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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爹他們已經走了吧?” 李琦筠一面大快朵頤對付眼前的美味佳餚,一面暗歎這個看起來像花花公子似的傢伙居然會燒一手好菜。 當然,這話她是絕對不會說的,免的又看見他那副得意樣兒。
“走了,看來是不要你了。 ” 朱昭逸一笑,夾起一塊白藕放進她的碗裡。
“你!成天讓我吃素,都成兔子了!” 李琦筠瞥了他一眼,自顧夾起一隻鮮美的紅蝦。
“叫我名字,不然從今以後沒飯吃。 ”壞笑。
李琦筠臉一紅,嗔道:“死昭逸!我不會自己做嗎?當我真是千金公主啊?哼!”
“哦?那好啊。 我看你將養這些日,也有了些力氣,不如晚飯你來做吧?”繼續挪揄笑她。
“那我要先看看有什麼做飯的材料。 ”
“有米,有面。 就是沒菜沒肉。 ”
“那去買啊,又不是沒錢。 ”狠狠瞥他一眼。
“集市上午才有,下午早收攤了。 ”
“你!你是故意地!”真可惡,每次鬥嘴都輸,太沒面子了!李琦筠放下筷子,眼睛一轉,笑道:“哈!那一會兒去釣魚!”
小船剛劃到湖面。 李琦筠便迫不及待的伸竿長釣,一邊搖頭晃腦。 樂孜孜的吟道:“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就聽身後那人樂得哈哈一笑。 不禁怒嗔:“你又笑什麼?討厭!把我的魚都嚇跑了!”
“這裡既不是江,也沒有雪。 蓑笠翁也不孤獨,還有蓑笠婆陪著呢。 ” 朱昭逸滿眼含笑,瞧著她窘紅的表情。
“哼!”無話可說,李琦筠賭氣拋起魚線,扔的更遠些。
“沒用的。 這邊湖水淺,這時候地魚都往深水游去了。 ” 朱昭逸笑著指指漸漸西垂的紅日。
“不早說!那你快劃啦!不然晚飯沒得吃!”收起魚線,順勢撩起一條水線,直撲他地左肩。 這死壞蛋不會又輕易躲開了吧?
只見他右手輕巧划著漿,似乎根本就沒在意,那水線卻正好擦著他的左邊衣袖而過,幾粒晶瑩的小水珠輕輕點在肩頭。 竟聽他“唉呦!”一聲,似乎中了暗器似的大叫。
“用不著這麼誇張吧?” 李琦筠笑語盈盈。 樂呵呵的伸手從湖中撩起水花繼續潑向他。
“喂!太不道德了!我雙手劃漿,你這是趁人之危啊!” 朱昭逸躲閃了兩下,擔心小船不穩便也不怎麼躲了,只是無奈的苦笑。
李琦筠難得佔回上峰,笑嘻嘻不住潑水玩耍,全然忘了要釣魚煮飯的事。 一時間小船自由飄蕩,船上兩人玩地不亦樂乎。
臨近湖心,遊船三三兩兩的掛著紅燈,輕紗在夕陽微風下迷濛的飄蕩著。 一個身穿粉緞長裙,表情悽苦的女子站在一艘船尾,四下張望著,隨即狠心的一跺腳,撲通一聲落入湖中。
這是一條花船,裡面歌舞昇平,哪有人注意到她悄悄投湖。
“哎呀!有人掉進水裡了。 ”李琦筠只看了個側影。 又道:“游泳嗎?嗯。 這熱天裡遊個泳也挺不錯。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
朱昭逸笑著一皺眉,瞬間站起身來。 腳尖輕點,人已經飛了出去,聲音卻還在小船上:“是投湖,遊什麼泳!”
“啊!”沒等她看明白,就見朱昭逸在空中輕巧的轉了個身,手中拎著一個溼淋淋的人躍回小船。
“這麼遠的距離,莫非用飛地?”顧不上詫異他的高超輕功,李琦筠忙扶起落水的女子,只見她臉色發青,驚恐的看著兩人,看來沒喝幾口水,就被救上來了,怎麼,她在害怕什麼?“別怕,你沒事了。 ”
溫柔的聲音飄出,那女子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口中喃喃道:“為什麼要救我?還是讓我死地好。 ”
朱昭逸一改平時的嬉笑,神色肅然,冷然道:“好,那你跳吧。 ”說著,也不看她,手持雙槳朝她落水的花船劃去。
“不不!別過去,求你了!他們會打死我的。 ”
“喂!”李琦筠看不過去了,呵道:“你救人救到底啊,上岸再說。 ”
朱昭逸輕哼一聲,手一用力,小船飛似的掠過湖面,並沒划向水晶宮的方向,而停在了kao近村鎮的岸邊。
李琦筠沒注意那麼多,攙扶那女子下了船,見她一身溼漉,狼狽之極,心中不忍,回身和朱昭逸商量:“她渾身都溼了,我那有些衣服,咱們帶她一起回去吧?”
“前面就是客棧,衣服明天就幹了。 ”不知怎得,朱昭逸依舊是冷冷的,似乎對這個女子頗有戒心。
“哦,也好。 ”雖有些狐疑,李琦筠還是沒多想,扶著那女子快步朝岸上走去,遠遠的,客棧招牌正隨風飄擺。
那女子一直嚶嚶的哭著,跟著她進了客棧。
“你有什麼想不開地?先在這裡休息一晚,明日再說。 ”李琦筠將她攙進客房,安慰了幾句,便要出去。
“不,您別走。 我,我害怕。 ”那女子一把拉住她地衣角,跪下哭道:“求您救救我,若是他們找到我,會打死我的。 ”
李琦筠正義之心大起,忙扶她起來,邊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說來聽聽?”
“小女金燕,揚州安合縣人,家境還算殷實,哪知三月前在街上竟碰到一個姓吳地惡少,將我強搶而去,欺凌於我。 後來家人告到官府,當地縣令卻不知為何竟我家人全部關押,至今下落不明。 如今,那惡少又將我賣到妓院,在湖上,我看逃生無望,不如一死了之,沒想到竟救了。 請恩人姐姐,救我出火海啊!”金燕雖抽搐著邊哭邊說,卻是敘述的清晰明瞭,有條不紊。
李琦筠聽罷,氣的一拍桌子,怒道:“好,我就去殺了那個惡霸!那縣令定是跟他一夥的,也絕不輕饒!你先休息,有我在,他們不敢怎樣。 ”說完,氣呼呼的出了門。
卻不見朱昭逸,往樓下一看,他竟獨個坐在那喝酒吃菜,優哉遊哉的。
“喂!你這人,真沒同情心!那女子有很大冤情,咱們得幫她。 ”李琦筠眉頭微蹙,只的坐下來問他。
“她怎麼說?”朱昭逸不緊不慢的問。
李琦筠壓住火,仔細將金燕的話重複了一遍。 緊著說道:“這事不能不管,你若不幫忙,那我自己去揚州,一定要殺了那個惡霸!為民除害!”
朱昭逸見她慷慨激昂,正氣凜然的樣子,很是純樸可愛,不由一展俊眉,掛上那熟悉的笑容,笑道:“就憑你,也敢殺人麼?”
想起那日被圍攻時,自己竟連劍也沒拔出,李琦筠面上一紅,訕訕一笑,道:“你不是大俠嗎?不會不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