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念大家,最近身體不適,坐久就會很難受,不過還是不能放棄,堅持能寫多少就多少。 至於原因嘛,恩,那個,等過些日子,我再告訴大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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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幾世輪迴約盟未曾忘。
再世輪迴,眼前的人已經成了仙界佛前弟子,笑看座下我這隻痴纏的小妖,“已經過了這麼多年,難道你還沒有放下?”
“我看你有幾分佛緣,你放下情痴,我渡你入佛,如何?”幾分淡然的仙姿,緩緩一笑。 “人世間種種都是鏡花水月,放下一切逍遙自在何樂而不為,過於執著只會帶你入魔入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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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順王請坐。 ”望著堂下這個臉色白潤,小眼精目,一身華服的耿精忠,李琦筠按捺住心中的厭惡,臉上仍保持著雍容的微笑。
“多謝格格,精忠繼襲以來。 一直未得朝見格格,還請格格恕罪。 ”耿精忠話雖說的謙卑,眼神卻是肆無忌憚地瞄向眼前這位名冠江南的蘭琪,心道,果然是出若凡塵,高貴華美,難怪深得太皇太后的喜歡。 親賜格格封號,只可惜聽說已經被太皇太后賜婚。 不然。 。 。
耿精忠正想著心中美事,又聽坐上美人優雅的聲音傳來:“懷順王這幾日在蘇州可住的慣?”
“哦!多謝格格體恤,住的慣。 ”耿精忠咧嘴一笑,大剌剌的坐在李琦筠一旁地太師椅上。
李琦筠視若無睹,依舊微笑道:“我外出遊歷,今始回府,要先拜見父母大人。 再來與懷順王相敘。 不知懷順王意下如何?”
“這個當然!”耿精忠面上微紅,自己派人佔了人家的府邸,畢竟不是光彩之事,忙解釋道:“李大人和夫人都在後庭宅院歇著,小王怎敢打擾,在此暫住幾日,還要勞煩格格安頓。 ”
“好說,既如此。 懷順王請自便。 晚上再設宴款待,敬請賁臨。 ”
“不敢不敢,多謝格格恩賜。 小王定然負約。 ”耿精忠說著,站起身來,恭敬地護送李琦筠走出廳堂。 望著她窈窕多姿的身影,忍不住心中砰砰直跳。 若不是顧及她身後的清廷勢力,怎麼也要將她弄到手。
李琦筠目不斜視,手輕輕一擺,示意曹寅等跟在她身後。 邁步朝後院走去。
陳擇已經頭前帶路,轉過曲曲折折的長廊,引著眾人來到後院別墅後,到也識趣的帶兵離開了。
想是已經得到了訊息,一家人都聚在廳上,一箇中年美婦,風姿卓越。 卻難掩臉上的憂慮。 見李琦筠先一步走了進來,立刻迎了上去。
“娘!”李琦筠放下端了太久的格格架子。 衝到那美婦懷中。
“兒啊!你怎麼回來了!”撫摸著她秀美烏黑地長髮,美婦不禁抽泣起來。
“夫人,不可失了君臣之禮!”一旁的李士楨見了女兒雖也心情激動,仍是拉了下夫人,命身後站著的兒子女子等一齊跪倒,“參見格格,格格千歲。 。 。 ”
“爹,這都什麼時候了,別這麼多禮了。 ”李琦筠忙扶起夫妻,望著他日益斑白的雙鬢,心中一酸。 自己從小就愛惹事,讓父親操了不少心,想不到兩年前女扮男裝,替二哥俯京任職,機緣巧合的竟得到格格的封號。 本該也算是令家人榮耀,讓父親歡喜的的一件事,那成想自己大病稍好,便又出去闖蕩玩耍,幾乎喪命在外,險些成了別人地人質,現在更是累得全家人被耿精忠圍困,性命堪憂。 若是處理不好,只怕還要連累蘇州全城的百姓。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眼眶含淚,哽咽道:“孩兒不孝,連累了家人。 。 。 ”
李夫人掏出娟帕,輕輕拭了拭眼角,含笑道:“筠兒沒事就好。 ”
這時,身後一人,面若朗月,長相俊美的男子,笑道:“大妹,這趟出去,可玩好了?”
李琦筠正自感懷,一聽這話,不由面上一紅,忍不住嗔道:“大哥!你就會拿人開玩笑!”
眾人也都呵呵一笑,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兩個粉雕玉琢,姣美可人,十六七歲的女孩走過來拉起李琦筠的手,一個清雅端莊,柔聲道:“姐,你可回來了,娘很擔心你呢。 ”另一個活潑晚期,晃著她的手,翹起小嘴,嬌嗔道:“姐,你怎得不帶我去呢?”
