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我和你拼了。”慕晚晴被那塊骨頭吊得一陣噁心,粉臉兒氣得通紅,氣急敗壞的作勢要向劉青撲去。
“不就是吃了你一塊排骨麼,至於這樣麼?”劉青不為所動,搖頭晃腦的嘆息道:“都說女人小氣,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碗排骨湯還給你。”說著,美滋滋的喝上一口後,才遞給了她。
慕晚晴幾乎沒有暈厥過去:“我要殺了你。”
“好了,好了。劉少是在和你開玩笑呢。”雲姨急忙拉住了慕晚晴,輕笑柔聲勸慰道:“姆媽再給你盛一碗就好了。”說著,又取了個乾淨的碗,給慕晚晴舀了一碗湯。
“劉少,你也是的。知道晴兒的脾氣,還這麼逗她?”雲姨狠狠白了劉青一眼:“小心我以後不做飯給你吃。”
“嘿嘿,不敢了不敢了
。要是吃不到雲姨做的飯,還不如死了去好。”劉青嘿嘿乾笑了幾聲。
“就屬你嘴甜。”雲姨也是被誇得一陣笑眯眯,說實在的,看著這小兩口吵著玩兒,也是頗有意思。若是兩人一直互相冷冰冰的,那才叫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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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慕晚晴,心有不甘的拿過了那碗新盛的排骨湯,看了一眼,眉頭卻蹙了起來。原本極為喜愛的鮮美排骨湯,此時卻半點沒有胃口。每次向碗內排骨看去,總是想到劉青嘴裡吐出來的那塊骨頭。不覺又是心下一陣弔喉,重重地把排骨湯放回了桌上。氣鼓鼓道:“姆媽,我不想吃了。”
“這怎麼行?你一整天沒怎麼吃東西了。”雲姨眉頭一蹙,即關切又責備道:“你從小身子骨就弱,一點東西不吃怎麼成?”
“姆媽,我吃過零食了。”慕晚晴嘟著嘴兒撒嬌道:“現在肚子一點不餓。”
“雲姨,我向你報告。”劉青站起身來舉手笑道:“晚晴她一點零食沒吃,今天光喝這難喝的咖啡了。”劉青說著,將那咖啡杯端起來,晃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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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青,你為什麼總是要和我作對?”慕晚晴粉臉氣得鐵青,剛想站起來就被雲姨按住。。
雲姨卻是嚴厲的看著她,皺眉不止:“晴兒,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餓肚子喝咖啡,這東西太傷胃了。年紀輕輕的,把胃給折騰壞了怎麼辦?”
“姆媽,我以後不喝咖啡了。”要說這天下,能找個最讓慕晚晴服服帖帖的人出來。就當數雲姨了。除了出國留學那幾年,一直是雲姨照顧著她。某種程度上,慕晚晴對她的依賴性比父母還強烈許多。否則的話,也不會現在已經嫁人了,還非要雲姨來持這個家。說歸說,但暗低下卻是給劉青投來一個算你狠,不會輕易罷休的眼神。
劉青卻是對她的眼神視而不見,將那咖啡杯子對她一揚,喝了一口。故意皺眉大聲道:“天哪,這咖啡也太濃了。你用一磅的咖啡豆磨出了這杯咖啡吧?我可憐的胃怎麼受得了?”
