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江帆愣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嫤兒,許暖……她最近有沒有聯絡你?”
“什麼?暖暖?”
陸嫤畫想了想,才說,“嗯,有啊,每天都發資訊呢。”
“哦,是嗎……”男人漫不經心說著,其實心裡已經開始不爽。
“最近暖暖變得特別嘮叨,總是在碎碎念……阿景說了,她可能談戀愛了!”陸嫤畫興奮地說著!
“說不定我就能當暖暖的伴娘了!”
喬江帆一頭黑線,半晌後才開口,“嫤兒,你結婚了,不能再當伴娘……”
陸嫤畫輕輕睨他一眼,開始嘀咕,“沒當過伴娘,那我豈不是很虧?”
看著小跑進屋的人,喬江帆眉頭緊蹙,那個女人,哪裡找的男人談戀愛?!
這邊,景慕年開車直接到了一個酒吧。
進去後便看到了吧檯旁邊喝得醉醺醺的女人。
他邁步走了過去,風輕眼睛朦朧,趴在臺上。
看到他時,眼裡閃過了一抹驚愕。
隨後就坐直了身體,“我找的是小畫,不是你。”
景慕年冷冷睨著她,五彩的燈光下,五官輪廓顯得更加迷人。
只是,他的嗓音卻很冷,讓風輕冷到了骨子裡。
“風盧減刑,你還不滿足?找嫤兒做什麼?”
“你著急了?”風輕輕嘲著。
景慕年黑眸裡劃過一抹冷鷙,“若你不是她的朋友,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
風輕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渾身發寒,“我做了什麼,讓你跟我說這些話?!”
“幸好你沒做。”
風盧入獄後的那段時間,景慕年每次都看到她在車後跟著。
若不是他寸步不離,按照嫤兒的個性,定然會被她帶走。
雖然風輕沒有膽子傷害人,但是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小畫,我還沒有禽獸到傷害自己的朋友。”
雖然,這個朋友當得很難,但是,過去的情誼不代表不再了。
男人沒有再出聲,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腳步匆匆,好像只是過來警告她一聲而已。
風輕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就羨慕起陸嫤畫來。
她何其幸運,有個愛她護她寵她的男人,還有相親相愛的家人……
是夜。
陸嫤畫霸佔老媽的計劃徹底吿敗!
她站在緊閉的門口,抱著枕頭,臉色寫滿了哀怨,“喬爸!你開一下門!我要和老媽一起睡!”
“不行,沒得商量,快回房間去!”喬信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刻意壓低過了。
彼時,陸艾維正在浴室裡洗澡。
要是被她聽到了,指不定等下就把他攆出來,換陸嫤畫進去呢……
她的心,可偏了!
喬信看了眼手錶,嘴裡嘀咕著,“那小子怎麼還不回來……”
陸嫤畫腳上套著棉拖鞋,在門口來回走了幾下。
喬江帆路過,看到她這樣子,有些無奈,“嫤兒,還是回房去吧,爸是不會讓你進門去的。”
“為什麼……”陸嫤畫沿著門蹲了下來,不滿意了。
喬江帆努力想了個原因,“如果你和景慕年要睡覺的時候,小鏡子跑到了你房間,說要和你睡,你覺得景慕年會怎麼做?”
陸嫤畫想都沒想,“當然是三個人一起睡啊!”
喬江帆無語了。
許久,才問,“你確定景慕年會讓小鏡子和你們一起睡?”
陸嫤畫點頭,“是噠!之前都是這樣啊……”
喬江帆被雷得裡嫩外焦,景慕年那個禽獸,竟然也忍受得了第三者在場的夜晚?!
他嘴角抽了抽,還沒說出第二個理由。
他心裡想到的那個禽獸就走了過來!
他掐指一算,他不是才剛走了一個小時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陸嫤畫看到他的身影,頗感意外和驚喜,將枕頭一丟,就跑了過去!
只是,臉上還是帶著幾分失落。
景慕年手指微涼,身上還帶著夜裡的寒氣,他壓抑著想要將她抱緊的衝動,輕柔問了句,“怎麼了,我才走一會兒,臉就這麼黑了?”
喬江帆伸手接過枕頭,示意了一下緊閉的房門,幫陸嫤畫開口,“爸不讓她進去……”
陸嫤畫連連點頭,有種告狀的勢頭,“喬爸好過分,把我和小景晾在外面,自己在霸佔了老媽……”
“嗯……那今晚嫤兒要不要陪一下自己老公?”景慕年出聲誘哄。
陸嫤畫嘿嘿直笑,“好呀……”
“小景?”喬江帆是知道她有個可愛的茶杯犬,也見過幾次,但是他掃了一下地面,並沒有看到小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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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嫤畫炫耀般摸了摸自己睡衣的大口袋,“這裡呢。”
小景感受到她的撫摸,在口袋邊緣伸出了個小腦袋,圓溜溜的眼睛朝著喬江帆看了一眼。
不是美女……
它又蔫蔫縮了回去。
這,這哪裡是茶杯犬?!分明就成了口袋犬嘛……
喬江帆眼角抽了一下,不要告訴他,嫤兒這麼任性隨身帶著小狗狗,景慕年也答應了……
看到男人自然的臉色,他算是得到了答案。
但是還是有些好奇,“嫤兒,小景在這裡沒有小房子,那他今晚睡哪裡?”
