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東蒙鎮守使
隨後,就看見三個腦袋後面拖著長長的豬尾巴的太監,在幾個孔武有力的護衛的護送之下,向著何天賜走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身著大黃色太監服,頭上還有頂戴的年老太監。在他的後面,則是兩個比較年輕的小太監了。
“這是啥玩意?這聲音咋這麼細啊?”
“你懂啥?我聽人家說這玩意叫太監,你小點聲,這東西厲害著呢,叫他聽到整不好都得掉腦袋啊。”看到傳說中的太監出現,大街上的人群充滿了新鮮感,小聲的議論著。在通遼這個邊邊緣的地區,看到太監這個新奇的玩意的確不容易
不要說這些人,就連何天賜都難免驚訝,以前看過小德張,但是在太監手上面接旨還是第一次,雖不知禍福但也學著電視中的模樣心跪拜之禮,不敢抬頭偷看。
兩旁也是齊刷刷的跪起來,皇權的威嚴何其盛大?
這大太監昂首挺胸,掃了下匍匐地上戰戰兢兢的何天賜,滿眼的不屑,順手打開卷起的黃布“奉天第十一鎮統制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陸軍第十一鎮統制何天賜平定匪患,靖邊有功,勞苦功高,特賞賜黃金萬兩,以示恩寵,仍領十一鎮統制,升任東蒙鎮守使,節制東蒙軍務,欽此!”
何天賜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走過過場之後,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寒到太監手裡,太監頓時喜笑顏開,“要追上何大人還真不容易,咱家一路從奉天趕到通遼才把這份旨意傳給何大人。”
“有勞聖使了。”何天賜熱情地將太監敷衍開,才鬆了口氣,抱怨道:“這升官比打仗還難,草原上辛辛苦苦就給自己弄了個東蒙鎮守使的官職,看這樣是要把自己鎖在草原上。”
“大人年紀輕輕就做了東蒙鎮守使,再加上手上的這一鎮新軍,在奉天官場前所未有,別人羨慕還羨慕不過來呢。”傻狍子笑道。
“呵呵”何天賜輕笑兩聲:“看來這是有人跟著我們過不去,不想讓我們涉足三省中心奉天,錫良這個老頭子真是不簡單。”
表面上何天賜升任了東蒙鎮守使,接旨洮南、通遼、赤峰、興安四地軍政,可實際上除了赤峰外,即使沒有朝廷的任命這四地也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這相當於就是給自己統制東蒙一個名義而已,而至於萬兩黃金,對於何天賜沒有任何吸引力。
倒是有人接著這個機會,將自己三省剿匪將軍的職務給削掉了,這可是將何天賜帶兵回奉天的路給斷了,估計是錫良這個老傢伙想將自己永遠的鎖在草原上。
不過錫良倒是將中東列車爆炸案的這件事情給予了何天賜極大的支援,將俄國人的譴責給壓了下來,向俄政斧抗議他們收留叛軍分子,並且在叛軍內鬥過程中,將事故栽贓給中方。
從這點來看,錫良也個賢良之輩,雖一心想遏制自己的發展,在俄國人這件事情上,卻絲毫不讓,保障了國家的利益,不給俄國人任何藉口。
錫良在這件事情上給予何天賜的支援,減輕了何天賜的壓力,但是何天賜對於俄國伺機尋找藉口的擔憂並沒有減弱,俄國人的蠻橫何天賜可不是是沒體會過。
“傻狍子,給我查查錫良的底細跟來歷,以及奉天城的變化。”何天賜起身對著傻狍子囑咐道:“密切注意俄國人的動向。”
將傻狍子吩咐下去後,何天賜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心裡暗暗道:“東蒙鎮守使也不錯,自己的這塊地盤也算是得到了朝廷的認可,如果不好好利用可是有點可惜了。”
一陣東風拂過,房門前的積雪被吹起,漏出一抹青蔥,春天已經近了,回想著巴瑞德、貴福這對父子的醜惡嘴臉,何天賜暗暗道:“沒有家賊引不來外鬼,是時候處理草原上的這些牛鬼蛇神了。”
“張志明,吩咐下去,我要現在就要親自去洮南。”何天賜出門後,對著傳令官喊道。
中東爆炸案發生的這段時間內,整個東北的局勢迷霧重重,對於爆炸案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何天賜,北面的俄國政斧強烈譴責何天賜的卑劣行為,要求中方對此事負責,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奉天的東三省總督府,則在這件事上倒是與洮南的何天賜保持高度的一致,一口咬定與中方無關,同時譴責俄國的收留陶克陶叛軍,對大清邊境的搔擾和襲擊。
對於這件事情,沉默已久的曰本自然也不能不插手,田中義一上任後,對中國採取了一手懷柔的政策,中東鐵路爆炸案早就在曰本領事館炸開了鍋。
“要我說,不如藉此機會,聯合俄國,向東蒙的何天賜發難,出兵東蒙,武力威脅大清,重建我們在洮南、通遼一帶的勢力範圍。”
“對,讓何天賜這個不知道死活的人嚐嚐我們的厲害,帝國的尊嚴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褻瀆,跟帝國作對的人必須死。”齋藤三郎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回想著以往的往事他更加憤怒,赤峰一戰由於特務班情報不準確,導致石田的一箇中隊全軍覆沒,這件事情他一直記在心上,對於何天賜的恨除了帝國利益外,又多了一份對戰友死亡的內疚。
“呵呵”井上聽著這群武夫的豪言壯志,沒有絲毫的認同,卻漏出了鄙夷的笑容,上次刺殺何天賜失敗後,井上吸取了教訓,做事情更喜歡用智慧做事,用青木宣純和田中義一的說法,就是要再敵人的內部解決問題,他越來越認同田中義一的想法,樹立何天賜成為帝國利益的代言人。
“井上,你笑什麼?難道你不服的嗎?”齋藤三郎猛地站了起來,對著井上豎起全拳頭,大聲喊道:“不要以為你是領事的助理,我們就怕你,你就是一個懦夫,一次失敗就將你擊垮了。”
“哈哈。”
“懦夫……懦夫……哈哈”
齋藤三郎這話剛一出口,就迎來了一陣喝彩,接著是對井上的嘲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