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以安於淵的淡定,看見這樣旖旎的景象也頗有點不自在……他是想過要看看寧夏初身上的紋身不假,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真的要動手……好吧,現在他還沒動手呢,蠢主角就已經自己脫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明明算是“得償所願”的事情,但是在剛才他看著寧夏初將衣服解開放下來的時候,心中湧動的感覺怎麼就那麼奇怪呢。
——怎麼看寧夏初都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或者說尚且是男孩,但到底是與什麼美麗柔弱之類的詞根本搭不上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那一瞬間安於淵心中居然會覺得那樣主動揚起脖頸認真看過來的寧夏初豔麗到不可方物。
這太可怕了。
安於淵只能安慰自己這必定是因為那隻鳳凰的模樣實在是太細緻逼真,色彩濃烈到極處,於是身上畫著它的寧夏初順帶著在自己的眼中也被加成了而已。
他微微偏過頭去,並不與那隻鳳凰的雙眼所對視,靜靜等待著寧夏初繼續往下說——儘管其實他什麼都明白。
“師父可能不知道,徒兒之前身上並沒有這個紋身……”見安於淵看過了自己身上的這隻鳳凰,寧夏初接著說道。
“我知道的。”鬼使神差一般,安於淵介面道,“之前你誤食鳳還草的時候,我看過知道你身上除了那個月牙狀的胎記以外什麼都沒有……”說完安於淵就有些後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什麼邪,沒事提這個做什麼,安靜的聽著寧夏初講述不就好了。
寧夏初聽了安於淵的話倒是眼睛一亮,驚喜的連嘴角的酒窩都笑出來了……師父當初扒自己衣服的時候看的那麼仔細,連這個都注意到了嗎?而且還一直記到了現在!
唔,光是傳送真氣並不需要觀察的這樣仔細吧?
咳咳,所以他是不是能妄想一下,自家獅虎虎對自己的身體好像也是有那麼一點點不自覺的在意的呢……
這個彩蛋來的實在是太棒了!
——幸虧安於淵不知道寧夏初的腦袋裡究竟是在想些什麼,不然他又該覺得一口血哽在喉頭咽不下去了。
原作在上,他是先知道了寧夏初或者說喬無念的身上有著一個月牙形的胎記,再去扒他衣服驗證的好嗎。
蠢主角你不要汙衊他的清白啊!
……
跳過這個小插曲之後,儘管心中偷笑連連,但是明面上寧夏初卻很自覺的沒有糾結過多,又接著講下去了,咳咳,不然讓他家臉皮薄得要死的獅虎虎感到尷尬那就不好了對不對。
只不過到底他面上比之前容光煥發了不少,眼神柔的更是幾乎能滴出水來,就連他身上的那隻鳳凰好像也受到了他心情的影響,興奮的擺頭振翅,在他身上游動著改變了一下姿勢……雖然它的腦袋鍥而不捨的依舊是衝著安於淵的,目光也完全沒有移開過一絲一毫。
——這大概就是物似主人形終極版的詮釋了吧。
“這個紋身就是我在祕境中因為血統的覺醒才得到的……”寧夏初對著安於淵把當初他追著那柄飛劍離開後的遭遇娓娓敘來,半點都沒有隱瞞,而因為他聲音清朗好聽,這般講述起來,並不枯燥,反倒讓人頗有身臨其境之感。
而當此事講到尾聲談及到自己身上的朱雀血脈時,他話鋒一轉,轉而又倒敘起自己的身世和家傳功法來。
“所以說我們喬家一族應該俱是上古神獸朱雀的後人……儘管這麼多年以後,這個事實早就已經被人遺忘,或許連我曾經的族長都不知道我們身上還有這份特殊的血液存在。我們與別人的不同也就僅僅體現在那份家傳功法上了。”因為知道安於淵的重點是放在功法上的,所以談及這一部分的時候,寧夏初就比之前還要更用心些,“那份功法在我們族中流傳已久,可以這麼說,我們喬家這一脈流傳了多少年,那份功法就存在了多少年。”
“之前我並不明白這其中的奇妙之處,但是在接受那位前輩的傳承以後,我知道了,這份功法對我們這些流有朱雀血脈的人極有好處,在修煉上可以壓榨出我們更多的潛能……它之所以名喚《朱雀流焰訣》恐怕也是來源與此。”
“然而在元嬰境界之前,根本談不到壓榨潛能的事情……所以這份功法,我們族人只有在修為達到元嬰境界以後,才能修煉,而之前修煉的無論是何種功法都是無妨。”
說到這裡,寧夏初“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垂首對著安於淵認錯道:“師父,我並不是有意欺瞞於您……”
“之前初到行雲教的時候,我境界低微,資質駑鈍,想著距離這些事情還遠得很,與其想這想那,還不如心在當下,畢竟還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天呢,於是並沒有與您說起這些事情……”
“可當我真的邁入結丹期巔峰境界,離元嬰期只是一線之隔、事到臨頭的時候,我卻又膽怯了,我怕這件事說出來會讓您傷心和失望,擔心您會不會以為我是別有居心,有意隱瞞……是徒兒心不誠,竟然妄想能夠找出一個既能說出實情又能讓您不生氣的法子,所以現在也算是受到了‘報應’。我本預計還有一段時間才會突破壁壘,晉升到元嬰境界的,但是一場幻境下來,我居然因緣際會之下就此心生領悟,提前晉升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寧夏初有心想要問問安於淵究竟從幻境的影響中脫離出來了沒有,現在又感覺如何,但是考慮到現在的狀況,他終究沒敢開那個口,而是繼續以認罪的態度說了下去。
