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彬沒因八字鬍說出他是臥底警察而變色,仍保持高度警惕,反脣相譏道:“我真是你說的那樣就好了,世上真有願意坐牢的警察?”
“阿彬,你不要與我再繞圈子了,許老闆與誠哥悄悄說話我聽到了,是他們的保護傘說你是個臥底警察。”八字鬍推心置腹道。
“你呀,你才是一個糊塗鬼。上次那麼多貨失手,難道誠哥就不懷疑每一個人?我是新進來的,就更會引起他的懷疑,這是正常現象啊。”
“但願如此。”八字鬍見姜正彬說得有道理,就沒再說什麼了。
八字鬍說出的情報不管是真是假,姜正彬決定先調查。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能向上級彙報。倘若打草驚蛇,自己就會暴露無遺,功虧一簣。
八字鬍途聽道說來的情況,一定有來頭,決不是空穴來風。販毒集團的保護傘,也不知公安機關是否把他已清查出來。既然那個敗類已經懷疑自己是臥底警察,自己完全暴露,就只是時間遲早的事情了。
但是,自己在暴露之前,要想盡一切辦法,把販毒集團的情況摸清楚,決不能辜負張局長的期望與重託,一定要將販毒集團的成員一網打盡!
姜正彬想畢,便給鄭志剛發出請求,把自己深入虎穴偵查的計劃作了彙報,希望得到上級領導批准。鄭志剛給姜正彬回電後,與諾曼走出了賓館。
艾爾瑪也住在諾曼下榻的賓館裡,待諾曼離開賓館後,便掏出萬能鑰匙,打開了諾曼的房間鑽進去。在諾曼的床底下安放了定時炸彈。艾爾瑪把時間定在晚上十二點鐘,因為諾曼每晚都在這個時間息燈晚覺。
艾爾瑪暗殺諾曼那次失手後,並沒有改變初衷,對諾曼仍窮追不捨地追殺。艾爾瑪知道諾曼與中國那個國際刑警下榻的賓館後,便決定在賓館裡暗殺。因為,詹姆斯說槍殺成功的希望只有百分之十,諾曼身邊有個中國警察,你一個人怎麼對付得了兩個人?仍只允許使用定時炸彈。
晚上,諾曼回到房間就鑽進了衛生間。每晚她都要洗個澡。她從衛生間出來,只穿著三叉褲和奶罩,很性感,也顯出她婀娜多姿的曲線。
鄭志剛對她瞟了一眼道:“諾曼小姐,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
“慌什麼,天剛黑就睡覺是懶蟲。今晚,你要緊密配合我呀!”
“今晚你有什麼行動?”
冷不防,諾曼撲過來,摟住鄭志剛的脖子就吻。邊吻邊笑道:“你這個大傻瓜,我和你共事已幾個月,你連碰都沒碰過我。難道你忘了,你的上司不是吩咐你緊密配合我,今晚你就在**緊密配合我呀!”
鄭志剛茫然失措:“你,你怎能這樣呢?我早對你說過,我很愛我的夫人。不是我不喜歡你,你比我夫人長得漂亮,但我要忠於我的夫人。”
“你撒謊,我不聽你那套!”諾曼撒嬌道。
“好,好,今晚我陪你,這行了吧。”鄭志剛無可奈何道。
諾曼鬆開雙手,對鄭志剛投去動情的一笑。鄭志剛假裝在諾曼的臉上親吻了一下,說:“諾曼小姐,今晚不行,以後有機會我一定陪你,拜拜!”
他說完,快步閃到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時間已到十一點。諾曼在**翻來覆去,毫無倦意,怎麼也睡不著。她身上仍是三點裝,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來到鄭志剛的房前,用萬能鑰匙打開了房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鄭志剛鼾聲如雷,早已進入夢鄉。
諾曼揭開被子,閃電般地鑽進了鄭志剛的被窩中。
“啊!”鄭志剛驚叫著跳起來,擰亮床頭的電燈一看,諾曼正倦縮在被窩中,笑得前仰後翻。鄭志剛埋怨道:“原來是你。唉,嚇了我一跳。”
“鄭先生,你的上司說過,要你與我通力協作。你不和我同居,明天我到你上司那兒告你去,說你不緊密配合我工作。再來,全世界哪個國家的警察不是在外面與情人幽會,難道貴國的警察真的沒有七情六慾?”
“我的上司是要我在工作中配合你,並不是叫我在**配合你啊。”
“我不管那麼多,反正今晚你要與我同居。”諾曼賭氣道。
鄭志剛搔搔頭皮後說:“諾曼小姐,今晚你和我比試比試,如果你贏了就與你同居。如若你輸了,那就各睡各的覺,怎麼樣?”
“好吧。”諾曼從**爬起來,對準鄭志剛的腿部掃去,鄭志剛即刻閃躲。正當二人酣鬥之際,“嘭”的一聲響,震憾夜空,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