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是最大的原罪!人世間一切醜惡都源自於人心的貪慾。
當撒卜在貪婪的驅動下做出搶佔別人勞動成果的決定時,烏古訶撒部的命運就已經註定是個悲劇。
看著那些不知死活的烏古人做出戰鬥準備,聽完撒卜囂張無比的最後通牒,周虎赫笑了,笑得很開心!
“放你孃的屁!土撥鼠一樣怯懦的烏古人也敢欺凌我們蒙兀勇士!”
“首領,跟他們打吧!我們不怕死!”
“對,老子的刀打不過篾兒乞人,還能殺不了烏古雜種!打!”
“……………………………………”
淳樸彪悍的蒙兀人被徹底激怒了,他們憤怒地指著對面人數多於自己一倍的烏古人,破口大罵起來,各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
草原是強者的天下,向來只聽說弱者服從強者,哪有強者被弱者擄掠的道理。比起生活在富饒的呼倫貝爾大草原上的烏古人,北方惡劣環境下長大的蒙兀人顯然更彪悍強大,他們自然有資格蔑視人數眾多而勇悍不足的“綿羊”。何況,山後還有兩百多名預備隊。
“肅靜!聒噪者軍法從事!”周虎赫冷哼一聲,呵斥屬下們的發狂。他微微歪著脖子,面帶諷刺的看向對面聽到蒙兀人辱罵穢語而羞惱面赤的撒卜,語氣緩慢而堅決的說道:“撒卜閣下,我奇雅特•忽必烈生平最看不起有人不勞而獲,一個人既不流汗也不流血就把別人辛勞獲取的財物據為己有,這是何等的卑鄙無恥,高高在上的長生天必將懲罰他們!”
撒卜的神情愈發難看,儘管他的部民們大都聽不懂那個青年蒙兀人在說什麼,但都心知必然不是什麼好言語,烏古人開始騷亂議論起來。這讓撒卜感覺自己的面子和威嚴受到了損傷,他生氣了!
“哈哈哈,蒙兀人,你是想不自量力的與我們戰鬥嗎?那必將流盡你們的汙血!”撒卜陰測測地說道,他已經忍不住要下達出擊的命令了。想到斬下敵人骯髒的黑頭,妖豔的鮮血井噴向天,撒卜感到一陣興奮,有種**他最漂亮的女奴時產生的**感。
“閣下,堅硬的卵石能夠擊破柔弱的腦袋,尖銳的骨刺可以貫穿熊皮!我們蒙兀人雖少,但卻無畏死亡。倘若放手廝殺,我們縱然會全部死掉,可是你們也必然要付出慘重代價!”周虎赫輕輕地笑起來,豪氣沖天的朗聲道。
自信是建立在實力基礎之上的,對比柔弱的訶撒人,周虎赫相信身後的屬民們不會給他丟臉。
果然,聽完周虎赫的話,撒卜的臉色難看起來,圍繞在他身邊大約是氏族頭人的幾位壯士也交頭接耳的說些什麼,一臉惶然焦急。
“撒卜閣下,我的族人今天獵獲了三十頭梅花鹿。我相信,貴部中也有反對你的人,一旦閣下實力受到嚴重損傷,你還拿什麼壓制異己?我有一個提議,倘若閣下真得不願放過我們,那不妨各出三十名勇士進行賭鬥,勝者獲得一頭花鹿,敗者還要留下自己的武器。你敢應戰嗎?”
撒卜意動了。周虎赫的提議最大限度的減少了不必要的損失,二訶撒部又能憑藉力量獲取更多的獵物。付出少,風險小,收益最大,精明的烏古人當然明白該如何選擇!
