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通的話,我便可助你早日託生,如果還糾結世間的恩怨情仇,繼續害人性命,別怪我無情,將你打的魂飛魄散。
沈朔風說著這話的時候,從草叢之中慢慢走了出來。
隨著沈朔風走進一步,那個管家便害怕的稍稍後退一步。
並不是怕沈朔風這個人,而是他早就在身上貼了一些符咒,這些東西,對於她來說,根本就是致命的,否則也不能這麼懼怕的躲著。
並且,她能感覺出來,那男子身上有著一些讓鬼物天生懼怕的一種東西。
但是沈朔風出來了,並沒有打消她的念頭,如果因為害怕,這唯一的機會便會消失。
那自己這死的豈不是很冤。
怨恨的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口中也是不留情的說著,“他害我性命,自然要一命償一命。”
“並且,他這殘忍的人,存在世間幹什麼。”
“償命也不是你這作為鬼應該做的,天道輪迴,人各有命,誰什麼樣,自然有他的定數,你以身死,這些東西本不是你該插手的。”
“如果現在放手,我可放你一馬,並送地府一個通報符咒,讓你免除一些罪過,早日投胎。”
“哈哈哈,你說我放過就放過,那我豈不是白白死了,憑什麼作惡的人在世上安穩度日,而我卻獨獨守著這孤墳怨念從生。”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用著管家眼睛怨毒的盯著王老爺,猶如鷹盯到獵物一樣。
“我好不容易得到這個殺掉他的機會,不會放過,即使下場是灰飛煙滅。”
王老爺被這眼光嚇得全身劇顫,嘴裡連一個完整的聲音都發不出了。
剛剛沒有沈大師在,他的逃生**蓋過了恐懼,所以那時候,也能完整的說出很多。
可是現在,經過全身一放鬆,再加上那猶如啐了毒的眼神,一下子讓他神形俱散。
人都是這樣,在最緊張的時刻,可能會做出很多出乎人意料的事情,比如鎮定,可是當你放鬆的時刻,又迎接那抹恐懼,身體便會適應不了這種鉅變。
沈朔風沒想到,這個女鬼竟然這麼執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也是一個愁人的事兒。
有些為難的手扶著額頭,表示這個事情,有些難解決。
就在那管家又要上前的時候,又說了一句,“既然你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眼神向管家後面一掃。
“頓時間,從管家後面,就突然的出現一個帶有符咒的箭頭。”
並且箭頭所射的位置是肩頭,可能是因為不想傷了這管家吧,所以才射的肩頭。
符咒剛貼到管家的身上一部分,頓時間,女人的痛苦尖叫聲便響徹了整個山林。
之後便看見,那管家身上,一縷幾乎透明的看不見的魂魄漂浮了出來。
並且,表情帶著一些痛苦,同時又帶著一抹猙獰。
因為進入這管家的身體之後,現在掌握權也沒有那麼靈活。
很多東西都略顯笨拙,並且,**度也下降,所以才著了這個男子的道。
她也不知道後面會突然出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