慕晚晴又想發作,但卻被雲姨半強迫性的喝著冬瓜排骨湯。
劉青也是端起碗,又抓起一塊排骨吃得嘖嘖有味。讚道:“這骨頭還真是美味,晴兒你多吃兩塊。”
看著他那吃相,慕晚晴又是想到了那塊骨頭,噁心感油然而生。但是此刻,卻正在雲姨的監視下強迫喝湯。只能強忍著,卻以殺人般的眼神向劉青射去
。要不是雲姨在旁,說不得這碗排骨湯會到劉青腦袋上去。
費了好半天功夫,慕晚晴才將那碗排骨湯解決掉,隨後又有人給端了各式晚飯菜來。
慕晚晴胃口不佳,只是吃了些許。但是劉青,卻是如餓狼般,將所有飯菜一掃而光。完了還摸著肚子打著飽嗝,直誇晚飯好吃。看得慕晚晴又是一陣惡寒,心中暗忖這劉青是不是餓死鬼投胎還是難民營出來的。怎麼每次吃飯,都跟打仗似的。吃得狼吞虎嚥不說,就連最後一點菜葉子也是掃得乾乾淨淨。
雲姨也是知道他有不剩任何東西的習慣,總是怕他吃撐了,所以絕對不敢準備太多的飯菜。只是讓他剛好吃完而已。不過,這次卻是連慕晚晴的那份也吃光了。
讓人把桌子都收拾乾淨後,雲姨才笑著對劉青說:“我看你們以後要生了兒子,最好不要像晚晴那樣小胃口。要學劉少那樣,吃飯跟小老虎似的才健康。”
“什麼小老虎?”慕晚晴臉頰微紅,很是不爽的瞪著劉青:“我看他就是一隻永遠吃不飽的豬。”
劉青懶洋洋的漱過口後,悠然點上了一支菸,絲毫不客氣的拿過慕晚晴最心愛的小豬筆筒當菸灰缸,吞雲吐霧道:“人是鐵飯是鋼,像你這種沒吃過苦的毛丫頭。是不懂得食物珍貴的。有的時候,一口食物就代表一條命。”
晚晴見到自己心愛之物遭到劉青荼毒,急忙一把搶了過來藏在懷裡。但又怕劉青不知道又要拿她什麼當菸灰缸了,只好很無奈的從抽屜裡翻出個菸灰缸丟給了他,沒好氣道:“說得你好像吃過多大苦頭似的。還有,以後別隨便拿一樣東西當菸灰缸。”
雲姨微笑著看著兩人吵鬧,給他們各自沏上了一杯茶後,才藉口有事出了書房。只留下小兩口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劉青才開口打破:“說吧,女王陛下。這麼著急微臣回來,有何旨意啊?”話音剛落,手機就顫動了起來。
劉青隨手拿起一看,差點從沙發上掉了下來。卻見署名清純人妖的傢伙突然來了一條簡訊:“爸爸,我已經乖乖到家了。今天我過得很開心,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我會想你的,晚安。”
慕晚晴也是不由得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簡訊,會讓這個從沒正經的傢伙臉色變成這麼古怪……
劉青第一個想法是這丫頭又去喝酒喝醉了?但迅即否認了這個想法,看她的簡訊語氣正常而且已經到了家,顯然沒有再去酒吧之類的時間。莫非,這丫頭真的把自己當爸了?劉青摸著鼻子,一臉的苦笑不止
。
但見的慕晚晴有偷偷湊過來看的趨勢,便把簡訊一關,放回了口袋中,瞪著眼睛道:“,你知道不?虧你還是個海龜。”
要看你的東西拉?”慕晚晴臉色變得有些紅潤,底氣不足的辯解道:“我只是坐了半天,脖子有些酸。扭動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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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動就扭動唄,幹麼還鬼鬼祟祟的貼過來?”劉青笑盈盈的把手機丟給了她:“不過,你是我的老婆。給你看看也無所謂己翻吧。”
慕晚晴手腳慌亂的接過他的手機,但她的自傲和矜持卻讓她又嘟著嘴兒把手機丟還給了劉青。不屑的別過頭去,似是在自言自語:什麼好看的?不就是那些女人的曖昧簡訊麼?看了汙我眼睛。”
劉青既不否認,也不反對。懶洋洋的伸了個腰站起身來,打著哈欠道:“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可要會房間慢慢看了。”心中卻在暗笑,這雲姨果然好本事。經過剛才那麼一攪和一鬧騰,夫妻倆的距離反而接近了不少。
