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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局-----第41章 chapter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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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chapter41

第41章 chapter41

孟詞當初直接推理出凶手的住址時,告訴過劉少飛,劉正娟和凶手是透過微信聯絡上的,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但她以為這件事情在凶手被抓到之後就已經過去了,但在現在看來,事情遠比她當初所想的要複雜很多。

可以看得出,殺害劉正娟的凶手冷靜、理智、有條理,是老手,但她沒想過凶手歸案之後竟然相繼出現針對女性的室內凶殺案,而且從劉少飛的隻言片語中,她無法得知凶手是怎麼選定受害人的,也無法得知殺人的到底有幾個人,是不是連環殺手。

毫無疑問的是,她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

正在她皺眉沉思的時候,劉少飛繼續說:“現在局裡很看重這事兒,給我們限定了一個月的時間,要我們趕緊破案。只是照現在的進度看來,時間很緊。要是你能來幫我們就好了,我已經請示過上級,只要對你的背景調查不出問題,你可以作為編外的臨時工作人員介入調查,當然也是有工資的,不會讓你白忙活。”

孟詞想起自己從畢業以後就一直沒有正式做過一份工作,心裡微動了一下,這件事她感興趣。如果應下來並且做成了可以增加自己的閱歷,這樣她寫小說也會多一些素材,但她還未來得及回話,便見劉少飛的老爸劉君勇拍了下大腿笑道:“老岑,沒想到你兒子不聲不響地找了個女朋友就算了,還是個有能力的。”說著,他又看向劉少飛,“個兔崽子,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要我說,你這破工作也別幹了,成天加班也就算了,工資也沒幾個錢,不如回來給老子去公司裡多學點本事將來好吧公司撐起來,現在少彤就做得不錯。”

孟詞禮貌地沒有開口,劉少飛笑著擺了擺手回:“別啊。公司裡有少彤就夠了,我不去湊那個熱鬧哈。”說著,他又看向孟詞:“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案子很棘手,我們隊裡上上下下都是見證過你的本事的,都希望你能來幫幫忙。”

岑父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等到長輩都不說話的時候,孟詞卻搖了搖頭,說出了違背自己的意願卻足夠理智的話:“我現在並不適合做這個,如果我去了,干擾了你們的判斷弄錯方向,反而會浪費你們的時間,也會有更多的人可能因為我的失誤而喪命。”

她會這麼說,是因為她從來沒有查過案,沒有進行過系統的學習,她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儘管因為岑昱她已經能直視別人的面部也能和人自如地交流,但在她的潛意識當中,她仍然很排斥和別人交談,也很排斥面對別人不同的情緒,更排斥和比人有肢體上的接觸。昨天在面對岑家那麼多人的時候,她就出問題了,只是她的理智讓她度過了昨天的危機。然而問題始終沒有解決。

如果再遇到很多人圍著她對她喋喋不休或者受到指責的情況,又或者是接受死者家屬盤駁,這些都會讓她出事。她現在還在生病,並沒有痊癒,她只是在行為障礙上做出了一點小小的改變,這並不能讓她自如地參與工作,除非能有一個和她十分默契的人幫助她,鼓勵她,支援她,為她做掩護。

但目前為止,她並不認為自己具備這個條件。

拒絕,是對別人也是對自己負責。劉少飛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些什麼,這時正好岑昱拿著他放在這邊的幾本書下來,坐在孟詞旁邊親了親她的臉,劉少飛不知道為什麼就再說不出話來。

岑昱握著孟詞的手把她拉起來,對劉少飛點了點頭,把一個裝著大家給孟詞的禮物的盒子遞給孟詞,一手拉著她,一手拿著自己的幾本書和岑父、秋女士以及岑爺爺、岑奶奶告別。

岑昱的爺爺奶奶並沒有多說,只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秋女士和岑父則把孟詞和岑昱送到了門口。

孟詞和岑昱出門的時候,劉少飛叫住了孟詞:“這個案子已經持續了太長的時間,現在平均每三天的時間都會有一個人被害。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就打我電話。”

說完,他把自己的電話念了一遍,孟詞知道,劉少飛斷定她能記住,事實上她確然是能記住的。

孟詞斂了眉,低垂的睫羽輕輕地顫了顫,隨即回頭,就看到劉少彤正雙眼銳利地直盯著她,便無力地笑了笑:“我恐怕,愛莫能助。”

岑昱看了劉少飛一眼,又看到了劉少彤,旋即對劉少飛說:“雖然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請你和劉叔叔多勸勸劉小姐,我不希望她再來打擾孟詞。這會在精神上對孟詞造成壓力,我很不喜歡。”

這話相當於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了,孟詞這些年疏於人情世故,是以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覺得岑昱在維護她,但秋女士和岑先生都皺起了眉,岑父嚴肅冷喝道:“你怎麼說話呢!”

