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三郎分手後,兩個月了,玉蝶兒沒有見過三郎。玉蝶兒曾經忍不住跑去見武田大佐詢問三郎的情況,大佐說三郎已經回國,玉蝶兒不相信武田秀松的話,因為玉蝶兒相信三郎不會不與她告別就獨自回日本。
大佐說:“容小姐,我知道你非常愛三郎,你是不是很想和三郎結婚呀。唔,我支援你,不過,有一個條件,讓你的父親成為我們日本皇軍的朋友。怎麼樣?容小姐。
“對不起,武田大佐,我父親永遠不會成為日本皇軍的朋友。”玉蝶兒說完這句話便離開日軍司令部。玉蝶兒不相信三郎已經回國,於是她天天到皇軍司令對面的茶館裡等三郎。這天,她終於見到了日思夜想的雄浩君。
三郎和幾個日本特工剛從魔鬼島訓練結束回來,在皇軍司令部剛下車玉蝶兒就看見了他,儘管三郎又黑又瘦,玉蝶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玉蝶兒馬上從茶館裡衝出來。
“三郎,三郎哥哥。”玉蝶兒大聲叫著衝到三郎的面前,一把抱住他:“三郎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三郎哥哥,你去那了,你知道嗎?我天天都在這等你。”玉蝶兒流著淚說道。
三郎咋一見到玉蝶兒時,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但這份驚喜只是一舜間就消失了,他用力推開玉蝶兒冷冷地說:“小姐,你認錯人了。“
玉蝶兒驚訝地望著他說:“三郎,你怎麼啦?我是玉蝶兒呀。”
三郎冷酷地推開她:“我不認識你,你走開。”
玉蝶兒哭出聲來:“三郎哥哥,你怎麼啦,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啦?”說完上前去拉三郎,三郎甩開她的手,對門口的衛兵說道:“把這個瘋女人拉走。”
“什麼?瘋女人?你叫我瘋女人?”玉蝶兒驚訝地望著三郎後背。
衛兵立即上前拉走玉蝶兒。這時,來皇軍司令部辦事的吳明欽看到了這一幕。
玉蝶兒又傷心又痛苦,她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來到河堤邊的。她不明白三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僅不認她,還罵她是瘋女人,這句話象一枚刺一樣刺痛她的心,使她的心汩汩地流血。“瘋女人”“瘋女人”這三個字不停地在玉蝶兒的耳邊響起,傷心欲絕的玉蝶兒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在這時刻,她萬念俱灰,世界在這一舜間變得漆黑一片,她閉上眼睛,縱身投向了河水。一直跟蹤玉蝶兒來到河堤的吳明欽見之叫聲:不好。立即奔過來投入河裡,把玉蝶兒救起,並把她抱回了容家。
“吳公子,三小姐她怎麼啦?”陳媽見吳明欽突然抱著水淋淋的玉蝶兒回家,嚇得哭了起來。
“快,去拿白灑來。”吳明欽把玉蝶兒放在**後說。陳媽很快拿來了白酒,吳明欽給玉蝶兒灌了一口白酒,玉蝶兒一陣嗆咳醒了過來,但她只睜開眼睛望了吳明欽一眼,又疲倦地閉上了。
“好了,沒事了,陳媽,你給小蝶換身乾衣服吧,彆著涼了。”吳明欽說完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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