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明朝-----第七百七十一章 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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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 藉口

苗貴妃平時根本就不見外面的人,除了葉三、內廷的奴婢們,恐怕只有苗家的那幾個親戚而已。不過柳如影是個例外,她救過苗若蘭的xing命。苗若蘭見了柳如影,雖然神sè依然是那種冷淡的樣子,老是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不過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從細節上還是看得出她對柳如影很是在意,不僅讓柳如影和自己坐一塊,還稱呼“妹妹”。

“妹妹要是喜歡宮裡的景sè,有空了就來轉轉,我吩咐下去,讓那些奴婢記住妹妹的樣子,別攔著。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常常到我這裡坐坐,咱們姐妹說說話兒。”柳如影道:“娘娘,如影今天打攪您,是有一件事想求娘娘幫忙。”

“說罷,只要我能做到的,不會推辭。”苗若蘭淡淡地說道。於是柳如影便將南方的事說了出來。苗若蘭聽罷臉sè微變,但不是很明顯,只是重複道:“苗萬金,蘇州人士?”柳如影點點頭道:“我朋友也沒說他們家犯了什麼事,好像挺嚴重的。”柳如影早就不在權力場,自然不可能知道海禁摺子那些事,更別說知道牽涉其中的人了。她不知道,但是苗若蘭的訊息很靈,卻是早就知道了。苗若蘭也不說破,只是說道:“我試試看,你不知道這個案子的干係,皇上應該都知道了的,不是很好辦。不過既然是妹妹開口,我會盡力的。”

“這麼嚴重啊?怪不得苗萬金家的人都求到京師來了。娘娘也別為難,我也是看在楊福的情分上才幫他們,事先也說好了的,能幫上就不推辭,萬一沒法子就算了。”苗若蘭淡淡一笑:“妹妹從未開口要過什麼,既然開口,我也不想讓你失望,試一下吧。”柳如影又道:“我這麼進宮來說這事,只是一個藉口。還有一個原因,他們說苗萬金有個養女,是個女道士,醫術高明,聽說能治好娘娘的病……這件事一直就在我心裡耿耿於懷,當初是我找的郎中,沒想到那郎中醫術不高,給娘娘留下了病根,如果真能治好,那也就了了我的一樁心事呢。”

“我的病還能治?”苗若蘭本來冷淡的神情變得充滿了關切,因為那是自己的一份**,也是一份心痛:“宮裡的御醫和有名氣的郎中都看過,都說不可能治好……”柳如影道:“奇人大多藏於民間,也許有什麼特別的方法,而御醫又不知道呢

。試試總歸不錯,而且那女道士也是個女子,讓她給娘娘瞧瞧也沒什麼不妥。”苗若蘭點點頭:“妹妹言之有理,就算治不好也沒有什麼不妥,要是不試試,萬一錯失良機豈不遺憾?”柳如影道:“所以我先說了苗萬金他們家的事,如果朝廷治了他們的罪,家破人亡了,那女道士恐怕不願意出手……反之娘娘對他們有恩,那女道士於情於理也會全力以赴。”

“是這麼個理……不過那個女道士真的是苗萬金的養女?”

柳如影搖搖頭,表示不清楚。苗若蘭又道:“行,妹妹說的事我記下了,這件事你不用*心,交給我來辦吧,辦完了我差人將結果告訴妹妹便是。”

柳如影站了起來說道:“行,那就這樣吧。娘娘有自己的事要忙,妹妹就告辭了。”苗若蘭道:“沒事,我成ri也什麼正事,要不留下來一起晚膳?”柳如影客氣幾句,委婉拒絕了苗貴妃的邀請,離開長chun宮。待她前腳剛走,苗貴妃的心腹太監梁芳便開始說話了。剛才梁芳一直在旁邊聽著,為她們沏茶呢,柳如影不認識梁芳,還以為是個普通的太監。

梁芳有些緊張地說道:“這件事瞞不過皇后的耳目,如果娘娘插手干預,他們非得大做文章不可,那我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平白無故地和海禁摺子的事兒扯上了關係!娘娘千萬要三思,別把自己陷進去,被人說成是蔣如平一黨的大後臺……”