秋女士則和劉君勇陪不是:“這孩子從小就是這個直脾氣,說話沒輕沒重的。”

劉君勇表示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劉少飛皺了皺眉,但也不是小心眼的人,只說了句“你放心”就沒再說別的。倒是劉少彤狠狠地瞪了岑昱一眼,旋即對岑父岑母禮貌地笑了笑,說:“岑昱哥想多了,我已經想通了,岑昱哥已經有了自己的幸福,我也應該去找我的幸福了。”

說完,又禮貌地對孟詞笑了笑,孟詞看她的神情,雖然是笑著的,但從微表情的分析可以判斷出她心裡是怨憤不甘的,她喜歡的未必是岑昱,只是從來沒有得到過讓她無限美化了岑昱。從她的眉目神情和穿著打扮言行舉止來看,她應該已經有了固定的炮/友。

透過觀察,孟詞可以知道,劉少彤應該是一個精明自視甚高的女人,她打扮精細,很懂得運用自身的優勢創造有利於自己的環境,善於冒險,也很得男人的喜歡,至少岑言和她的關係就不一般。但同時她又是一個活在幻想裡的人,在商場上中,有劉君勇的庇護,她如魚得水。在情場上,她一邊望著自己的求不得,一邊和其他人遊戲。在長輩面前,她又永遠能將撒嬌這個技能點滿,做得恰到好處,不會讓人生厭,反而容易引起好感。

但劉少彤是什麼樣的人和她並沒有關係,岑昱也只點了點頭,淡聲說了句“這樣最好”就帶著孟詞離開。

在路上孟詞的情緒並不高,岑昱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只是看了看她,為她繫上安全帶,就沒再多說點什麼。

等回到了家裡,孟詞才鼓了鼓腮,情緒低落地說:“雖然禮節上我不應該在人背後說閒話,但情感上我很想說,我一點也不喜歡劉少彤,也不喜歡她叫你叫的那麼親熱。”

在每一次劉少彤靠近岑昱時,她的心都會高高地提起,等到岑昱不著痕跡地避開時,她又會鬆一口氣。這種感覺,就像是她懷揣著一個寶貝,但總有人來覬覦這個寶貝。

岑昱把他的書放好,親了親孟詞額頭,溫聲說:“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在告訴秋女士要帶你回去見她時就提醒她,不要擴散訊息,禁止任何人前來做客,這樣你就不用面對那麼多人,也不用被劉小姐挑釁。但我必須要宣告的是,我和劉小姐並不熟,我不知道是什麼給了她‘和我很熟並可以攻擊我女朋友’我的錯覺。如果再有人挑釁你,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而我會為你做好善後工作。”

孟詞咬了咬脣,隨後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岑昱:“唉,我以為你對所有人都是很溫柔的,但我昨天才發現並不是。”

岑昱看著孟詞的小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張張合合的小嘴兒,等她話音落下的時候,又親不自禁地低頭親了親,又親了親,好像總也親不夠似的。他的舌靈巧地探入她的口中,勾住她的,各種糾纏。等她快喘不過氣來了,他才輕喘著用那低沉的聲音說:“因為我不是中央空調。”

說著,雙手掐著孟詞的腰一提,孟詞就發現自己跨坐在了他身上。她緋紅的臉上似乎有一絲羞赧:“哎……幹嘛突然說這個?感覺你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說甜言蜜語。這一點都不像你。”

岑昱的脣從她的腮邊滑向耳際:“還有更好聽的。我是你一個人的空調。”

說完,孟詞只覺得屋子裡的空調開得有點大,溫度也越來越高,等到岑昱把她的褲子剝下和他下面裸裎相見時,他的上衣還穿得好好的,只是微微地有點皺,她的卻凌亂了。

孟詞只覺得大腦中一聲轟鳴之後徹底宕機,她這時候什麼都想不起來,只知道自己被他熱熱地抵著,岑昱漆黑的雙目正熠熠地看著她:“把它放進去,好不好?”

孟詞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一句話也不說,身上熱熱的,和他相觸的地方也是一片溼濡,她心口一緊,渾身顫了顫,半個頭就……再然後雙腿脫力一軟,半截都被她……

她雙眼溼潤地盯著岑昱俊秀的面孔:“我們,尺寸不對,不配套。”

怎麼都下不去了。

岑昱放在孟詞腰間的手一個用力,同時他也往上……

孟詞此時是有點崩潰的,感覺自昨天以後,岑昱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總喜歡這種事情。雖然她也很喜歡……很實在太頻繁了。

而且,他太大,比她以前看的各種a字和g字開頭的v裡邊兒的人的都大,而她似乎是太小了一點……

等到一個小時過去以後,孟詞累得趴在沙發上,連話都不想說,而岑昱卻很精神。他親了親她,她也沒來得及迴應,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幾年前,那一年,王臨轉學走了,原本的三人行只有她和沈信,他們站在無人的小樹林裡,她有點失落:“說好的黃金三角,就只剩下我和你了。沈信,你說王臨被他父親接回去,他會過得很好嗎?聽說他爸爸並不會和他媽媽結婚。”

她有點不明白:“她媽媽為什麼不和她爸爸結婚呢?”

