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檢查
一個傻子突然變得聰明，這件事令誰都會產生一些幻想。胡志勇當然清楚，但他相信這樣的檢查沒有一點作用。
一個人的靈魂出竅，被陌生的靈魂佔據了身子。能檢查到的是身子，而身體肯定不會有所改變。
“你準備怎樣檢查？”胡志勇很自然，他已經猜想到火鳳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我給你洗澡，順便把你的身子檢查一遍。”火鳳此時沒有一點害羞，而是把要做的事情告訴給胡志勇。
“好，你再去打一盆水來，我也要趁機檢查一下你！”胡志勇壞笑著，兩隻眼盯著火鳳高聳的胸部露出貪婪的目光。
“少爺，我給你洗澡，等你洗好後我再洗。”火鳳紅了臉，他知道胡志勇要做什麼。
“乾脆，咱們共用一盆水！”胡志勇指指很大的銅盆：“坐得下兩個人，這樣你看的更清楚。”
“少爺——”火鳳羞得低下頭，再也不敢說下去。
“來吧！”胡志勇關上房門，兩隻手抱著火鳳走到床邊。只見他雙手不停的在美眉身上摸索著，片刻脫光了兩個人的衣服。
燈光，暗淡的火苗晃動著。胡志勇嘿嘿笑道：“先檢查呢還是先洗澡？”
“檢查！”火鳳恢復了往日的樣子，兩隻眼，開始在胡志勇的周身觀看著。他很配合，不老實的雙手時不時的觸在美眉的私處和肉團上。
一刻鐘後，火鳳笑了：“少爺，我的差事辦完了，現在開始洗澡。”
“這——這裡不用檢查？”胡志勇猥瑣的指著**，一下子按倒美眉：“我也的檢查一下你！”
胡志勇並沒有使用那搖起的大炮，而是一口咬在小小的蓓蕾上使勁的吸允著。
“少爺，奴婢是你的，想要你就要了吧。”火鳳再也顧不得矜持，靈巧的小手抓住那根威武的長槍。
“鳳姐，好吃的要留在最後，我先吃吃這個，等洗完澡咱吹滅燈——”胡志勇**.蕩的笑著，一個翻身兩個人掉落在水盆裡。
“譁！”水花四濺，地上到處都是汪洋。
火鳳癱軟的躺在水盆裡，把頭拱在胡志勇的懷裡輕輕地呻吟著。他的雙手開始發力，從上到下用心的揉.搓著。
水涼了，兩顆火熱的心卻越發滾燙。不知何時，燈被窗戶外邊的風吹滅，融化的一對男女在****的擁吻著。
“少爺，你要了我。”
“不行，這是最後一道防線！”
“我難受。”
“我比你更難受，而且幾乎忍不住要吐出來！”
“它跳得很厲害。”
“那是，你的手讓它興奮地流出了**，好像你也溼了。”
“萬蟲噬心，你要懲罰我是嗎少爺？”
“切，這種刻骨銘心的痛苦你我都有，但過去後更懷念！”
兩個人不停地翻滾著，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他累了，她也累了，相互抱著進入到美好的夢鄉。第二天天剛亮，胡志勇又早早的醒過來。抬起身子一看，只見火鳳光滑的小腹部一片狼藉。胡志勇赤身跳下床，從暖瓶裡倒出熱水沁溼了毛巾，擰乾後給她清洗著。
火鳳微微睜開眼，兩滴清淚跌落在枕巾上。胡志勇俯下身在她的臉上親吻著，動情的說道：“鳳姐，這輩子我都不會忘掉你對我的好！”
“少爺，千萬別這麼說，我是你的奴婢，是老爺和夫人給了我一切！”
“傻丫頭，如果我是當初那樣痴呆一輩子，豈不是害了你的一生？”胡志勇停住動作，把火鳳擁在懷裡：“記住，你比我的爹媽都親！你和銀龍、小雪才是我最親的人！”
“少爺，少爺。”門外傳來銀龍的聲音，胡志勇停止了在火鳳身上的襲擾，嘶啞著嗓子問道：“幹嘛？騎兵團有了訊息？”
“是，我剛從那裡回來，他們今天要轉移到西南的大石橋，準備朝京津地區撤退。”銀龍低聲說著，等著胡志勇下一步指示。
“通知黃錦山營長，把迫擊炮帶上，裝備五挺機槍迅速朝褲襠溝佈置埋伏。”
“少爺，為何不朝西溝一帶佈置？那裡可是通往東南的大道，更有利騎兵行軍。”銀龍不理解的反問。
“這些人是驚弓之鳥，根本不敢走大路。聽我的話，快去！”胡志勇急速的穿著衣服，示意火鳳趕快起身。
“好，我這就去。”銀龍走後，胡志勇拿起火鳳的眉筆和化妝品在臉上抹畫著。片刻後，臉蛋成了戲臺上的三花臉。
“你要唱戲？”火鳳檢查著飛刀和匕首，忍住好笑問道。
“唱戲？嗯，這一齣戲很重要！”胡志勇開始組裝分解的79狙擊步槍，150發子彈壓滿彈匣插在腰間的武裝帶上，順手又拿起四顆香瓜式手雷掛在脖子上。
