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池純水碧波盪漾。
候在外面的宮女們,早如煮熟的蝦子,紅透了臉。
裡面的動靜也太大了,她們想充耳不聞也不行啊。
翌日,清晨。
喬奕晴轉醒,感受到身側的冰涼,驚得坐起身,慌亂的掃視四周。
“玄溟澈?玄溟澈?”她驚慌的叫出聲。
而後,房外疾步走來一位宮女。
“奴婢拜見夫人,玄世主有點事出去了。現在請容奴婢為夫人更衣。”
喬奕晴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他什麼時候回來?”
“夫人不要擔心,玄世主很快就會回來。”
喬奕晴不放心,擰緊眉頭,詢問道:“你知道寒宮在哪嗎?”
宮女聞言表情一僵,手裡的頭釵頓時滑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駭地立馬下跪,磕頭認錯:“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好了,起來吧。給我說說那個寒宮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喬奕晴從她驚訝的神情中猜出了貓膩,旋即也不怪罪,直叫她起來。
宮女戰戰兢兢的不敢回話,面色有些為難。
“你現在說,還能饒過你,要是晚了,我可不保證——”喬奕晴的話還沒說完,宮女又是磕起頭來。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寒宮那地方,不是做奴婢的可以多言的。”
“現在我給你多言的權力,說吧——”喬奕晴冷覷她一眼。
宮女被逼無奈,只有娓娓道來:“寒宮是玄溟族最神祕的地方,只有族長和副族長有資格進入。據說,寒宮是用來修煉和渡劫的地方。裡面的酷刑讓人毛骨悚然。”
渡劫?酷刑?
喬奕晴想到玄溟澈身上的傷痕,心中有了瞭然。
“寒宮在什麼地方?”
宮女聞言嚇得直哆嗦:“奴婢不知,寒宮的位置很神祕,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喬奕晴聞言斜她一眼,命令道:“你吩咐下去,我要出去一趟。”
宮女聽了嚇得瞪大雙眼,神色慌亂的勸阻:“夫人,這可使不得啊。玄世主吩咐了奴婢好好照顧夫人,不讓夫人到處亂跑的——”
“給我準備套男子的衣服。”喬奕晴根本不聽勸,執意吩咐。
“夫人饒命啊,夫人饒命啊——奴婢萬不敢放你出去——”
這宮女動不動就磕頭求饒,不是哭就是喊,弄得喬奕晴有些頭疼。
“你再不去準備,我就真要了你的命。”喬奕晴眼神一厲,一把掐住宮女的咽喉,恐嚇的警告道。
宮女這才知道喬奕晴不是說假的,顫抖著身子,駭然點頭。
不一會,她依言拿來了男子的衣服。
喬奕晴穿戴完畢,出了玄溟澈的府邸。
很快,她便尋著路,找到了李長老的府邸。
上次夏諾兒說,這李長老知道寒宮的位置。
想著,喬奕晴一個飛躍,悄然潛入了李府。
此時,李府四下無人,萬籟俱寂,透著幾分悲涼。
喬奕晴趁機竄到了李長老的書房,翻箱倒櫃一陣,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有什麼機關?
喬奕晴靈機一動,開始四處摸索,待她拿起書桌上的硯臺時,書架猛然震動,而後“吱嘎”一聲,從裡到外,旋轉開啟,露出嵌在牆上的黑色小箱子。
喬奕晴眼前一亮,疾步上前開啟它。
裡面是兩張圖紙,喬奕晴將其展開一瞧,猛地發現一張是玄溟族的地圖,另一張竟是其他三族的地圖。
這樣機密的東西怎麼會在這兒?
喬奕晴震驚,拿著圖紙細細檢視,發現寒宮的方位也是標記地清清楚楚。
看來,這李長老花樣不少啊,竟是搞到了這樣機密的東西。
既然知道了寒宮的方位,喬奕晴快速將圖紙收入懷中,便是立刻動身。
寒宮的位置,不在任何神祕的地方,反倒在最熱鬧的街市上。
喬奕晴走在街上,看到一座荒廢的舊宅,大門緊閉,透著幾分古樸滄桑。
她目光一凝,懷揣著疑惑,輕輕推開大門——
一股狂風襲來,吹得喬奕晴臉蛋刺痛。
她按照圖紙上說的,向前走了三步,停在原地,旋轉三圈——
“轟隆隆——”
此時,眼前忽然坐立起一扇銀白色大門,門上的紋案錯綜複雜,像是有生命般,四處遊離蠕動,漸漸的形成一些符合,每個符號都透著銀色光澤,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這是?”喬奕晴驚得雙目大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