沈信想了想,說:“因為他爸爸已經有妻子了,如果再和他媽媽結婚,就犯了重婚罪。”

她張了張口,又想問“那他爸爸為什麼會和他媽媽生下王臨”,但話到嘴邊又沒有出口。只是說:“吶,希望以後王臨能過得很好很好,我們也會很好很好。”

白皙安靜的少年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她旁邊,臉上掛著溫柔的笑,並不說話。她拍了拍他的肩,說:“以後就剩下我們倆了,做不成黃金三角了,那我們就做一條直線好不好?這樣我們不會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也不是永遠只有一個交點的兩條直線,我們的起點和終點都是一樣的,我們擁有無限存在的點,每一個點都是重合的,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少年目光幽深地看著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俊秀的臉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好。”

她撲到少年的身上,輕顫地眼睫像是兩把小刷子刷在少年的臉上:“唉,沈信,你怎麼臉紅了?”說著,她還用臉碰了碰少年的臉,“而且還有些燙。”

少年看了看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在你靠近我的二十秒之內,我的體內分泌了荷爾蒙、內啡肽、多巴胺以及腎上腺素,海綿體也迅速充血……”

他沒說完,她就接了話:“海綿體?是生物課上看到的那個嗎?我還沒有看到過實體的,你給我看一看,好不好?”

少年猶豫了幾秒,紅著臉點了點頭,雙眸中像是有秋波在盪漾:“只給你看,別和別人說。”

她放開他,後退幾步,窸窸窣窣地幾聲響之後,少年輕顫著聲音說:“只給你看,沒讓你捏。”

她手上用了用勁:“可是我覺得手感很好,想捏一捏。”

少年呼吸一緊:“那你捏吧。”

沒多久,她感覺到少年緊繃的身體顫了顫,手上便多了一些東西,她看了看,問他:“這就是主要成分為蛋白質的東西?”

少年點了點頭,整理好衣物有點不想搭理她,但她只是用紙巾擦了擦手,又纏著少年問他一些別的:“你更喜歡愛迪生還是愛因斯坦?”

少年說:“我學習他們的知識,與他們的人無關。”

“那你喜歡我嗎?”

“當然。”

“真的。”

“嗯。”

“那我也喜歡你,好不好?”

“嗯。”

“生物課上某個章節上講的那個,我也想給你看。”

“現在不要。”

“可是我想。”

“那就看吧。”

“你想看嗎?”

“……”

“為什麼不回答我?”

“不想回答。”

“你想看嗎?”

“……想。”

“公平一點,你也可以摸摸。”

“……”

“嗯,感覺有點奇怪。”

“哦。”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

“因為你對我產生了反應。”

“哦。感覺很怪,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原來生理課上講的那個是這個。據說我們年齡還笑不能輕易吃禁/果,不然我想試一試。”

“你還未成年,我也是。雖然智商遠超平均乃至優秀水平,但很多事情只有大人才能做,比如工作。等我們足夠大、我能擔負責任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嘗試了。”

“為什麼?”

“因為那時候我能給你任何你想要的。”

“哦。”

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陡生風雲,天色變得陰陰的,她周圍的景物也逐漸變淡,再變得清晰,她又置身於那逼仄的巷子口,好多人圍著她,染了發的少男少男吸著煙吹著口哨,臉上滿是不羈和年少輕狂的不屑……

謾罵聲、汙聲四起,最恐怖的不是拳打腳踢,而是他們剝奪了她蔽體的衣物,讓她毫無*地處於眾人的目光之下,她已經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極為不好的,但他們都欺辱她,她的腿被掰開了,她渾身都冰涼的,心也是涼的,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在她感覺到自己很有可能會這裡屈辱地死去的時候,如血的殘陽中,空氣裡傳來了血的味道的,在朦朧的血色裡,她聽到一個堅定的強韌的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孟詞,不要怕。”

“孟詞,不要怕,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不能再困擾你了。”在繼“孟詞,不要怕”這一稚嫩的聲音之後,一個清冷的低沉的好聽的男聲破空而來,讓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了迷霧幻影。

她的鼻翼問道了菜香,肚子了咕嚕嚕地叫了好幾聲。

緊蹙的眉頭慢慢地舒展開,緊閉的雙眼也緩緩地睜開,眼前是岑昱溫柔俊秀的面孔。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發現自己身上被岑昱套上了粉色的y睡衣。

飯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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