這邊,曹寅拜見李士楨夫婦,並引見了幾為隨行地侍衛官。 李士楨自是喜歡這個未來女婿,拉著他的問問長問短,一時間廳堂裡熱烙起來。
李琦筠正和妹妹們說話,瞥見父親對曹寅衷愛有嘉的樣子,心中微微一慌,忙鬆開妹妹的手,走了過來,cha話道:“爹,女兒還有要事相商,咱們到後堂僻靜處說話吧。 ”
“對,此處人多嘴雜,咱們走。 ”李士楨正待詢問康熙返回京城的詳情,聽女兒說的有理,忙拉起曹寅,攜手往後堂走去。
李琦筠本意讓他們分開說話,那知他們竟自先走了,直得無奈的一笑,轉身朝兩位妹妹說道:“綺婉,綺娟你們且先回房,讓隨身丫頭收拾些衣物,準備離開這裡。 ”
安撫了妹妹,又對大哥李卓說道:“大哥,咱們進去吧。 ”
“好!”李卓爽朗的一笑。
“對了,怎麼不見大嫂呢?”
李卓神色一黯,欲言又止。 俏皮的三妹李綺娟此時還沒走遠,聽見這話,呵呵一笑,走了過來,“嫂子給氣走啦!”
“為何啊?”李琦筠不解的問道。
“還不是拜姐姐帶回地那些個絕色美女所賜,哈哈,這期間可有趣著呢!”李綺娟笑呵呵地看著李卓。 滿意的從他臉上瞧見了一抹尷尬之色。
“去,去!趕緊回房收拾去!別在這兒胡說!”李卓臉上發燒,伸手輕推李琦娟到一邊拉起李綺筠地手,快步朝後堂走去。
李綺娟也不生氣,嘻嘻一笑,跑回了房裡。
來到後堂門廊前,李綺筠停住腳步,轉身朝侍衛們道:“煩請幾為在外瞭哨,以防有人偷聽。 ”說著朝老韓點下頭,示意他安排人手。
廳堂裡已奉好了清茶,淡淡的香氣漂浮在空氣中,讓緊張的氛圍變得沉靜下來。
“爹,娘。 孩兒希望你們能即刻啟程去京城。 我在京城置的宅院和產業,大哥一直負責大力,你們去了可以不用擔心任何事,自會有人接應照顧。 ”
李士楨聽罷點點頭,隨即又搖頭道:“只怕那耿精忠不肯放行。 ”
“這不是問題,待我找他談後,他一定同意,你們只需簡單行裝,明日一早,就由曹大哥和侍衛們一起護送你們去京城。 ”
曹寅心思縝密,聽出她話中有話,忙問道:“怎麼你不打算一起走嗎?”
“我不會有事的。 ”李綺筠肯定的點點頭。
李夫人先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拉過女兒的手,“孩子,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又不顧危險回來解救大家,娘是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你的!”“不錯!”“是啊!”其他人紛紛說道。
“爹,娘。 我自有妥善的應對之道,女兒絕不會輕易拿自己的性命去博的。 ”李綺筠見眾人都反對,心中有些著急。
“你且說說有何應對之道?若是有理,我們自然依你。 ”李士楨不忍拂了女兒的意思,見她急得滿臉通紅,忙安慰道。
“爹,您是最清楚當前局勢的,耿精忠不敢把我怎麼樣。 一方面他把我當成人質,即能向吳三桂賣好,又能向朝廷要挾。 另一方面,一旦三藩戰敗,我就是他的一面免死金牌。 可以以我為籌碼,向朝廷議和求降。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看,他必會奉我如上賓,不敢造次的。 ”
一席話落地,在場的人都各自沉默,暗想其應對之法。 李夫人知書達理,自然明白女兒的意思,但是要她不顧女兒自己逃命,那卻是萬萬不能的,她拉著李綺筠的手,顫聲道:“孩子,娘決不會讓你一個人獨自承擔這些的!”
李綺筠見父親李士楨也頻頻點頭,無奈道:“爹,娘。 女兒自有辦法,讓那耿精忠儘早投降朝廷,免去戰禍。 你們就放心吧!”
“可是。 。 。 ”“不行。 。 。 ”
李綺筠口乾舌燥的解釋半天,眾人無一附和同意她的安排,心中更是著急,忍不住抽出佩劍,在自己頸上一橫,決然道:“此事就這麼定了!若是你們仍不聽我安排,今日就為我收屍吧!”
“萬萬不可!”眾人見她如此堅決,都知道她脾氣盛,生怕她一時惱了,不小心真的傷害到她自己,只得無奈的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