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帶著李元彪和劉玉蘭來到舒州城的官道大街上,只見街道兩邊茶館和客棧很多都大門緊閉,原本車水馬龍,門庭若市的街道,此時只見偶爾在街上擺攤的十幾個小商販,正在大聲的叫賣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在忽忙地趕路,生怕在這條街上多停留一刻就會多一份危險。
燙著金字的“聖教客棧”正在這條舒州城的官道大街上,只見裝修得富麗堂皇,此客棧一共分三層樓,一樓大堂足有六百多平方米,一二樓是酒館,三樓是住宿,這是整個舒州城最大也是最豪華的客棧。大門口站著四個彪形大漢,神氣十足地看著進出客棧的人流。
只見不少打扮像經商模樣的人被聖教的弟子帶著戰戰兢兢的進入“聖教客棧”,然後又一臉煞白的獨自走出來;當然也有一些人自願去客棧的,但是大多都是鐵青著臉,像去上斷頭臺一樣,出來的時候大多都是像撿回一條命似的,快步地離開了。
此時,王小虎三人滿臉笑容地走進了“聖教客棧”,那大門口的四名彪形大漢一臉茫然的看著這三個少年男女,開業一個多月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自願而高興地來客棧的顧客。
王小虎三人在二樓要了一個雅座間,看著設有幾十個雅座間的二樓,除了幾十個聖教的弟子正在吃飯,再沒有其他人。
王小虎一坐定就大聲地嚷道:“小二!死那裡去了,快來點菜!”。
一會兒,一個年過三十的店小二跑了過來對著三人說:“客官!對不起現在整個客棧就幾個夥計了,還請各位莫怪!”。
“這麼大一個客棧怎麼就幾個夥計?”李元彪不明就裡的問道。
“你們看那些聖教的弟子,他們會幫忙幹活嗎?我們幾個夥計要不是都是本地人,而且還上有老下有小,誰願意在這裡幹活!我看你們幾個晚輩都是外地人,吃了飯就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店小二誠心地說道。
王小虎十分喜歡店小二的好心,於是對他問道:“這家客棧前掌櫃為人好嗎?”。
一聽前掌櫃,店小二眼淚情不自禁的就流出來了,哭著說道:“我叫文秦,前任掌櫃是我堂兄,堂兄為人和氣且待人真誠,嫉惡如仇俠肝義膽,但不曾想落到如此下場……”。
“別哭了!你將這店裡最好的招牌菜全部端上來,最好的酒來十壇。”王小虎小聲地說道,看到店小二文秦睜大雙眼,滿臉疑惑的看著他,王小虎又接著說:“你只管去叫,別管那麼多!”。
“但現在客棧沒有什麼招牌菜了,我堂哥死後,掌廚的也走了,現在是我們幾個夥計在炒菜!”文秦老老實實地道。
王小虎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那就廚房裡有什麼菜就拿什麼吧!反正菜要多而且還要上得快!”。
文秦應聲而去,約半柱香的時間,文秦擺了滿滿一桌子菜,又搬來十壇“梨花白”酒。
“你下去吧!等一下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來管,一聽到我摔東西,你就和其他幾個夥計躲起來!你堂兄的仇,我幫你報!”王小虎對著文秦說道。
文秦對著王小虎跪了下
來:“我跑堂十幾年了,一見你們就知道是武林高手,雖然你們都年輕,但你們那種自信卻寫在臉上,只有武功達到一定高度才有的自信,我替先故的堂兄謝謝你們了!”。
王小虎走上前雙手將他扶起,並小聲地對他說道:“你快下去吧!”,文秦擦乾眼淚轉身離去。
李元彪撥開一罈“梨花白”酒,香味立刻散發出來,李元彪大叫一聲:“好香啊!我要喝它幾壇酒,好久沒有暢飲了!”。
劉玉蘭也撥開一罈,端著酒罈往王小虎和自己的琉璃杯裡各倒一大杯道:“虎哥!來!我們先乾一杯吧!”。
王小虎微笑著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口裡叫道:“嗯!爽!好酒就是不一樣!”。
李元彪抱著罈子口就往口裡灌,由於喝得太凶,猛咳起來,酒水噴得王小虎滿臉都是,劉玉蘭連忙拿手巾來幫他擦臉,蘭兒那溫柔地樣子看得李元彪羨慕不已,此時特別希望蕭慧丹陪在他的身邊。
王小虎看三人都吃喝得著不多了,於是拿起桌上的三個疏璃杯,“碰!碰!碰!”地全摔在了地上,疏璃碎片滿地都是。
二樓的幾十個聖教的弟子,聽到聲響向王小虎的雅座間走了過來,領頭的一個光頭胖子對著王小虎說道:“你們幹什麼要摔東西?”。
