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眉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說話,迷迷糊糊的在昏暗的小屋內,眯著眼睛看向門的方向。
而這時候,也是走進來兩個陌生的面孔。
兩人進來之後,便不由分說的走到她的面前,面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有的也只是讓人不要靠近的冷漠淡然。
蘇凝眉有些疑惑,所以便問出了口。
你們這是幹什麼。
而那兩個女子顯然是不想過多透漏訊息,所以還是選擇沉默的上前準備拉她。
而這時候,她也是有些著急了,現在自己不知道她們帶自己要去幹嘛,那麼就沒有應對措施。
所以就是裝作威脅道,你們不告訴我去哪裡,要幹嘛,我就死也不跟你們走。
而這話,顯然的讓那兩個沉默的女子感覺好笑。
其中一個更是嗤笑一聲,久久沉默的嘴臉,卻在此時開了口。
你以為就憑你現在,能抵抗得了我們嗎。
聽到這話,蘇凝眉真是不得不承認,她們要帶自己去哪兒,那也是隨著她們的便,不可能自己抗議就好用的。
有些失望的斥責了自己,怎麼在這兒呆了這麼久,腦子也有些不好用了呢。
自己這威脅的口氣,對著這些每天都恨不得殺了她的人說威脅的話,呵,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看那兩個女子並沒有說出意圖,蘇凝眉也就索性不在去問了。
畢竟自己這麼長時間,總是想著辦法讓那個蒙面女主人儘量的忽略她,這樣自己也不能受到什麼罪。
可是躲避了多次以後,也就累了,該怎麼樣子,就是怎麼樣子吧。
也許這次真的是徹底解決的時候了呢。
所以也不再說什麼,任由著那兩個女子像牽著動物一樣,拉著自己向某個不熟悉的方向走去。
等到走到地方的時候,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蘇凝眉出來的時候,陽光正好是照射到了她的臉上。
晃得她一直用著那虛弱的差點抬不起來的手臂當著那強烈的陽光。
等到稍稍適應以後,那兩個女子依舊是拉著她向前走、
而出現在蘇凝眉眼前的,顯然是一個鐵籠子。
而籠子被擺放在一個馬車上。
看到這裡,蘇凝眉也是明白的差不多了。
看來是想讓自己進了籠子以後,正好是能做上人質。
本不想著被當作人質的,可是她現在體力有限,也只能由著對方了。
再說了,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師傅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瘦沒瘦。
如果這次真的能再看一眼師傅,那也就死而無憾了。
沈朔風大約走了有一會兒的功夫,終於是到了他們指定的地點。
這一回,很明顯的,能看出來對方的有準備而來。
他們早就到了這裡,並且在這周圍也是佈滿了防線。
沈朔風就猶如一個在鬥獸場裡的那個人,等待著被獵物撕咬的結果。
不過他卻是在這麼多明裡暗裡的人的注視下,竟然沒有一絲慌張,而是猶如在自己的地盤一樣,悠然自得。
好像是他才是這次對決的主權人一樣。
這種傲視群雄的感覺,無形中給了對方一絲壓力。
這次與沈朔風面對面的是柳絮飛的父親,也就是那個眾人口中聲稱的上位者。
當然,沈朔風這種氣勢,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只見他端坐在正前方,身旁有著不少於十人當護衛。
最明顯的就是站在他身旁極為近的地方,那個蒙著黑紗的女子。
不用看臉,也知道這女子就是一個美女,光從她那玲瓏的身材就能看出。
還有這些人後面,有著一個蒙著黑布的巨大囚籠。
沈朔風眼睛落到這裡的時候,微微的眯了一下。
因為身邊沒有助手,他也無從得知那囚籠裡到底是不是凝眉。
不過他敢肯定的是,對方這次,一定把凝眉帶了出來,只不過不知道他們到底把那個丫頭放在了哪裡。
可是在怎麼不確定,沈朔風都有一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把她救出來。
這段時間不見,雖說對方不敢對凝眉做一些太過分的,但是小小的懲罰定是不少。
所以心疼之餘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沈朔風暗暗觀察了一下,自己周圍,明處暗處,總共加起來,不少於一千人、
心中冷笑,看來是真看得起我啊。
不過也是琢磨了一下對策。
我帶的人最多就兩百多人,雖說是精英,那也不能以一抵五,所以這場戰鬥,不能硬扛,要多多使用計謀。
