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囚車駛到了監獄門口。監獄的高牆上電網密佈,院牆哨樓裡的持槍武警,全神貫注地虎視眈眈地盯著院子裡的那些囚犯不轉睛。
囚車停住,警察開啟囚車的車門,大聲道:“到了,快下車!”
眾囚犯相繼從囚車上走下來。姜正彬夾雜在囚犯之中走下了囚車。眾囚犯跟隨在一個警察的身後,向監獄裡走去。姜正彬邊走,邊瞟了一眼監獄的形貌。院牆上那些“改惡從善,洗新革面”的大橫幅標語,即刻躍入姜正彬的眼底。為了打入販毒集團內部,張局長安排姜正彬先進監獄,只有這樣才有機會接近販毒集團的成員,才有機會鑽進販毒集團內部去,也才能取得販毒集團頭目的信任,這樣才能瞭解到販毒集團的詳細情況。
在這所監獄裡,關押著一個販毒集團的成員,他就是周志誠的弟弟周志信。周志信被捕後,沒有供出很多的線索,連他哥哥周志誠都沒有供出來,只交代是他自己與境外的販毒分子買賣海絡因。破案的線索終斷了。
法院判了周志信有期徒刑三年,已入獄一年。
姜正彬為進監獄裡去,在張局長的安排下,打了他人一頓而被捕入獄。為讓姜正彬與周志信同時出獄,法院判了姜正彬有期徒刑二年。
張局長再三囑咐姜正彬,在監獄裡的表現千萬不要突出,因為販毒分子狡猾多端,否則,周志信就會懷疑,到時前功盡棄。
“姜正彬,你住在這間房裡。”一個警察把姜正彬帶進一間囚室後說。
監獄囚室裡的衛生還算好,地上一塵不染。監獄裡有規定,衛生不好要追究囚室室長的責任;囚犯表現不好,要追加刑期;因此,囚犯們在表面上都假裝挺老實的樣子。但揹著管教幹部後,卻是八仙過海。
“小子,你是犯什麼進來的?”一名疤臉漢子大聲問道。
“打人,觸犯了故意傷害罪的條款。”姜正彬冷冷地回答。
“你為什麼要打人?”仍是那個疤臉的聲音。
“我是孤兒,又沒工作,別人欺負,自我還擊?”姜正彬的態度依舊。
“小子,給哥們帶來什麼見面禮?”疤臉漢子緊追不捨。
“什麼見面禮?”姜正彬墜入五里雲霧中。
“你帶有吃的喝的東西沒有。”一個留著八字鬍的漢子解釋道。
“我連工作都沒有,平常靠偷雞摸狗過日子,哪有積蓄,哪有錢買吃的喝的東西。有吃的喝的東西,我還打人麼?!”姜正彬反脣相譏。
“既然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那好吧,這兒的床沒你的份,你睡在走廊裡去吧。媽的,真是一個喪門星!”疤臉漢子的興致一落千丈。
“哥們,我從沒聽說進監獄要什麼見面禮,望哥們多多包涵。走廊裡這麼潮溼,我睡在走廊裡怎麼行呢?”姜正彬一愁莫展。
“哼!在這裡我是司令,什麼哥們包涵點兒,是我說了算。凡是沒有見面禮的傢伙,只有睡走廊!”疤臉漢子絲毫沒有通融的餘地。
“你……你怎能這樣做呢?我喊管教幹部來評理……”
“媽的,你真是吃了豹子膽!你要喊管教幹部,那就讓你先嚐嘗哥們的厲害。哥們,這小子沒給哥們見面禮,哥們就給他見面禮吧!”疤臉漢子頤指氣使地嚷道,“先把他的東西拿來,哥們私分!”
眾囚犯從床鋪上跳下,向姜正彬的身邊圍攏而來。
猛地,眾人不問青紅皁白,一擁而上,從姜正彬的身上扯下了包袱。把包袱開啟,一件件的東西抖出來。除了幾件衣服以外,什麼也沒有。
“這小子什麼東西也沒有,就給他見面禮吧!”疤臉漢子惱羞成怒。
眾囚犯你一拳,他一腳,把姜正彬打了個趔趄。八字鬍見姜正彬的鼻孔已出血,便說:“哥們,教訓他一下就算了,別再揍他了。”
“只要老子在這裡一天,誰也沒有發號施令的權力,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疤臉漢子神氣十足地吼道,“哥們別歇手,給我狠狠地揍,看他日後還有沒有狗膽叫管教幹部去。媽的,不給他一些厲害,他是不會伏首貼耳的,狠狠地揍他!”
眾囚犯在疤臉漢子的目光逼視下,掄起拳頭向姜正彬的身上打來。姜正彬忍無可忍,緊握拳頭準備向眾囚犯的頭上砸去,一場惡鬥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