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她。 。 。 ”杜陵眉頭微蹙,正待將進宮尋她的原因全盤托出,忽然聽到外面有些動靜,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站起身來,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
“怎麼了?”李琦筠見他一臉緊張,也跟著走了過去,不過,她可是什麼聲音也沒聽到。
“有人朝這邊來了。 ”
“啊?”心中一驚,此時她已經聽見腳步聲了。 怎麼會有人查到這裡呢?李琦筠朝杜陵困惑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 。 。 ”
“我明白。 ”杜陵淡然笑笑,輕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 ”說完,他拉著她往屋裡走去,將她按在椅中坐下,順勢點住了她的穴道,讓她無法動彈。
“你,這是幹嘛?”趁著自己還能說話,李琦筠忙開口質問。
“你待在這裡,會安全些。 ”
“不,我要和你一起。 。 。 ”眼見他就要點住自己的啞穴,忙改口道:“你敢不讓我說話,我馬上咬舌自盡!”說著,誇張的張開嘴,lou出牙齒吐出紅潤的小舌頭。
“你。 ”杜陵忽然面上一紅,伸出點穴的手指頓時停在了半空。
兩人爭執的時候,就聽外面有人高聲喊道:“快出來,再不出來就衝進去了。 ”
又聽有人低聲問那說話的人:“這兒真的可以衝嗎?”
“不過是個小花房,有什麼不能衝的?”接著。 零碎地腳步聲朝著花房四周圍上來。
“等一下。 ”這個聲音是曹寅,隨即,腳步聲頓時消失,停留在原地。
屋中,李琦筠和杜陵都聽得清清楚楚,此刻一時安靜下來,兩人不由對望一眼。 都欲開口。 就見李琦筠搶著說話道:“我有個好辦法,你把我的帽子摘掉。 ”
“啊?”雖然不知道她這麼說是什麼用意。 杜陵仍伸手取下了她的帽子。 一披秀美的長髮頓時劃過他的指間。 那被紅頂帽壓的略歪的珠釵在透過窗戶地月光下,閃閃發亮,她的臉仿如柔月凝脂。
“是不是頭髮亂了?哎呀,你趕快給我解穴啦,我好好弄一下。 那會兒換衣服地時候匆忙,也沒編辮子就出來了。 ”說到這兒,忽覺有點不好意思。 忙解釋道:“那個,我是覺得反正天黑沒人注意,就隨便套在外面了,很寬大。 。 。 ”
“咳。 ”杜陵聽得面上微紅,暗想,難不成這傢伙還我幫她拖衣服?她在打什麼主意?“知道了,你乖乖坐著,我去應付外面的人。 ”
“不要。 我還沒說完呢。 ”李琦筠急道:“我好歹也算是個格格,你可以假裝威脅我,然後出去嘛。 又不用動武,多安全。 ”
杜陵一楞,轉念道:“這樣只怕要將你置於不利之地,萬一。 。 。 ”
“不會的。 好了。 時間緊迫!”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了。
杜陵一時無措,只得抬手解了她的穴道。 只見她站起身來,解下腰帶,丟給他,一邊低頭解開外衫,lou出裡面俏麗的女衫。 正在這時,只聽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 幾盞宮燈掛在長杆子上伸了進來。 頓時將昏暗清幽的花房照得清晰明亮起來。
“都給朕拿下!”聲音陰暗低沉。 語氣中夾雜地憤怒和隱忍。
“嗯?”他怎麼來了?那會兒只是隔個紗窗見到他隱隱的影子,而此時。 他卻如此清晰的站在眼前,似乎清瘦了些,是國事繁忙還是後宮事多?他的眼神還是那麼的深邃睿智,只是有些冒火的樣子,誰惹他了?眉頭緊蹙著,弄出皺紋了,可就不帥了,真想上去為他拂平額頭。
想到這兒,李琦筠自然的扔下外衫,滿眼含笑,朝他邁步走去。
“危險!”眼見康熙一聲令下,眾侍衛都已經圍了上來,杜陵見她竟不顧危險,朝前走去,忙伸手拉住她。
“啊,對,你快拿劍架著我走。 ”李琦筠這才回過神來,想到身邊的處境,忙退到杜陵身旁。 遠遠地看見康熙不經意的咬了下嘴脣。 他該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顧不了那麼多了,“喂,我是慈寧宮的蘭琪格格,你們誰敢傷我?”說著,她暗暗用肘杵了一下杜陵,示意他趕快行動。
那知道杜陵只是揮劍挑開右側的一名侍衛,趁著這個空擋,左手按在李琦筠的腰間,微一用力,將她輕拖出手,順勢點了她的穴道。 只見一個飄逸美麗地身影穩穩的飛出圈外,落在剛才休憩的長椅上,彷彿她本來就是那麼安穩的坐在那裡。
“你!”李琦筠一肚子氣,心想,這人怎麼可以這樣!竟把我置身事外!說好假裝威脅,就能平安出去的。 電視裡的橋段都是這麼演的呀,怎麼一到現實就不靈了呢?鬱悶!這麼多大內高手,就算他能抵住一時,哎呀,他還受了傷。 這可怎麼才好!還是趕緊運功,自己解穴吧,幸好杜陵的點穴法教過我,同出一門,怎麼著也能很快就解了吧。 加油!加油!
