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深仇-----第十二章 漢奸齊反正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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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漢奸齊反正 (二)

鬼子大肆修建炮樓以後,警備隊也全部出動,到處抓民夫,並負責幾個炮樓的修建。孫財小隊被派到曹村,歸幾個鬼子技術監工指揮,在那裡修建一個大炮樓。現在的曹村空無一人,村子也不復存在,但因為村子所處的位置非常重要,周圍又有大片的鹼灘和土包,鬼子決定在公路邊修建一個炮樓,保護兩端各十幾裡的公路安全。

孫財可算撈到一個發財的機會,高興的忘乎所以。曹村沒人了,他就向其他村子攤派,不但攤派民夫,還要攤派各種材料,拿不出材料就拿錢。哪個村子稍微遲緩就加倍拿錢,多出的錢財自然到了孫財的口袋,供他巴結鬼子和揮霍逍遙。哪個民夫家裡有事或是生病不能幹活就得往出拿錢,拿少了都不行,滿足了孫財的胃口才能放人。

炮樓修了還不到一半,各種材料總是趕不上趟,民夫也一天天在減少。鬼子監工大發雷霆,命令孫財迅速籌集物資,把民夫全部找回來,否則統統死啦死啦的。孫財一看主子發火了,心想買材料的錢都吃喝嫖賭了,得繼續向各村攤派,近處的村子已經攤派了好幾次,得給以後留點餘地,不能再去了。遠處幾個村子攤派的相對少一點,特別是劉窩棚因為那個小歪嘴說情只攤派了一次,還有油水可榨。至於小歪嘴的情面就顧不上了,不攤派他家就算給他面子了。

主意已定,孫財留下十幾個黑狗在家督促民夫繼續修炮樓,自己帶上兩名親信保鏢和陳陽班及小歪嘴向劉窩棚進發。沒想到剛到村口就成了俘虜,一個親信被打死,孫財也被黑子咬傷,不但抓不到民夫搞不來錢,恐怕性命也難保住了。

“媽的,孫財這個狗雜種,上次進山讓他僥倖逃脫了,這次他又來送死,說啥都不能放過他。周圍的鄉親們讓這狗日的坑苦了,就是死上一千次也不解恨!”鐵蛋氣急了,拔出刺刀就要結果孫財,嚇得孫財直往後躲,褲子都溼了。

“鐵蛋,先彆著急,這狗東西還有用。”張賢急忙攔住鐵蛋。

“二少爺,您留他幹嗎?這堆狗屎只會臭人,不會……”

“鐵蛋,執行命令!和孫叔去把孫財和小歪嘴及那個保鏢看住,不許胡來!強子、三河、韓大個、陳陽你們幾個過來,咱們商量一下。”

鐵蛋見張賢異常嚴肅,嚇得一吐舌頭,帶著黑子看守俘虜去了。

“陳陽,孫財剛才交代說曹村炮樓現在只有幾個鬼子監工和十幾個漢奸,這情況準確嗎?你再詳細說說炮樓的情況,比如距公路多遠,有沒有重武器,別的鬼子漢奸會不會去炮樓,最近的炮樓距曹村有多遠等等等等,把你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任何細節都別落下。”張賢非常認真的問道。

“報告長官,孫財說的情況基本準確,沒多少水分。曹村炮樓現在有兩名鬼子監工和兩名士兵,還有十五名警備隊員,再就是三十多個民夫。本來有六十多個民夫,讓孫財放的就剩這些人了,都是沒錢也沒人頂替的窮苦鄉親。炮樓距公路也就幾十米,鬼子有一挺歪把子,沒有小炮,警備隊也沒有機槍。公路上到處修建炮樓,每個炮樓都有鬼子漢奸監工把守,公路上的巡邏隊暫時不用出來,所以炮樓一般沒別人來。特別是晚上,公路上沒有汽車過往,民夫也都睡了覺,炮樓孤零零的就像鬼樓,顯得非常陰森。曹村到鎮上這十幾裡暫時沒有炮樓,北邊十二三里山坡拐彎處有一座正在修的炮樓……” 陳陽把知道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陳陽,現在有個立功贖罪、證明自己的機會,不知你和你的兄弟願不願意做?願意做你們就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我們遊擊軍也會收留你們。不願做也不勉強,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只是你們不能加入我們遊擊軍,我們遊擊軍不要貪生怕死的人。”張賢盯著陳陽。

“長官,我們為了活命投靠鬼子,做了可恥的漢奸,給祖上抹了黑。可是我們時刻都沒有忘記祖先是誰,不敢也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更不敢使勁坑害老百姓。我們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尋找救贖自己的機會,總想著脫離鬼子,走上正路。這點您可以問問韓大個,我們關係非常要好,他比我們早出來一步,我們現在非常羨慕他,就想步他的後塵。如果我沒有猜錯,長官想在曹村搞點事情,想找那幾個鬼子的麻煩。我代表哥幾個說一聲,如果長官看得起我們十個弟兄,就請下命令吧,只要能贖罪,只要能證明自己,我們啥事都願意做!何況這事只要做的隱祕保準能成,而且並沒有多少危險,甚至不費多少槍彈,長官您說是吧?” 陳陽討好的問道

“嘿!你小子大頭兵一個,腦子倒挺好使的,不但能捕捉到戰機,還能預測出戰果,不簡單啊!”