陸嫤畫奇怪地瞥他一眼,“跟我和阿景睡啊……”
景慕年面色無異,倒是喬江帆,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他這輩子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和小寵物睡覺,一想到就雞皮疙瘩盡起!
看著默默走遠的喬江帆,陸嫤畫懵懵開口,“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景慕年嘴角勾起一個妖冶的弧度,“嫤兒沒說錯。”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回了臥房。
陸嫤畫心思一轉,“阿景,怎麼忽然又回來了?”
景慕年伸手脫下了外套,又將她口袋裡的小犬掏了出來,放到了地上。
小景很大爺地,馬上倚在了地毯上,睜著眼看著他們。
陸嫤畫看他昨晚這些,才聽到低醇的聲音傳過來,“因為嫤兒捨不得我。”
“阿景怎麼知道的……”她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啊。
景慕年卻沒有回答,俯下身,下頜對著她抬了一下,“親一下,再告訴嫤兒。”
房間裡只開了床頭櫃上的檯燈,光線勾畫著他完美無瑕的側臉,眼睛半明半昧,格外蠱惑人。
陸嫤畫被他這麼一勾引,脣就在他脣上吧唧了一下。
“好了……唔……”
她的話被堵住,腰間很快纏上了一雙手掌。
景慕年分明就是等著她主動湊過來,滿足一下自己的大男人主義……
屋裡暖氣開足了,兩人的身體都暖和,也不怕脫衣服乾點正事兒……
“阿景……等一下,我要先把小景抱上床……”
它各自那麼小,爬不上床的,要是讓它就這麼躺在地上,她也會心疼。
“沒事,它會自己找個地方睡的……”
某男有些不樂意了,將人亡**一帶,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房裡的氣氛逐漸升溫,旖旎之色融進了暗夜裡。
地毯上,小景閉上眼,羞羞了。
半個月後。
除夕也快到了。
早在十天前,喬家和景家都收到了一份親子鑑定。
陸嫤畫的確是風軒和陸艾利的孩子,也就是說,她就是風老的孫女。
這件事,對於三個家族來說,都是不小的衝擊。
風老的態度很強硬,只要陸嫤畫改回姓氏,其他都沒有要求。
本來針鋒相對的風氏珠寶和景氏集團,也因為這件事有了停戰的趨勢。
除夕前一天。
風老出現在了景家門口,黑壓壓一排名車在他身後陳列。
“風爺爺……”陸嫤畫站在風老面前,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總覺得,最近的他,有些讓人恐懼。
“嫤兒,跟我回家吧?”
風老面容憔悴,陸嫤畫張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時方知藍開口,“風老爺子,要不進來坐下談?”
外面風大,他們這樣站著也不是辦法。
誰知道風老伸手擺了擺手,拒絕了,他是要和景家搶人的,怎麼能表現地好像一家親一樣?
“嫤兒,別叫風爺爺,多生疏啊,我人老了,想要一個人陪在身邊而已,你i不願意迴風家,那就算了……”
看到風老慘兮兮地示弱,方知藍愣了一下,隨後看到陸嫤畫愧疚的臉,便猜到他在打什麼主意了!
畢竟還是老奸巨猾的人,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放棄了呢?!
陸嫤畫第一次這麼不知所措,她不能跟風爺爺會風宅,她知道進了風宅,很多事情都會變的。
那種對於未知和陌生而漸漸滋生的恐懼感,密密實實纏繞著她的心臟。
她不知道怎麼做了……
當她視線觸及不遠處停下來的一輛車時,她幾乎時馬上就跑了過去!
“阿景!”
車門開啟,果真是景慕年!
他才下車,柔軟的身子就往他身上撲過來了。
他伸手接住,脣角勾著寵溺的笑,“嫤兒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陸嫤畫用臉去蹭了蹭他,“好想阿景啊……”
景慕年的手掌落在她後
後腦勺,將她扒拉出一點距離,俯下臉,啄了幾下,“我也是。”
兩人秀甜蜜的時候,風老已經面色微怒。
等他們走過來,他便朝著景慕年開口,“我有事要跟你說!”
景慕年卻好像完全沒有受到他的影響一樣,只是淡淡凝著他,“風老,那件事你已經不止一次提出來了,還有必要繼續談嗎?”
“再談不妥,我也只能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怎麼不知道風老客氣過?”
景慕年輕嘲著,手掌卻將陸嫤畫的手指握住,一根根地把玩著。
也幸好,這一切動作都掩藏在袖子下,要不然,風老還不知道怎麼個惱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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