“本大爺我高興,想摔就摔,想砸就砸,怎麼的!你還擔心大爺沒錢嗎?想要錢你們就來拿吧!”王小虎剛說完,就從口袋摸出五十兩大元寶“嘣”的一聲砸在桌上,銀子被深深陷鑲在桌子上。
幾十個圍過來的聖教弟子都看傻了眼,要沒有近五十年的武功修為,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領頭的光頭胖子一見是個硬軋,連忙笑道:“有錢就好!你們自便!”說完帶著人全部走出二樓,一邊連忙安排兩個聖教弟子去“光明聖教”請求支援,一邊要剩下的全部人,都埋伏在一樓做好準備。
李元彪從二樓的後窗跳了出來,跟在那兩個聖教弟子的後面,看見他們進了一個叫“光明聖教”的大院落之後,又返回到了客棧的二樓,並將情況告訴王小虎。
上官飛鷹正同“黃山二怪”和武奇山商量著怎樣擴大自己勢力的時候,只見二個聖教的弟子慌慌張張的跑到聖教大廳,對著上官飛鷹跪下來說道:“稟告教主!聖教的客棧有幾個年青的武林高手在鬧市!”。
上官飛鷹一拍桌子大聲地道:“誰這麼膽大包天,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們誰去給我把他們滅了!”。
對於“聖教客棧”的事,“黃山二怪”的功勞最大,得到的利益也最多,因此他倆可不想把這客棧的事交給武奇山來管,於是異口同聲地對著上官飛鷹說道:“教主!此事就交給我們兩兄弟吧!”。
“好!你們速去速回!”上官飛鷹高興地說道。
“黃山二怪”騎上兩匹駿馬,帶上一百名聖教的弟子往“聖教客棧”奔去。
王小虎開啟自己的小宇宙空間,隱約感覺到兩匹快馬往客棧這邊奔飽,漸漸地看清了馬背上那“黃山二怪”的身影,後面還跟著不少聖教弟子,王小虎叫李元
彪和劉玉蘭靠著牆角,他一個人對著雅座間的門而坐。
黃烏賴一下馬,直接衝進客棧,光頭胖子連忙跑上去把剛才的事件講述了一遍,黃烏賴轉過一頭,正好碰上迎面而來的黃佑地,黃佑地把眼一瞪道:“走!我們上去!看看到底是那路神仙來光顧!”。
黃佑地帶著黃烏賴和眾弟子來到王小虎的二樓雅座間,只見一個五十兩的大元寶被深深陷鑲在桌子上,桌子下面到處都是疏璃碎片,旁邊坐著的一個少年,牆角邊站著一對少年男女,再無他人。
“你們想鬧事嗎?”黃佑地大聲地道,在他看來,這種內功也算不得什麼,他現在的功力完全也可以做到。
“你還認得我嗎?”王小虎冷冷地道,他眸子中全是殺氣,靈力異動。
“你難道是朱霸天的關門弟子!你在興元府不是死了嗎?”黃烏賴被他那滿臉的殺氣和強大的靈力所驚嚇到了,他不敢相信一個死而復生的少年,有如此強大的靈力波動,那靈力波動就像波紋一樣的擴散開來,聖教的眾弟子驚訝得後退了幾步。
黃烏賴對著黃佑地使了一下眼,兩人從左右同時向王小虎發出了“七步斷腸掌”,他二人是石驚天的師兄,因此功力更在石驚天之上,只見兩人掌風帶著一絲絲黑氣如海浪般從左右兩邊向王小虎席捲而來。
王小虎大叫一聲:“啊!”靈力如閃電般放出體外,身體周圍一丈之內形成一股強大的靈力氣場,“黃山二怪”的“七步斷腸掌”被他的氣場反彈了回去。
黃佑地和黃烏賴怎麼也不會想到,兩人一招之內就已經勝敗分明,連忙拿出解藥吃了。
“你倆還有什麼遺言,快說出來,要不然就去閻王殿說吧!”王小虎說完,狂笑不止,他一想起興元府那些冤死的弟子,心裡痛苦不已,笑完之後,牙止咬得“咯咯”著響。
“黃山二怪”兩人狗急跳牆,分別從聖教弟子手中搶來兩把劍向王小虎猛擲過來,王小虎雙手聚集靈力,向兩把劍猛擊兩掌,靈力掌如雷擊一般席捲著衝向兩把長劍,傾刻之間長劍化成粉末飄落在地上。
“黃山二怪”分別又抓起兩個弟子往王小虎砸過來,王小虎身影快如閃電般躲過,兩個弟子被砸在桌子上,桌子“啪”的一聲塌下去了,兩個弟子摔在地上發出慘叫聲,很顯然不死也已重傷。
黃佑地正準備去抓另外的聖教弟子,轉頭一看眾弟子全跑了,王小虎在他轉頭的一剎那之間,抽出金龍寶劍,向著他的喉嚨猛刺過去,等到黃佑地反映過來,只覺得一股鮮血從自己的喉嚨噴射出來,黃佑地直直地倒了下去。
黃烏賴嚇傻了眼,猛然看到牆角的李元彪和劉玉蘭,連忙飛躍過去,想抓一個做人質,先保住自己的命再做打算。
王小虎口唸御劍之術,金龍寶劍飛向黃烏賴的心臟部位,黃烏賴在離劉玉蘭一米之地的地方倒下了。
兩個罪惡滔天的“黃山二怪”,被王小虎一柱香的時間就殺了,並取下兩人的頭顱,用布包好。王小虎駕馭著仙毯,帶著李元彪和劉玉蘭直飛“光明聖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