“好了，該我們出場了！”
“四百人對付八百騎兵，你有把握取勝？”火鳳雖然不膽怯，但她不相信能打勝這一仗。特別是新招收的二百多東北軍，能不能和他們一條心還說不定。
“一定能！”胡志勇不解釋，開啟房門徑直走出四合院。在門口接過胡大遞過來的馬匹，飛身上馬喊道：“快，咱們奪馬去！”
火鳳一身青色著裝，長髮挽成一個漂亮的髻。可愛的瓜子臉上帶著微笑，上馬提韁朝前飛奔。胡志勇看著她嬌娜的身軀，忍不住嘆口氣：“真該吃了她！”
褲襠溝一條小河，在河邊早已集結的黃錦山等人看到少爺來到，急忙敬禮問好。胡志勇微微點點頭：“記住，今後在戰場上下級不要給上級敬禮，這是命令！”
“是！”黃錦山大聲回答著。
“你看！”胡志勇指著地勢告訴大家：“海青房的木橋有我把守，迫擊炮佈置在西北的崗上。三個連在這裡——”胡志勇指著地圖仔細的分佈著，一瞬間作戰計劃完成部署。
“少爺，你一個人能行？”黃錦山佩服胡志勇的排兵佈陣，擔心木橋只有少爺一人難以擋住騎兵的衝突。
“放心！”胡志勇仔細聽聽遠處傳來的馬蹄聲，微笑著說道：“等我的槍響後，你們使勁打炮開槍，千萬別射馬，否則咱們可是得不償失。行動！”
兵力迅速展開，胡志勇就地一滾進入草叢，對呆站著的火鳳喊道：“鳳姐，快藏起來，等我的命令出擊捕捉馬匹！”
火鳳不願趴在地上，飛身攀上一棵大樹。在樹上她能真切的看清少爺的一舉一動，更能觀察到遠處策馬奔來的騎兵團。
很快，所有騎兵通過了那座木橋。胡志勇拉開槍栓把子彈推上膛：“哥們，不是哥哥非要你們的命，是你們不抗日留著馬匹太可惜！”
“啪！”
一聲槍響，後邊最後一個從馬上栽下來。
“轟——”
迫擊炮開始發射，緊接著機槍歡快的叫了起來。
“繳槍不殺，繳槍不殺！”
“衝，衝出去大家才有活命！”騎兵團長知道碰上了杆子，大聲呵斥著在原地打轉的部下。
“啪！”一顆子彈飛來，直接鑽進騎兵團長的後腦碩。黃錦山高興地喊道：“你們團長已經完蛋，不想死趕快下馬投降！”
“投降，再不下馬用炮轟你們狗日的！”蘇喜慶在西邊高聲喊著，其他戰士也相互應著聲。
三面被圍，一面是水。這群騎兵知道自己闖進到人家早已佈置好的口袋，如今團長已死，其他人慌忙從馬上滾下來，扔掉武器高高的舉著雙手。
“排成三隊走過來，給你們每人十塊大洋趕快滾蛋！”黃錦山站起來，威武的掂著手槍吆喝著。其他戰士分出一半人手，開始跑到騎兵部隊裡接受馬匹槍支。
“銀龍、鳳姐，帶上馬匹回家！”胡志勇揹著狙擊槍，起身後首先點燃一根雪茄。大局已定，打掃戰場的事兒交給了黃錦山。
“少爺，東北軍這麼慫包，怪不得七萬人被小鬼子兩萬多打敗！”銀龍挑選了四匹好馬，把韁繩連在一起拉著走了過來。
“當兵的怕死，當官的撈錢，這樣的兵不配軍人的稱呼！”胡志勇鄙視的眼神看著那群俘虜：“那個有膽量、不怕死的，願意跟著哥哥混的可以留下來，願意走的趕快領錢開路！”
“長官，你們不是杆子？”一個騎兵營長看著胡志勇，看清楚人家的人數後羞愧的問道。
“不是！”胡志勇跨上戰馬，威武的直起腰等著那些垂頭喪氣的騎兵：“實話說吧，哥哥現在招兵買馬為的是打小鬼子。你們是**，丟失國土難道還配做軍人嗎？搶了你們的馬匹和武器，我們負責替你們抗擊外敵！”
“發餉不？”一個騎兵低聲的問道。
“發！他們這些人也是我剛收編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但是，我只收能打仗的、不怕死的，訟蛋老子一個都不要！黃錦山，願意留下的挑選一部分。”
胡志勇雙腿一夾，戰馬嘶鳴一聲朝前飛奔。火鳳、銀龍雙雙跟在後邊，那隻雪狼乖巧的蹦到胡志勇的馬匹上，兩隻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
“跟著這樣的主子比當兵有前途！”黃錦山崇拜的看著遠去的少爺，回身對俘虜們喊道：“願意留下的站出來！”
“奶奶，跑到南邊也是去送死，老子留下！”一個營長高聲喊道：“我叫馬先登，請大當家的收留我！”
黃錦山嘿嘿晒笑著：“馬營長，小弟也是**部隊的，昨天才跟著少爺。還有誰？”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