苗若蘭道:“別緊張,什麼大後臺小後臺的?我寫封信給皇上,把事兒說清楚了就行。”

梁芳頓時十分愕然,他實在沒想到,統領過千軍萬馬的苗貴妃現在想法怎麼如此簡單了?梁芳力勸道:“娘娘萬萬不可!皇上雖然信任娘娘,可是這件事原本咱們就很有嫌疑,現在突然冒出這麼個藉口……皇上可能會認為是藉口。別說是身在皇位上的皇上,就是一般的人,也得懷疑!”他說得實在正確,身在高位的人,雖然看著風光,實際上不想多疑都不行,那種感受很難描述,不然以前的皇帝諸侯們為什麼自稱“寡人”呢?皇帝是不會完全信任某一個人的,只有御人之道,恩威並濟的手段,才是聖明的法子。卻不料苗若蘭完全聽不進梁芳的話,她笑了笑,竟然笑得很是甜蜜:“有時候人不會那麼聰明,希望皇上也是……我想試試。”於是苗若蘭說辦就辦,當即就提起毛筆開始親筆書信。

果然不出梁芳所言,嚴如嫣和薛紛飛很快就透過玄衣衛的密探知道了南方的楊福來到京師的事,從而順藤摸瓜,掌握了柳如影等人的動向,以及苗貴妃的舉動

。如今葉三不在京師,她倆是皇后,要見大臣更是沒有什麼好擔憂的,直接把楊秋遲、廖正軍等大臣都叫到了乾清宮,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嚴如嫣又說道:“柳如影進宮之後和苗貴妃說了些什麼,我無從知曉,苗貴妃的地方,沒人能探到訊息。還有這個苗家,以前是不是有祕密往來,也無檔可查……我現在疑惑的是,苗貴妃究竟是不是真的和海禁摺子的事有關係?”

楊秋遲當即就說道:“皇后娘娘,是不是真的有關係,很重要嗎?咱們只需要真憑實據,事實如何,假作真時真亦假,並不要緊。”

廖正軍說道:“現在我們要先沉住氣,關鍵是苗貴妃給皇上寫的那封書信,究竟是什麼內容?如果是為江南縉紳開脫,那這事好辦了,苗貴妃怎麼也脫不了干係。萬一這是一個誘餌,咱們急著跳將出來指責,豈不立刻處於被動,讓皇上覺得咱們結黨營私,挑撥關係?”

楊秋遲點頭道:“老弟說得沒錯,咱們要的是穩中求勝。”

薛紛飛軟軟地靠在龍椅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不經意地說道:“其實我最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苗貴妃是不是真的參與了……”楊秋遲也有疑惑,但轉瞬即逝,只是捻著山羊鬍道:“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皇家自然有皇家的規則,娘娘無須在意以前的情分。”說罷幾人都是默然,許久沒有說話,看得出來他們都有些無奈。要說以前他們可是一家人,雖然也分關係好壞。但現今卻是成了大對頭,生死攸關前程攸關。

最後還是楊秋遲打破了沉默說道:“先看看再說,如果這一局咱們能勝出,那麼皇上至少會更加提防著苗氏一黨,對我們大大有利。將來無論她們怎樣,皇上都會更信任皇后娘娘您。”

西行軍途中的葉三展開苗若蘭書信的時候,看完那娟秀的字型,立刻就露出了笑意:如果海禁摺子的事真的和苗若蘭有關,此時她要做的不是為一個小小的地主謹慎開脫,而是要將一些人滅口了。無論如何,葉三是相信苗貴妃的,他的笑是因為揣摩起苗貴妃寫這封信時的情形,頓覺她可愛極了。

他穿著一身葛袍,坐在馬車裡,道路不是很平,顛簸得厲害,外面也十分熱鬧,將士們士氣高昂,有的還唱起了山歌戲曲,笑聲在鋼鐵的碰撞中陣陣盪漾,粗曠而豪爽。葉三卻閉目靜靜地坐著,作為皇帝,要想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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