“張司令,陳班長可不是啥大頭兵,讀過啥大學,學問大得很。他曾經是團裡的作戰參謀,只因為抽菸不小心把作戰地圖點著了,差點被團長槍斃。是團副和參謀長替他求情,他才躲過一難,被貶到我們班裡當兵。因為他腦子活,點子多,我們都叫他小諸葛,班裡所有人包括班長都聽他的。我們和主力失散後,班長也不知去向,是他帶領我們一路逃跑,最後實在無處可逃了,就帶領我們加入了警備隊。他經常對我們說,要不是保全我們這十來個人的性命,打死他都不會做漢奸,只要有機會他一定要脫掉這身狗皮。今天這機會不錯,他終於帶領大夥反水了,我打心眼裡為他高興。”韓大個笑道。

“我就說嘛,一個大頭兵哪有這等眼光?你上過哪個大學?說說咱們下一步應該咋辦?”張賢有意考驗一下陳陽。

“長官,別聽韓大個瞎說,我哪上過啥大學啊?中學畢業後,本來想繼續讀大學,可聽說日本鬼子佔了東三省,就報名當了兵。當兵以後仍然不忘記讀書,總給哥幾個說以後要讀大學,這幫弟兄就說我讀過大學,老拿這事挖苦我。今天晚上是個好機會,因為鬼子給孫財的命令是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回去,否則軍法從事,孫財不敢不回去,長官應該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吧?留守炮樓的那些漢奸純粹都是慫包,簡直不值一提,隨便去幾個人就解決了。倒是那幾個鬼子比較麻煩,萬一讓他們把機槍打響,別說咱們這幾個人,就是上去一個連也休想接近炮樓。所以,咱們要出其不意,這個張長官應該有辦法,否則不會讓我們配合了。” 陳陽笑道。

“嗯!分析的有道理,不愧是作戰參謀,有兩下子。現在咱們就說說怎麼個配合法,怎麼才能幹掉鬼子炮樓……”張賢和陳陽等人仔細商量著,不放過任何細節,一直到太陽偏西……

夜幕降臨,月亮悄然爬上天際,一行人向公路方向疾駛,毫無聲息。穿著警備隊衣服的強子和陳陽走在最前面,中間是抬著兩副簡易擔架的六名民夫,再後面是孫財和小歪嘴,最後是十多名荷槍實彈的警備隊員。

距曹村不遠了,十幾米高的半截炮樓上高高懸掛著兩盞探照燈,把周圍照的如同白晝,連炮樓上的木架都看的清清楚楚。炮樓四周圍著籬笆,籬笆外面挖有數米寬的深壕,兩名警備隊員手持步槍在籬笆裡面來回巡邏,顯得有些無精打采,警惕性似乎不怎麼高。炮樓北邊有一排平房,其中一間房門口站著一名崗哨,不用說這是鬼子住的地方了。炮樓南邊也有一排平房,沒有崗哨,肯定是民夫住的地方。

“大家都別害怕,把槍背在肩上,就像平常一樣。誰也不許說話,有什麼事情由陳陽應付。”民夫打扮的張賢小聲重申了一遍,隊伍立即肅靜下來,邁著懶洋洋的步伐向前走去。這倒不用裝扮,走了這麼長的路,大夥確實有些累了。

孫財挎著花了不少大洋搞來的德國原裝二十響駁殼槍機械的挪著腳步,一臉的無奈和驚恐。背後腰帶上彆著兩顆擰開蓋子的*,*拉線上拴了一根長長的細繩,細繩的另一頭握在身後扮作警備隊的三河手上。垂頭喪氣的小歪嘴揹著步槍和孫財並排走著,和孫財一樣,槍裡沒有一顆子彈,連槍栓都被卸掉。

陳陽帶著隊伍繞過溝壕,來到炮樓前面,站在高高懸起的吊橋前面:“嗨!誰的班啊?趕緊把吊橋放下來,累死老子了……”

一個警備隊員從籬笆後面探出頭,例行公事的喊道:“口令!”

“口令你爹個頭,連老子都沒認出來?操你大妹子……”

“陳班長,你們他媽的咋才回來?太君都發火了,說再不回來就突突了你們這幫東西。哎!小隊長呢?才抓了這麼幾個人啊?抬的是啥玩意?不會是……嘿嘿……”哨兵嬉笑著將吊橋慢慢放了下來。

“隊長喝多了,又運動過度,在後面讓人扶著。如今壯勞力都跑求光了,能抓到這幾個人就不錯了,你他孃的就知足吧!太君不會責罵我們的,說不定還會嘉獎,因為我們還搞來了好東西,擔架上抬著呢!你小子就好好等著吧,太君玩夠了肯定有你的……”陳陽說笑著快速透過吊橋,強子緊跟在後面。

民夫抬著擔架踏上吊橋,後面的警備隊有意無意把步槍端在手裡,一窩蜂的竄上吊橋,說說笑笑的走進籬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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