“蒙兀人,你不像傳聞的那樣愚蠢無知,哈哈!好吧,本首領答應你的提議,你可不要妄想耍花招啊!”撒佈拔出腰間掛著的回鶻風格馬刀,揮舞幾下後,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到山後,提三十頭鹿來。胡沙,前鋒十戶準備!”周虎赫命令道。合剌赤惕的標準百戶建制,下轄四個滿編十戶和一個十人中衛隊,全編111人。四個十戶中分左右兩翼和前鋒後衛,兵丁強弱各有差異,前鋒最強而後衛最弱。眼下,最符合這個標準的莫過於伯咄祿第一百戶,故而周虎赫讓胡沙爾虎領隊站出來。
三十頭鹿丟在雪地上,胡沙爾虎所部二十六名壯士站上前,遙遙逼視百米外一盤散沙的訶撒人,心中不由更加輕視。
“命令,各十長、伍長整飭隊伍,預備作戰!”在前往胡沙爾虎十戶佇列前,周虎赫突然向身後之人低聲說道,神色異常嚴厲,殺氣騰騰。
“蒙兀人,你確定要用這些傢伙與我部勇士們爭鋒嗎?哈哈,你們看看烏古的勇士吧,他們的風采豈是你們能夠比擬的!”撒卜傲然走出來,像一匹驕傲的兒馬巡視他的部下,誇誇炫耀道
他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假如高大雄壯就算是勇士的話。呼倫貝爾草原確實比漠北更養人,這兒的富庶讓牧民們普遍賣相高大,但是安逸也造成了他們悍猛耐戰遠不如惡劣環境磨礪出來的野蠻人。
周虎赫微笑不語,他給予了撒卜充分的時間展示風采,誇誇其談。這個嘴碎的烏古首領讓他覺得很有趣,無能而貪婪,多好的墊腳石啊!
“閣下,以永恆的長生天之名義,我宣佈你們的死亡!”周虎赫輕輕地笑著,空幽的聲音響起,像一個孩子般歡快。
槍聲像是炒豆子一樣爆響起來,那清脆悠遠的響聲迴盪在空曠的山林中,久久不散。
子彈飛向烏古人,攜帶著死亡,終結了撒卜首領的生命,讓喉嚨感到勞累的他永遠進入休息狀態。
周虎赫的槍法是用數萬發實彈射擊鑄就的,是經得住考研的真功夫。百米速射,三十名烏古勇士轉瞬間綻放出嬌豔的血花,倒斃地上。
“敵人的首領死了,大家跟我殺啊!”周虎赫丟掉子彈打光了的步槍,反手抽出掛在腰間的橫刀,怒吼道。
“撒卜死啦!撒卜死啦!”會說烏古話的扯爾歹適時驚叫道,像是被黑人壯漢堵在小巷裡的美國**。
烏古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首領和部落勇士集體死去,這種從未遇到的詭異境況讓他們驚呆了。管理學強調,任何一個群體中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愚蠢大眾,他們在失去領導時將毫無用處。這算是從反面應證太祖爺的幹部領導說吧。周虎赫正是基於這個原理,才想到一舉誘殺訶撒部的首領和部落骨幹,讓人數眾多的烏古人成為不足畏懼的一盤散沙。
戰鬥幾乎沒有任何懸念,毫無組織的烏古人連最基本的抵抗都難以凝聚。所有有威望的貴人和擔任基層骨幹的勇士死去了,他們的指揮體系崩潰了。
而一個多餘月的訓練讓蒙兀人變得空前強大,他們在伍長、十長的約束下,按照更高級別的指揮調動撲殺敵人,把這些天接受的強化訓練成果加諸敵身。
周虎赫雙手握刀,格開一名烏古人砍向他的馬刀,迅速下壓斬斷那人半截手臂,不等他發出慘叫就揚刀砍下他的頭顱。
“扯爾歹,用烏古話喊‘投降不殺,抵抗必死’!”
扯爾歹的喊叫似乎沒有任何效果,一來戰場上廝殺聲陣陣,完全壓過了一個人的吼叫;二來蒙兀人殺的興起,烏古人哪敢相信。何況訶撒部人讓有逃生希望,他們的敵人畢竟人數較少。
“該死!另兩隊怎麼還沒來?勃魯和巴里岱這倆混蛋!”叢林不利於大戰,卻有利於逃生。眼看著後方的烏古人開始逃跑,周虎赫急上心頭。未知敵人的情況,他自然不希望放走任何一個報信人。
就在這時,烏古人的後方傳來陣陣喊殺,周虎赫先是一驚,幾乎想趕緊戰略轉移,而烏古人絕望的哭喊讓他心中大喜。原來,蒙兀人的援軍出現了。
“讓他們投降,不許再殺了!草泥馬,給我住手!投降不殺!”周虎赫一腳踢到殺紅眼的屬下屁股上,暴吼道。
戰場上,陣陣勸降聲響起。圍住了烏古人的合剌赤惕部兵慢慢收縮包圍圈,張弓拔箭、矛刃相指。
“投降吧,烏古人,我饒你們不死!”在訶撒部仇視怨恨的注視下,周虎赫排眾而出,高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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