不可否認,外表清冷一副女強人派頭的慕晚晴,但事實上骨子裡仍舊是個極為傳統女性。雖然一週五天在公司裡忙裡忙外,回到家中也要經常工作到很晚才歇。但是,除了有限的幾次應酬回來的較晚外。慕晚晴幾乎都是一下班,就回到了家中。即便是週末週日,除卻很少的上街買東西,多數是窩在家中。或者批批檔案,或者看一會兒各類名著文集。像一些時下年輕人喜歡的泡吧蹦迪,基本一樣不去。
或許是受了雲姨的影響吧,劉青也時常思考這個問題。自小由極具智慧,卻傳統到極致的雲姨照顧,多多少少沾染了雲姨的處事之道。像她這麼一個比較傳統的女性,雖然表面上十分抗拒劉青。但內心深處,卻已經不知不覺間承認了劉青是自己的丈夫。雖然,這個結果可能並不是她喜歡的。人的心理定位是個很奇怪的東西,能在下意識間,左右著你許多行為與動機。
“劉青,我還有話要和你說。”慕晚晴見劉青要走,當即出言叫住了他。
劉青緩慢的回過身子,將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本來,我想今晚讓你陪我去看望爸爸的。不過,現在早已經過了晚飯時間。”慕晚晴說話之間,閃過了一絲對劉青的不滿之色。但迅即又恢復了平靜:“如果你明天沒什麼事情,請不要出門。陪我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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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青沒有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嘴角微笑不變:“還有什麼其它事情麼?”
慕晚晴幾次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半晌後,才緩緩搖頭道:什麼事情了。”
劉青離開了慕晚晴的書房,徑直去了三樓自己的書房。不過,劉青的書房可就沒慕晚晴那般充滿書卷氣的味道了。桌子上也沒什麼檔案需要批示,簡簡單單的放上了一臺筆記本。悠然自得的給自己沏上一壺上好的雨前龍井,便喝著邊玩起了遊戲。這遊戲可是個好東西,比酒精更能麻醉自己,暫時忘卻那麼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過那個蕭眉今日卻是乖巧的很,直到劉青廝殺到將近半夜十二點也未曾出現。看著時間不早,明日裡又答應慕晚晴去看老岳父。遂也早點休息了。劉青所住的房間在三樓,而慕晚晴則是住在了他隔壁一房間。明明是夫妻,卻基本不進對方的房間。慕晚晴是不願意進,而劉青卻是被不讓進。
果然,第二日清晨不到七點。雲姨就敲門將劉青叫醒。待得他洗漱穿戴後下樓,慕晚晴似乎早已經在樓下等候。神態有些慵懶的半依在沙發上,讀著時政早報。一身淺白色的羊毛小套裙,微微卷曲而隨意披在肩頭的烏黑秀髮,讓她出色的外貌更顯柔美細膩。見到劉青下來,也不過是略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劉少,晴兒。早餐已經煮好了。”雲姨輕笑著招呼道:“可以開始用餐了。”
餐桌放在了廚房外間的一個用餐廳裡。劉青當仁不讓的坐在了長條形桌主位上,而慕晚晴也是習慣性的坐在了他左手側。喝著很是滋補的皮蛋瘦肉粥,和平常一樣,兩人吃飯時自始至終沒有說過半句話。唯一所不同的是,劉青今天早上僅僅喝了五碗粥。
向岳父家出發,劉青也沒開他的寶來。而是駕上了慕晚晴的那輛奧迪然劉青向來認為像慕晚晴這種女人,應該開些女性氣息的跑車之類。但也不否認論是舒適性還是駕駛性都表現極佳。
開出別墅小區後,劉青才轉頭向旁邊正在秒無表情看著窗外的慕晚晴道:“需要去商店買些東西麼?”
“不用,我昨天已經準備好了。”慕晚晴沒有轉過頭來,只是平淡的回答了一句。昨夜稍有回暖的氣氛,經過了一夜的消磨似乎已經潰散殆盡。
劉青摸了摸鼻子,聳肩淡笑一聲。繼而專心致志的開起車來。
沉默了十來分鐘後,慕晚晴卻突然回過頭來,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劉青:“劉青,你認為我們真的應該結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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