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琦筠一聽,心情頓時緊張起來。
“別慌。 好像只有兩個人。 也許不是追兵。 ”朱昭逸說著,掙扎著坐了起來。
“兩個人好對付,我。 。 。 ”李琦筠按了按手中的劍。 話沒說完,就見朱昭逸朝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忙屏住氣仔細聽外面的聲音。
忽遠忽近的飄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師父,您幹嘛攔著我,那些人一看就是強盜!應該給他們點教訓的!”
一個略蒼老的聲音說道:“多事之秋,還是少惹為妙。 何況他們雖然凶惡,可咱們也沒看見他們真的行凶。 不要多管閒事了!”
“恩。 ”清脆的女聲顯然不服,低聲道:“是您教人要行俠仗義,懲jian除惡的。 現在又。 。 。 ”
“鬼丫頭!別廢話,快去開門!”
“該不會是主人家回來了吧?”李琦筠朝朱昭逸聳了聳肩,往門外走去。
剛要開門,就聽“砰”一聲,門被撞開似的,一個綠色的橢圓身影,像風一樣衝了進來。 “咦?好美的姐姐啊!你從哪來呀?”
沒等李琦筠答話,胳膊上就像掛了一百斤面袋,忍不住微一皺眉,再看衝到自己身旁的這個女孩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著靈動可愛的神情,粉嫩的臉頰上印著兩個圓圓的酒渦,雖然身形有些發胖,卻更添出她的質樸大方。 一副毫無心機地樣子。 有誰能對這樣一個女孩子生氣呢?
李琦筠尷尬的笑笑,正要說話,就見門口走來一位身材健碩的白鬚老人,說他老,其實只是鬍子長些,臉色略黑,若是他肯舒展一下緊皺的眉頭。 相信那上面也不會有那麼多褶子,也許年輕時候還是個美男子也說不定呢!哎!不過就是半大老頭。 看那麼仔細幹嘛?
“碧兒!你掛在人家幹什麼?快下來!”老人看了一眼李琦筠,似乎並沒把這出色的美女看在眼裡似的,只是更皺著眉頭,瞪著旁邊那綠衣女孩。
“哦!”碧兒不甘心的放下美女地胳膊,眼睛仍是仔細瞟著她,口中嘖嘖嘆道:“姐姐,你好美。 我一直那些瘦弱的女孩子長地都很難看,今日一見,我也忍不住想要減減肥了!我要是再瘦些,能和你一樣美嗎?啊,不是,有你一半美,我就滿意了!”
“你給我過來,哈喇子都流到人家身上了!沒見過你這樣的女登徒子。 把人家嚇著!”老人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冷眼說道:“這位姑娘怎麼在這裡?”
“哦,我叫。 。 。 小筠。 和我哥哥出來油玩,不小心遇到了強人,無意中到此避難,還請兩位好心收留。 ”李琦筠說著,指了指內堂。 歉意道:“我哥哥受了傷,我見這屋中沒人,就擅自把他扶到裡面休息,還請主人家見諒。 ”
她的話才說到避難,碧兒就嘟起嘴cha話道:“師父!我說那些人不是好人吧!肯定是打劫了姐姐他們,早知道剛才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李琦筠心中一動,暗想看來他們是遇到追來的人了,也不知那些人走了沒有,若是再跟來,只怕還挺麻煩。 想著。 臉上不禁現出一絲憂慮。
“姐姐你放心。 他們要是敢來,我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碧兒呵呵一笑。 抓住機會又蹦了過去,拉起李琦筠細白的手輕輕搖起來。
“***,你真好,謝謝你!”李琦筠也很喜歡她的率直,也就隨她在自己身邊胡鬧。
“碧兒!”老人再次瞪起眼睛,卻奈何不了她。 只得嘆了嘆氣,彷彿認命似的,也不去看她們,轉身進了屋,將身後地揹筐卸了下來,裡面有幾隻野雞山兔被拴在一起,此時一著地,頓時撲騰起來。 一時間,屋中人聲,雞聲,呵斥聲此起彼伏,倒是熱鬧。
“碧兒!去收拾做飯!別纏著人家!”老人也不管她聽不聽的進去,又對李琦筠道:“你兄長傷在何處?”
“對啊!我都忘了,師父可是聖手神醫呢!咱們快進去看看!”碧兒也管老人的吩咐,朝師父做了個鬼臉,拉起李琦筠往裡走去。
“是嗎?那要多謝你師父了。 不知道你師父怎麼稱呼?”李琦筠和碧並肩走著,低聲問道。
老人聽見她們在耳語,生怕碧兒不知深淺的跟人家全盤托出自己的事,忙粗聲道:“我姓胡!”
見碧兒吐了下舌頭,李琦筠知道這老人有些古怪,也不就再多問什麼。
“哎呀!這位哥哥生得好俊啊!”才剛到床前,碧兒便大呼小叫起來。
老人橫了她一眼,正要開口斥責,卻忽然看見地上那帶血的孔雀小箭,臉色不由得一變。
朱昭逸此時已坐身身來,見他神色有異,也不說話,直到他俯身揀起那小箭,忽然lou出了腰間一枚掛墜,雞血紅玉形似鴛鴦,雖然墜子已經發舊發黃,可那玉石卻依舊明豔奪目,本來是在腰裡面彆著的,若不是他彎下身去,這吊墜是絕不lou出來的。 朱昭逸心中大惑!這墜兒他並不認識,只是那鴛鴦紅玉,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一個類似地。
“他中了孔雀箭?”老人皺著眉頭。
“是啊,這箭上有毒,您小心點。 ”李琦筠好心提醒他。
老人點點頭,走到床前,眉頭突然皺的更深了。 這時,碧兒也蹦了過來,指著朱昭逸上身被包紮的橫七豎八的樣子,哈哈大笑道:“這是誰給你包紮的啊?好像個大粽子!真好玩!”
李琦筠聽了臉上一紅,不好意思道:“是我,我不太會包紮。 ”
“呵呵,姐姐一看就是大家小姐,那幹過這事啊!還是我來吧!”說著,碧兒也不避嫌的一屁股坐到朱昭逸身邊,笑道:“這活兒,我常幹!”伸出手,麻利地解開他身上一層層布。
朱昭逸看出她只是個單純的女孩子,也不理會她的動手,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滿臉紅暈的李琦筠。
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李琦筠別過臉去,見地上凌亂的扔著些衣服,心中一慌,這麼亂,可別人家誤會了什麼。 忙低頭收拾起地上的衣服。
這時,老人看了看朱昭逸背後lou出的傷口,搖了搖頭,不說話。 碧兒著急問道:“怎麼,師父沒救了?”
“啊?”李琦筠拿起手上碎衣服,正要拿到外面,一聽這話,頓時呆住,手裡的衣服譁一下,又掉在地上。 忙奔到床邊,急切道:“不會的,他怎麼會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