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一處臨時停車的地方,溫素錦慢慢把車停下,然後開啟車門,不顧一切地衝了下去。
後悔嗎?那樣對他說話?
不,一點都不!!
就算是泥捏的娃娃都有脾氣,何況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這一次,他真的做的太過分了!!
扶著一盞路燈緩緩蹲下,溫素錦覺得心有餘悸,她到現在還淚流滿面,而她的手還在不斷髮抖,她不敢相信,剛剛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真的死了。
“所以別再說什麼不願意和死人較量的話了,活著,比什麼都強。”嚴默的聲音涼涼地從身後傳來。
所以,他剛才那麼做,只是因為她說了一句對他的青梅“不敬”的話嗎?就因為她稱她為“死人”?
溫素錦猛地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轉過身帶著憤怒看向他:“嚴默,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惡劣?!”
“惡劣?”嚴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一直都不是這樣的嗎?其實我很奇怪,溫素錦,你為什麼會喜歡這麼惡劣的我呢?真的是因為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什麼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統統都是歪理!!
溫素錦是真的被氣壞了,她慢慢站了起來,抬起頭,學著他冷笑:“哪個女人年輕時沒愛過幾個渣男呢?嚴默,我現在告訴你,我溫素錦不喜歡你了,你走!!”
渣男?她說他是渣男?
好!
那他就渣到底吧!!
“你不喜歡我了?”嚴默幽幽地看著她,“可是,我開始對你有那麼一點點感興趣了呢……溫素錦,我想我必須重申一下,我才是遊戲規則的制定者,而你,既然選擇了加入,就沒有機會再退出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
而回答她的,是嚴默急速放大的男性臉龐。
“閉上眼。”
這三個字剛剛落地,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她是不是在她的脣上抹了因素?讓他吻她上了癮?
這一次,不再是在宋宅門口時的淺嘗輒止,他霸道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土地,讓她想逃都沒處逃。
遊戲已經開始,誰都都沒有權利說“不”。
*
漆黑的病房裡,只有一點菸火在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聶若妍睜開眼,順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了坐在不遠處的那個人,神情有些淡漠:“你怎麼在這裡?阿默呢?”
嘶,真疼!
早知道,買一把稍微鈍點的刀了。
坐在黑影中的人,又猛地抽了一口煙,掐掉:“你不該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聶若妍皺了皺眉:“不用你管,我只要知道嚴默他去哪兒了?!”
“去他該去的地方。”
他該去的地方?她都做到這份上了,他居然不陪著她,阿默從來都沒有這樣對過她!!
“袁傑,你說,是不是你跟阿默說了些什麼?”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聶若妍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猙獰。
對,肯定是這樣的!一定是袁傑對他說了些什麼,所以嚴默才會那麼鐵了心不見她!
一直以來,不管她怎麼刁蠻任性,嚴默對她都是無限包容與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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