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你叫三郎日本鬼子。”白雪梅很生氣。
漢山:“我不叫,他就不是日本鬼子了,你真是的。哎,我問你一件事。”
白雪梅:“什麼事?”
漢山:“今天你看到三郎身上的衣服髒不髒?”
白雪梅:“不髒,挺乾淨的。”
漢山:“有沒有血跡?”
白雪梅:“沒有哇。哎,你這樣問是什麼意思?”
漢山:三郎今天殺人了。
白雪梅大吃一驚:“啊?三郎殺人了?“但她很快就不相信了:”你胡說八道吧你。”
漢山:“今天,三郎和村西在青蛇谷殺了十五個土匪。”
白雪梅聽了更是吃驚:“啊?殺了十五個土匪?你確定是三郎殺的?”
漢山:“唔。一刀封喉,乾淨利索,這是日本武士的刀法。”
白雪梅:三郎和村西才二個人呀,怎麼會殺十幾個土匪而自已沒有半點傷,他們身上也沒見著血跡呀。
漢山:“所以,我懷疑三郎的武功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而村西的武功也不差。”
白雪梅:“你是說三郎回日本後還進一步練武?而且武功練到了極高的境界?”
漢山:“唔,日本的武術也不差,如果中日結合的話武功是很厲害的,也可能現在三郎的武功已經在我之上了。”
聽了容漢山的話,白雪梅的身子不由得有些發抖,如果真的象漢山所說的那樣,那三郎現在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他不是當年那個心地善良的小三郎了嗎?天哪!白雪梅的心痛苦地呻『吟』起來。
過了一會兒,白雪梅說:“不過,三郎殺的是土匪,我想肯定是土匪在青蛇谷搶劫他,他才殺人的。這些土匪呀,該殺。“
漢山在心裡想:殺了那麼多人,身上竟然不粘一點血跡,三郎的劍法很厲害呀。如果是在戰場上,他不知要殺多少人了。這些話漢山不敢說出口,他怕嚇著了白雪梅。
白雪梅:“喂,你想什麼?”
漢山:“沒想什麼。睡覺吧。”
白雪梅不想睡覺,再說這個時候睡覺時間還早。她輕輕地下了床,走到視窗往三郎的住處看,卻看到三郎的房子周圍有人影晃動,她吃了一驚,走過來責問漢山:“喂,你派人監視三郎?”
漢山:“當然了,不然我怎麼睡得著?”
白雪梅:“你什麼意思你,三郎你也監視?”
漢山:“你們娘們呀,也不動動腦子,現在是什麼情形?日本人打到家門口來了,你還菩薩心腸的。”
白雪梅上床“:哎,我看得出來,三郎這次是真心誠意來拜訪我們的,我不許你做出傷害三郎的事情來的。”
漢山:“誰說我要傷害三郎了,你剛才不是說了,三郎也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會隨便傷害他的。”
白雪梅:說好了啊,不許傷害三郎。
漢山重重地嘆了口氣,在心裡說:但是,如果他有做出傷害中國人,傷害黑狼鎮人的事,我決不輕饒他。
馮三吒當天因為一下子失去了十五個手下心痛得很,他聽了五爺的彙報後,判斷出黑狼鎮來了武林高手,馮三吒發誓要找出殺害他手下的這個人,於是派出手下四處打探那二個武林高手的行蹤。馮三吒很快就得知,那二個高手是容漢山的日本客人,其中一個還是容漢山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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