謀曹篡魏-----第一百二十章:三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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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三年之約

窗外月夜下的花園,別有一番景『色』。

兩人一別十年,自有說不完道不盡的綿綿話語,但此時卻是無聲勝有聲。

直到今天,周揚才明白為何貂蟬當年僅管成為董卓與呂布間的棋子,後又輾轉反撤地被曹『操』所俘,最終卻還是選擇了回到他的身邊。

原來早在當年他在王允司徒府大放豪言的時候,屏風之後的貂蟬全都看在眼裡,聽在心中。

未經世事的少女,自此對這豪情壯語的男人一見傾心,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

無論他在董卓與呂布間周旋,或是兩次成為曹『操』的俘虜,都從未變心。

後來終於有緣與周揚於濮陽離別的時候相處,仍有意無意地向他暗示自己的心意,只因當時已為呂布人妻,故而不便過於坦言。

周揚一直以為是自己多心,原來竟然都成事實。

同時亦想到曹『操』這樣的識花人物,果然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風流而不下流,亦沒有勉強把貂蟬納為已有,而是順水推舟做了人情,當作是他周揚北征立功的賞賜了。

“當年官渡之戰,之所以不讓你知道人家還活著,就是希望大家專心對抗北軍。”貂蟬柔聲道,“周鄉侯莫要怪丞相哩!”

“那是當然。”周揚心裡何止不怪,還非常感激,同時也想到了另一個女人,便問道,“呂玲綺也沒事吧?”

“她怎會有事?”貂蟬奇怪地皺了皺眉頭道,“自從濮陽一戰之後,就再沒遇見過她了,下邳被攻陷了之後更未有過她的訊息。”

“什麼?”

周揚心想當時慫恿呂玲綺潛回徐州,一來作來將來曹『操』攻打徐州呂布的內應,二來也可以保護她父親的安全。

但是也許自己想得太多了,以呂布的勇武和身邊張遼這樣的猛將在,何需他女兒來保護。

呂玲綺定是怕被責怪,同時也不願意幫著外人來對付父親,所以才半途而廢,卻不知道她現在何處。

周揚嘆了口氣道:“我欠她的太多。”

貂蟬道:“周鄉侯不要自責了,呂玲綺若是有心,自會回來找你的。”

周揚心想但願如此吧,眼下唯有乘著曹『操』一統北方,休生養息的這段時間,好好呆在洛陽多享享樂才是。

就連這早已心慕已久的絕世美女,如今也依了他。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然而舒服的日子才沒過兩天,就得到了一個壞訊息:整個情報團居然被人潛入,而且每一個人身上都受了輕傷,就連彭義源、蘇辰等人都沒有幸免,最可怕的是居然沒有人看清敵人的相貌。

周揚聞訊大驚失『色』,是誰有如此大的能耐,連習過太平經的蘇辰都毫無辦法。

張燕更是『色』變道:“莫非是於氐根和李大目找上門來了?”

周揚搖頭道:“不可能,當年於、李二人投奔了袁紹,潛入丞相軍中欲拖延其進攻呂布的速度,結果卻讓蘇辰給搗和了,由此可見於、李二人,蘇辰就算應付不了,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帶來訊息的----悠,瀰漫著神『迷』『色』彩。

周揚策著赤兔馬,卻慢慢吞吞地來到約定的地點。

只見丁瀟早已負手背立於洛水岸邊,銀白『色』的長髮在幽幽細風中輕舞飛揚,在這入秋之中仿如既將來臨的寒冬。

今日若是死於他的劍下,並沒有太多憒憾。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親眼看到,曹『操』一統天下之後的壯觀場面。

“洛陽之水,其『色』蒼蒼。祀祭大澤,倏忽南臨。洛濱綴禱,『色』連三光。”丁瀟唸完四百多年前秦始皇即興之作的這首《祀洛水歌》後,才轉過身道,“當年嬴政滅六國一統天下,儘管費盡心機派徐福二次東渡求取長生不老仙『藥』,最終仍是逃不過死亡的必然命運,丁某又怎麼可能例外。”

“丁先生……”周揚聞言一震,隱隱覺得眼前這不世劍手,似乎並不是來取他『性』命,更像是想在讓自己的生命結束於洛水一樣,不禁問道,“三年之約,變成了十年,晚輩願與丁先生在此決一勝負。”