並且沈朔風也看了,圍在那個上位者周圍的人,似乎都是那種高手型別的。
自己能抵擋三個最多,而其他人呢。
呵呵,想了半天,竟然發現,自己在這些面前,就像是蜉蝣撼大樹一樣。
多麼微弱的存在。
可是就是這麼微弱的生命,卻還是頑強的掙扎著,想要為自己闖下一片獨屬於他們的天空。
自己的人離這裡,至少應該有兩里路的路程,既然不能硬拼,那就救出凝眉,用著兩百人來阻擋一下,想想,也只有這個辦法可行。
只不過,如果讓這兩百多人阻擋,必定會死傷慘重,這根本就是在拿認命拼,而他們卻又是那麼信任自己。
想一想,自己活了這二十多年,出了捉鬼降妖,偶爾也接濟一下百姓,可是從來沒有把認命當成過草芥。
但是這一次,自己能不能昧著良心,用著兩百人的性命,來換他們兩個人的幸福呢。
想一想,又是一笑。
就算是他真的這麼做了,凝眉也不能原諒他吧。
雖然只認識三年,他卻很瞭解那丫頭的脾氣,她珍愛每一種生命,就連剛出生的小貓小狗,她都是細心呵護。
更何況是人命呢。
心中百般苦澀,也是知道,今天這就是他的一場重大劫難,過去了,自然以後會幸福,過不去,那也就只能陪著她,在陰間遨遊了。
算了,既然不能虧了本心,又想跟她在一起,那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畢竟人算不如天算,也許天也憐愛他們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愛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一個逆轉呢。
沒有辦法,沈朔風從來沒有按照過運氣去拼,可是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對方抓的不是他心愛的人,他應該能想出一個差不多的辦法來解決,但是這次卻是不同的。
對方看沈朔風一直沉默,並不言語,也只能想開了口。
咳咳,既然來了,那也算是賓客,來人,給拿一個座位讓這位賓客入座。
果真,那上位者說了這句話之後,很快就有一個小廝模樣的男子拿著一個破凳子,放在了他的跟前,並且還客氣的說道,沈大師,來,坐坐坐。
所有人都以為,他這種高貴的存在,要不就是不屑做這個,要不就是緊張的站在哪兒。
可是卻沒想到,他卻悠然的像是坐在他那高貴的輦車上一樣。
因為有他的襯托,眾人看向他身下的凳子,頓時感覺到那個破的搖搖晃晃的凳子,此時,竟然看起來格外的順眼。
當然,這些想法,所有人都是心裡想想,卻是不敢說出口,畢竟,那男子可是他們的敵對方向。
沈朔風的神情很輕鬆,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來救人的樣子。
只見他兩手環胸,眼神毫不在意的看著上位者。
話語中透著盡是冷漠。
你說說,你的條件。
那上位者終於是從被沈朔風的震撼中清醒了過來。
畢竟薑是老的辣,他的不適應也就是一會兒,然後便很快的收斂。
臉上帶著一絲和煦的笑容,那感覺,就像是某個慈祥的大叔,憐愛的說著,來,小盆友,叔叔給你糖吃。
如果蘇凝眉看到這一幕,必定趕緊跑到小鬼跟前說教。
我跟你說啊,你聽著,像這樣的大叔,你看見了吧,看起來很慈祥的,,假如說認識你媽媽,或者爸爸,或者給你糖吃的時候。
小鬼你可是千萬要記住,不能聽他的,他是壞蛋,專門拐騙小孩子的。
可惜,這時候,身邊沒有了蘇凝眉,也沒有了小鬼。
那上位者笑著說道,也沒什麼條件,就是要求你把那寶書交出來。
然後再做一點小小的犧牲就好,這樣,也算是兩全其美了,你說是不是,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沈朔風聽到這話,嘴角也是稍稍勾起,竟然也是笑道。
呵呵,你說的小小犧牲,我看不是這麼簡單吧。
再說了,寶書本是我家傳之物,您為什麼就這麼想得到它呢,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而聽到這話,一直站在那上位者身旁的蒙面女子卻是說了話。
你怎麼這麼說話呢,那寶書本身就應該是我們的家傳之物,要不是你家。。。。。
那女子剛要把這些說出來,身旁的那個男子卻是清咳了一聲。
飛兒,你的話,太多了。
那女子聽到他的話,也是有些不甘的閉上了嘴巴,氣鼓鼓的退到了後面。
倒是沈朔風,聽到這個稱呼,微微有些皺眉頭。
飛兒,怎麼有些熟悉呢,真是有些奇怪。
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沒有從腦海中找到這個跟飛兒有關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