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剛和諾曼在飯店用餐完畢,從餐廳走出來鑽進小轎車裡,發動引擎向大街上駛去。小轎車賓士一會兒,鄭志剛的手機陡然響起來。
鄭志剛接聽,手機沒電了。便把小轎車停在路邊,向一個電話亭走去。他反覆撥了數次電話,卻沒有撥通,好象對方的電話佔線。
這時候,諾曼懶洋洋地坐在車裡,見鄭志剛仍在撥電話,打了個“呵欠”後,便從車裡鑽出來,向電話亭走過來了。
“見他孃的鬼,電話老是佔線!”鄭志剛低聲罵道。正當兩人邁步向小轎車走去時,陡然“轟”的一聲巨響,鄭志剛的小轎車爆炸了。
電視臺訊息靈通,記者迅速趕到了出事地點,把鄭志剛爆炸的小轎車拍了個徹底,當晚新聞就播出了。詹姆斯從新聞中看到諾曼安然無恙,怒火沖天地吼道:“艾爾瑪小姐,你怎麼只炸了一輛空車?!”
“老闆,”艾爾瑪垂頭喪氣道,“我沒有料到他們中途會下車。”
“這下反而打草驚蛇了。我早就叫你把他們的行蹤偵察清楚,然後再下手幹掉他們。中國警察不像其他國家的警察,嗅覺十分靈敏!”
艾爾瑪解釋道:“我一直尾隨在他們的車後,我看見中國那個警察下車去打電話,諾曼小姐才下車的。這只是一個偶然的巧合……”
“我不要偶然巧合,我需要百分之百的把握!如果下次你還不成功,你就不要來見我!”詹姆斯暴跳如雷。艾爾瑪垂頭喪氣地走了。
艾爾瑪繼續跟蹤鄭志剛和諾曼,捕捉下手的機會。但是,鄭志剛沒因遭到襲擊就風聲鶴唳,邊與諾曼偵查,邊與姜正彬互通情報。
姜正彬在周志誠家裡,不僅發現了許老闆,而且還發現了另外一個陌生人。姜正彬很久沒有見到周志信,幸好八字鬍出獄後也來到了周家,姜正彬才不覺得形單影隻。八字鬍原來也是因參與販毒而蹲監獄的。
姜正彬向八字鬍含沙射影地打聽那陌生人的情況,八字鬍神祕兮兮地說:“那個人就是誠哥的保護傘。”
姜正彬心想,既然是周志誠的保護傘,那十有八九就是警察內的敗類。為核實陌生人的身份,姜正彬悄悄地跟蹤。果如他所料,那陌生人名叫冉軒平,在公安局當副局長。姜正彬馬上把這個情報用密碼發出去了。
姜正彬跟蹤冉軒平,儘管做得非常隱祕,可還是被老奸巨滑的冉軒平察覺到了。冉軒平未當副局長之前,在公安機關幹刑偵工作,反偵察能力特別強。他在周家只見過姜正彬一眼,卻把姜正彬的形貌記得一清二楚。憑他的直覺,這個年輕人智勇過人,決不能等閒視之。
冉軒平懷疑姜正彬會跟蹤,便進行反偵察。姜正彬在公安局聚精會神地看掛在牆上那些工作人員的相片時,被冉軒平偷偷地拍照了。冉軒平對姜正彬產生懷疑後,就沒再去過周家。他拍照後,跑到許老闆家裡質問:“周志誠家裡的那個守門的小子,是怎麼混進來的?”
“周志誠說,那小子是他弟弟的獄友。”許老闆不以為然道。
“這件事,周志誠搞得傻呀,幹嘛要把這小子弄進來?”冉軒平心事重重道,“憑我的直覺,這個小子決非等閒之輩,十有八九又是警察臥底。上次那批貨偽裝得那麼巧妙,以前都是那麼偷運出境的,國際刑警又是怎麼知道線索的?這內面大有文章,說不定與這個小子就有關!”
“冉局長,您說那小子是警察臥底,這……我還是不相信。他是從監獄裡出來的,而且還槍殺了一個警察。”冉軒平的話並沒引起許老闆的重視。
“你真是一個大傻瓜!”冉軒平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最近我市無線電委員會給公安局彙報,說我市出現一種奇怪的無線電密碼電波,至今還沒有破釋出來。我分析,我市除了那兩個公開露面的國際刑警以外,還有其他祕密警察隱藏在什麼地方,這決不是我疑心太重。當然,你沒當過警察哪裡知道警察破案所使用的一切手段,為了把你們一網打盡,警察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臥薪嚐膽,這是古人常用的苦肉計,因此,也才能取得你們的信任而打入你們的內部。”
許老闆送走冉軒平後,著急起來,他越想越覺得姜正彬是個危險人物。若真如冉軒平分析的那樣,一切都完了。要是姜正彬帶領警察提前下手,自己就措手不及。但幹掉姜正彬,也不是件容易事,不僅周志信那關通不過,而且連手下人也不會服氣,無憑無據地殺人,以後誰替自己賣命。
許老闆對冉軒平的話深信不疑後,經過綢密思考,為絕後患,決定避開周志信和八字鬍的胡攪蠻纏,不留痕跡地祕密幹掉姜正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