“幾乎是本能,徒兒晉升以後,不知不覺間就已經私自轉換了功法,等到我反應回來的時候,一切木已成舟,為時晚矣。”
寧夏初講到此處,忍不住抬起了頭,目光懇切的對著安於淵說道:“徒弟說這些並不是為了推卸責任,沒有告訴師父是我的錯,絕無任何反駁的可能……我只是……只是想告訴您,我絕對沒有任何故意造成這種局面的想法。”寧夏初的聲音誠摯極了,簡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拿出來給安於淵看。
“還請師父原諒徒弟這次,我下次必然永不再犯。”
安於淵早在寧夏初跪下的時候就愣住了……他收下寧夏初做徒弟這麼多年,從未讓他在自己面前彎下過膝蓋。一是不耐煩那些繁縟節,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作為一個現代人,他並不適應古代人這種下跪的習慣,總覺得還是於尊嚴上有些侮辱……同為穿越者,寧夏初應該也是如此。
——而且,當初寧夏初被逐出門派時別無他法,只能在門派外久跪卻被那樣對待的事情,恐怕也一直是他心中的痛楚罷。
因此,雖然他和寧夏初一直是師徒關係,但是在安於淵心底最深處,兩個人其實完全是平等的,他尊重寧夏初,所以也一直拒絕讓他對自己行這種在修真界本應該是司空見慣的禮節。
是以,當寧夏初居然毫不猶豫的突然對著他就跪了下來的時候,安於淵心頭的震撼可想而知,他腦子都鏽了一下。
而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寧夏初竟然已經說了那麼多,此時正誠懇至極的看著他希望得到他的“原諒”。看著寧夏初依舊著跪著的姿勢,安於淵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立刻上前幾步,伸出雙手要將他拽起。
哪裡說得上什麼原諒不原諒呢?他早就明白這一切的,真要說起來欺瞞來,他豈不是也虧欠了寧夏初幾百聲對不起?
寧夏初卻抗著有些不願起來,他抓住安於淵扶起他的手,並不說話,只是拿著一雙祈求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見此,安於淵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他簡直又氣又急,心中還有些許酸澀到發苦的好笑,開口道:“好,我原諒你,我原諒你。”
寧夏初這才順從依著安於淵的力度,站了起來。
……真是一個傻孩子,何至於此呢?安於淵很難說清自己此刻的心情,簡直是五味雜陳,酸酸漲漲的簡直有什麼都要溢位來一樣。
這時,寧夏初卻還嫌不夠似得,又開口道:“師父,我現在就將功法給您吧……”他忍不住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就是方法有點特殊。因為您並不是想要修煉它,而是想要參悟其中的道意,所以我不能直介面述給您……還是要讓您直接來看。”
邊說著,寧夏初邊左顧右盼看著安於淵房內的傢俱,最後把視線鎖定在了榻上。
——他發誓自己之所以選這個只是因為它最方便,絕對不是因為想起了幻境裡的那個冒牌獅虎在榻上動情的樣子呢嚶嚶嚶!絕對!
寧夏初徑直走到榻旁,攏了攏頭髮剛要趴上去,結果就看到了自家獅虎虎驚呆了的表情……他這才回過味來,覺得自己的舉動好像……有點歧義?
——何止是有點歧義,安於淵剛剛還沉浸在感動中呢,下一刻就被這骨骼清奇的神一樣的展開弄的表情都粉碎成渣渣了。
畫風變得實在太快,他有點接受不來。
知道自己在師父心中留下過“痴漢行為犯==罪前科”的寧夏初很有自覺地立刻開始解釋道:“師父,你放心,我絕對沒有想要對你欲行不軌!啊不是,只是絕對沒有現在想要對你欲行不軌!不不不,也不對……”
因為焦急,他的解釋頗有點語無倫次,一口一個“欲行不軌”簡直讓安於淵頭冒青筋,恨不得把剛才生出的所有感動都直接塞回去。
“總之……我只是想要給您看功法而已。”終於快刀斬亂麻把舌頭捋順了的寧夏初此刻心中已經是欲哭無淚了。
作者有話要說:寧夏初:獅虎我絕對木有現在想要對你欲行不軌啊qaq……
:我是時時刻刻想要對獅虎虎你欲行不軌啊嚶嚶嚶qaq!(默默流口水中……)
話說阿七最近作業真的好多嚶嚶嚶qaq……一邊做作業一邊碼字的感覺炒雞酸爽啊,你值得擁有2333333~(喂喂喂,什麼鬼,泥垢啦!)【已經哭著趴倒_(:3∠)_……
在此阿七非常感謝“吳篁”小天使扔的兩個地雷、“白團”小天使扔的地雷、“柒年的妖”小天使扔的地雷和“長安樂”小天使扔的地雷23333~歡快的撲過去挨個抱住泥萌蹭一蹭親一親舔一舔~(≧▽≦)/~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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