“好小子!”丁瀟哈哈笑道,“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周揚問道。

只見他說可惜的時候,卻是目光轉冷,莫非是在為自己即將死於他的劍下而婉惜。

同時轉念一想,若是自己真的不幸敗亡的話,又何惜之有。

丁瀟向前踏出一步,從懷中取出藏龍酒扔了出去,才道:“喝完酒後,便去黃泉路上等待,老夫很快又會再來與你再決勝負了。”

周揚接過酒壺,聽著不但不覺對方有半點狂妄自負,反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寂寞。

“只看曹公能夠在如此劣勢之下以少勝多,北征烏丸,平定匈奴,最後還能致力於農業生產與經濟發展,令整個北方士族無話可說,即知你當年所談之夢想確非虛言。”丁瀟仰首望著天空又道,“可惜老夫在有生之年,恐難看到你與曹公一統天下了。”

“不過即便是一統天下,手上擁有無上權力,還不是和那秦始皇一樣,兩腳一伸躺棺材裡去。”周揚說完就把藏龍酒往嘴裡大灌。

丁瀟等他把酒喝完,就像當年宛城外的時候一樣,仍是站著一動不動。

周揚扔掉酒壺,渾身如火燒蔓延,體內更像有無數條活動四處『亂』竄,但是在他冷靜與堅定的意志下卻控制住了衝動。

雙方對峙相望,互不相讓。

丁瀟忍不住大笑道:“看來經過這十年北征磨練,讓你小子變化了不少哩!”

周揚承認這十年裡,自己確是殺人無數。

僅管他明明知道,眼前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活,最終仍一個個死於自己虎嘯鐵槍之下,使這柄似有生命的凶器飽飲了無數敵人鮮血。

此時,天空飄起了絲絲細雨,為這秋季增添了不少涼意。

“很像十年前的宛城啊!”丁瀟伸手感受著雨點打在掌心之中,卻隨著指間逢隙裡滑落,目光卻移向了對方說道,“看來今日你不會令老夫再失望了。”

周揚目光低垂地看著自己所站的四周,竟是與當年丁瀟一樣,雨水難以打在他那散發著磁『性』的氣場。

因此他的身上亦沒有因雨水而變溼,手中的虎嘯鐵槍,也再不會因為戰鬥之前表現出亢奮。

經歷過無數的生死之戰,每一次從絕望中爬了出來,又從希望中跌到了谷底。

反反覆覆地解決了一個又一個難題,翻躍過一重又一重的雪山,見過北方那殘酷求生的雪鷹,面對過敵困糧盡的絕境。

到了今日,一切都已結束,新的未來又將開始。

人生下來便是為了死亡,死亡是否為了重生,卻永遠是一個未知之數。

因此生命中的夢想,即變得難得可貴。

如果在有生之年沒有實現自己的夢想,人活著又有什麼意義,臨死之前也只能抱憾終生了。

丁瀟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下與周揚決戰,在他的有生之年,永遠不可能戰勝曾經擊敗過他的對手。

眼前出現了一名同樣握著虎嘯鐵槍的男人,同樣騎著火焰般的絕世神駒,同樣喝著那活物般的藏龍烈酒,更同樣是那麼不拘一格,與這世間的其他的如此不同。

如此特別,怎不教他心動?

“丁前輩,請出劍吧!”周揚始終沒有動手的意思。

若是換了十年以前,面臨著有史以來最強的劍手,為了搶到攻擊優勢,早就按奈不住出手了。

如今卻是不緩不慢地等待著對方出劍,雙目卻像睡著的老僧般輕輕閉上。

靜如止水般憑由雨點秋風的吹打,亦絲毫不為所動。

原來在這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結束了太平經那些圖案的中級階段,只差練那最後一張離塵圖了。

“嗖嗖嗖!”

三道劍氣在將雨水橫隔開來,不見丁瀟有任何動作,周揚亦不躲不閃不動,腳下卻被劃出了三道劍痕。

丁瀟終於被激起戰意,首次揚言笑道:“阿弩特賢弟,今日老夫必全力以赴,取你『性』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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