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笙只是沉吟一瞬,道,“商姐姐惹了什麼人,又是什麼舊恨,還請嫂子說詳細點。”
王曉蓮看她一眼,直覺有些話不方便說,但目光掃過她懷裡熟睡的阿決,頓時想到,這小夫人都是生過孩子的人了,也的確沒什麼好害臊的,只不過時間緊迫,倒來不及細細詳說,便乾脆地說,“不瞞妹子,那惡霸是之前調又戈過商丫頭的,被商丫頭狠狠地收拾了一番,他現在有人撐腰了,還故意針對商丫頭,我懷疑他帶走商丫頭是要毀她清白!”
“什麼?”樓玉笙驚的一下站起來,因為動作太大,驚醒了阿決,只不過阿決實在太懶,也就不舒服地動了動,又繼續睡了,樓玉笙見他不哭不鬧,便也顧不得他,直道,“嫂子此話可當真?”
王曉蓮不太高興地掃她一眼,“妹子這是什麼話,我還能拿這種事開玩笑不成?”
“可……”樓玉笙心想,她記得易帆說過,此地偏遠,離縣城甚遠,一把年紀的村長就算匆匆從縣城趕回來,也得不少時間吧?“嫂子,村長可有說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嗎?”
“昨兒上午。”王曉蓮道,又很快補充了句,“我公公為了快點送訊息回來特意叫了牛車不歇氣地趕回來的,花了不少錢呢。”
“……”樓玉笙心裡一痛,這都昨天早上的事了,商姐姐她……她還好嗎?她倒真的擔心商敏那麼倔的性子,要真是沒了清白,還不知道會做什麼傻事呢!
事不宜遲,樓玉笙立馬說,“易大哥,此事還得麻煩你,把商姐姐帶回來。”她頓了一頓,“其他的事暫且不理,且看商姐姐是什麼意思。”
“可是你……”易帆沒有立刻答應,他雖然也感激商敏這些日子的幫助,也遺憾她遭遇這樣的事,可對他而言,還是樓玉笙的安危更為重要。
樓玉笙道,“易大哥放心,我現在恢復的很好,就算有些阿貓阿狗的,我也能收拾了,何況這裡離縣城不遠,費不了多少時間。”
“妹子,這裡離縣城遠著呢。”王曉蓮忍不住插嘴,坐牛車都得兩天呢。
樓玉笙沒接話,對他們而言的確遠,但對易帆來說也就幾分鐘的事,“嫂子,你可知道那人把商姐姐帶到哪兒去了?”
王曉蓮一拍腦袋,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忙說了地址,那也是村長特意打聽的。
等易帆一走,王曉蓮覺得自己也沒什麼事了,就想著該走了,但又覺得,她這麼辛苦跑過來送個信,總不能就喝口茶吧?於是就當自己也很擔心商敏,摸著茶杯又坐了下來。
樓玉笙也只是略略沉思也坐下來,“嫂子,商姐姐和那惡霸究竟怎麼回事,能不能告訴我?”
這村裡婦人別的本事沒有,講起閒言碎語倒是個好手,尤其她還私心想著,她和這妹子相處不多也不知是不是個大方的,就這麼走了還真是吃虧,可易小哥是個大方的啊,隨手一出就是十兩銀子呢!只要她這兒跟你樓玉笙詳細講講,回頭這妹子再跟易小哥一提,易小哥鐵定要重重感謝她啊。
這麼一想,她這心裡就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