就在李琦筠由心浮氣燥的氣憤變成緊閉雙眼運功解穴的功夫,花房裡已經打翻了天。
照杜陵地想法,是想趕快先出地花房,這樣才能讓琦筠更加安全。 然而他越往外衝,對方的包圍就越緊。 再加上他本不想下重手傷人,一時竟被困在當中,只能橫劍抵擋,儘量先挑落對方地兵器,再想辦法衝出花房。
曹寅一直站在康熙身旁,並沒參與圍攻,眼見杜陵竟一掌將李琦筠拍出圈外,心中頓時一驚,顧不上請示皇上,身形一晃趕到她的面前。 只見她緊閉雙眼,臉色泛紅,似乎是受了傷,忙輕聲喚道:“琦筠,你怎樣?”說著,伸手扶住她的雙肩,欲察看她的傷勢。 發現她身子堅硬不動,顯然是被點穴。 不由心中惱怒,憤然想道:該死的杜陵,竟然下手傷害琦筠,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試著解她的穴,卻不得其法,人又一直不說話,似乎是在自己運功解穴,也許不打擾她,真能自己解開。 想到這兒,曹寅放開手,憤怒的朝戰圈裡看去。 只見杜陵雖然以少抵眾,卻仍佔上風,已經挑落了五名侍衛的兵器,眼看就要衝出一個缺口。 忙高聲道:“攻他左路!”。 顯然,他已經看出了杜陵受傷的左肩正是他薄弱的致命點。 說完,他拔出配刀,伸手接過一名被杜陵踢中腹部的侍衛,將他放置一旁,揮刀加入戰團。
杜陵見曹寅斜刀劈來,抬劍一檔,長笑道:“好啊!咱們二人早該痛快的打一場了。 ”
“抱歉的很,我可不是跟你切磋武功。 若不趕快投降,只怕你過不了今日。 ”曹寅冷冷的回道。 一邊身形扭轉,換了個方位,只見白光一閃,刀尖已直指杜陵的咽喉。
杜陵心中暗驚,面上仍不動生色,右手挽了劍花,刺傷一名侍衛後,只聽噹的一聲,已將曹寅的刀粘到一旁,險些又傷了一名侍衛。
曹寅眉頭一皺,不由得呵斥一旁的侍衛道:“功夫不及的先退下,別在這礙事。 ”話剛說完,就見杜陵身後的一名侍衛自以為可以偷襲,卻反被其回身一腳,踢飛出圈外,整個身子重重的拍倒在旁邊的畫架上,轟一聲,連著一片畫架都倒塌下去,美麗的曇花頓時佈滿塵土。 那侍衛倒在地上,掙扎的想爬起,卻觸動了腹部傷口,頓時哇一聲口吐鮮血。 鮮紅的色彩噴灑在畫卷上,宛若曇花變幻成了啼血杜鵑。
不多時,小花房裡已變得亂七八糟,地上已經躺了十餘名侍衛,杜陵的身上也沾滿了血跡,分不清楚那些是自己的,那些是對方。 時間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只有越早結束戰鬥,才能安全的拖離這裡。
這一點,曹寅也非常明白,所以儘管已經損兵折將,他仍能沉住氣,一刀快似一刀的不離杜陵左右,他相信,只需再堅持一會兒,他就會倒下。
這麼多人,都抓不住一個?已經退到門外的康熙,心中憤然,吩咐眾人道:“不必活捉,就地正法。 ”隨即又加了一句,低頭吩咐一直在身旁護衛的納蘭容若:“你去把蘭琪格格先帶出來。 再準備箭陣,硫磺,火攻,朕就不信他會有三頭六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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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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