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根本不相信那個孩子是我的,我很憤怒的說著,“怎麼可能是我,別忘了,兩年來,一直都沒孩子,怎麼我走的這段時間,她通姦了,卻是成功的懷孕了。”
“這樣一個賤婦說的話,你怎麼可能去信,可能她就是想要我放過她,故意編制的謊言,這種女人的話,能信嗎。”
“再說了,我這麼一個有名聲有金錢的人,處置一個通姦的賤婦都不行嗎。”
“來人,給我埋。”
被幫著的女人還在哪兒繼續的求救的喊著,“老爺,我求求你,就算看在我伺候你的這兩年的情誼上,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老爺,我發誓,我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就以死謝罪。”
“求求你放過我這個孩子,好不好,我死不足惜,可是孩子是無罪的啊。”
任由著四姨太喊叫,一橇橇帶著雨水的泥土慢慢的覆蓋了一直求救的四姨太身上,直到沒了聲音。
“看著被土蓋上的四姨太,當時我心中的氣憤才稍稍緩解,轉頭,便帶著一群下人向家裡走去。”
“可是剛走不遠的是,便聽見一聲破土生,這時候雨已經很小了,本就黑夜,這聲破土生顯得特別明顯。
我和幾個下人都是同時的向後面看去,人多的時候,膽子都大一點,可是卻在我們看見那個破土的手的時候,一群人嚇得都快速的跑下山去。”
“從那以後,我把那天參與埋人的下人都給予一些養老的費用,辭退了。”
“只留下一個老管家,並且,從那天以後,我再也沒有去後山一回。”
“自從埋了四姨太以後,我基本每天都做夢能夢見她來索命,所以就從來沒有睡過好覺。”
“這一年,我過的生活簡直就是折磨,不敢睡覺,睡覺就能夢見她。”
“還有就是,一到晚上的時候,隱約的,我們都能聽見後山傳來一陣陣嬰兒哭聲,還要女人的喊叫。”
“我跟管家都閉口不提這個事情,可是不提,並不代表不會發生。”
“就在前段時間,我突然不做夢了,當時我以為終於不用做夢了,也是一陣高興。”
“可是高興還沒幾天呢,我的管家就總是有些不正常的動不動半夜來我房間,直愣愣的站在哪兒,有的時候,還想用手掐死我。”
“可是到了第二天,老管家卻是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幹他乾的工作。”
“我還試探的問他幾回,可是卻發現,他對這半夜來我房間的事情一無所知。”
“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因為老管家平常也是個不錯的人,所以我也不打算辭退他。”
“可是他沒事兒總是半夜來我房間,並且一回比一回厲害,到最後,進了我房間,就伸手掐我。”
“所以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派好幾個人在我房間門口守著。”
“可是那些守著的人完全沒用,老管家依舊能悄無聲息的進入我的房間。”
“到最後,那老管家發出的那個讓我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笑聲的時候,我真的是差點崩潰。”
“那時候我就知道了,是四姨太回來報仇了,是我害了她,她來索命來了,說著這話的時候,那王老爺就像是精神都出問題了一樣,縮著脖子,四處的張望著,似乎那四姨太的鬼魂,此時就跟在他的跟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