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嫤畫!你什麼意思?!”祁洛皺著眉瞪她,她將他和這個不男不女的人配對?!
陸嫤畫一個瑟縮,下意識咬著自己的脣。
景慕年一看,惱火了,黑眸裡發出懾人的光,將她從座位上拉到了自己身邊。
對祁洛的態度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沒長腦子麼,這麼簡單的話都不會理解。”他淡淡的回著,眼神從未落在祁洛身上。
那刻意製造出來的忽視,讓祁洛氣惱,但是很快便鎮定了下來。
他看著陸嫤畫,眯起了眼眸,“你別以為這就算找到了靠山!”
景慕年噙著妖豔無比的笑,“別說以為,我現在就是她的靠山。”
陸嫤畫驚愕地看著景慕年,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幫她。
“那麼,就看你能護她護到什麼時候!”
祁洛輕蔑地笑著。
看向陸嫤畫時,眸裡帶著幾分邪惡。
就好像要將她活生生撕碎一樣!
陸嫤畫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態度,但是此時此刻,還是忍不住全身發寒。
為什麼他還要出現在她面前……
“你死了,她也不會有事,這是我的保證。”
景慕年容顏比女人還要美,此時卻意外地讓人忽略了他那身妖魅之氣,只覺得他,有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他說完,不等祁洛反應,右手摟在陸嫤畫肩上,將她從祁洛面前帶走。
祁洛看著兩人的背影,牙關緊咬,拳頭緊握,暴起的青筋讓人感受到他身上的暴戾之氣。
角落裡,三人相視一眼,這才是他們的大哥!霸氣側漏!
就是對待女人,有些拐外抹角了,喜歡就直接帶上.床就好了!還要是那麼多手段,多煩?
*
景慕年帶著陸嫤畫上了一輛計程車,看她心神遊移,便問道。
“想回家,還是回一線牽?”
“家。”陸嫤畫的情緒低落,靠在座椅上,低垂著頭。
“阿景……”
景慕年驀然側過臉,瞳孔擴張,“你叫我什麼?”
“我可以這麼叫你嗎?”陸嫤畫認真地看著他,只覺得這個稱呼正好配他。
見他許久沒出聲,她才低頭,“你生氣了嗎?”
景慕年許久才搖頭,嘴角噙著妖魅的笑,“沒有,很好聽。”
“你沒有開車?”陸嫤畫努力讓自己嘴角翹起來。
“我被逐出家門了。”景慕年半開玩笑地說著。
陸嫤畫卻驚訝得看向他,眉頭緊蹙,“為什麼?是因為男人?”
她想不到其他理由,會讓他被逐出家門。
景慕年不置可否,她便當他默認了。
“那你要住哪裡?”
半個小時後,陸嫤畫才知道他住哪裡。
她家隔壁。
”真巧!“她驚奇地瞪著他。
景慕年有些無奈,這個小女人,還真是單純得緊……
任誰都知道,他對她”圖謀不軌“……
晚上,陸嫤畫一個人在家,她看著桌上一大鍋的雞湯,有些為難。
想了想端了起來就出門了。
按了隔壁的門鈴,很快邊有人來開門。
景慕年顯然是剛沐浴完,身上只穿著一套浴袍,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那張妖冶的臉龐,如同綻放的罌粟。
“嫤兒,怎麼了?”
陸嫤畫眼裡閃著光,聲音軟蠕,“阿景,雞湯要麼?”
景慕年笑著接過,陸嫤畫小跑著進門。
只是,客廳裡的一幕,讓她久久反應不過來!
兩個長相不俗的人,在沙發上各據一角,此時,浴室門口被開啟,一個只裹了浴巾的男人也緩緩走了出來……
這副場面,讓陸嫤畫想起了許暖給她看過的某些場面……
他,他和男人同.居!
還是三個……
陸嫤畫的視線掃過三人,頓覺得自己之前那二十多個男人都不算什麼!
她的表情太過明顯,在場的幾人馬上反應過來她腦子裡想了些什麼,4p……
於是,臉色齊刷刷變了。
就連一向不在乎別人說他性取向的景慕年,都臉色微紅,輕咳了一下,解釋著,“嫤兒,他們是我朋友。”
陸嫤畫理解地點頭。
穆子深穆子深和賀亦君相視一眼,看來要這女人開竅,大哥還要花費好長一段時間!
陸嫤畫接著開口,“看來是我打擾了,我先走了~”
誰知龍澤又開始耍寶了。
 
“哎呀,這不是小嫤兒?”
龍澤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只裹了浴巾,跑了過來。
在經過景慕年時,一條長腿橫出來,龍澤敏捷地躲過,誰知道因為動作過大,浴巾一鬆……
景慕年一個閃身,擋在了陸嫤畫面前,避免她的眼睛被玷汙。
龍澤抽著嘴角將浴巾重新圍好,“大哥,你欺負人!”
那哀怨的聲音讓陸嫤畫從景慕年身後探出了頭來,只是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又被景慕年按了回去。
她只聽到他的聲音,“龍三,你再不穿衣服,明天就光著從這裡出去!”
於是龍澤乖乖回了房間。
見景慕年沒有介紹的意思,賀亦君自個兒湊了上來,“你好,我是賀亦君,這是老二穆子深,剛剛進房的是老三龍澤。”
“我是陸嫤畫,你們好。”
穆子深明顯對賀亦君的介紹不滿意,“靠,你才老二!叫二哥!”
賀亦君只作未聞。
陸嫤畫捂嘴偷笑。
此時,龍澤也走了出來,身上是一套簡單的便服,陽光的臉上滿是笑意,讓人感到舒服。
陸嫤畫的目光落在了龍澤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這個男人……
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龍澤自戀地一捋頭髮,“小嫤兒,怎麼看上本少爺了?”
陸嫤畫一楞,瞳孔急劇變換,許久都沒反應過來。
旁邊三人終於看出了點什麼,她不會是喜歡上龍三了吧?
這個想法讓景慕年微挑眉,喚了聲,“嫤兒?”
“啊?”
”頭髮沾了東西……“
陸嫤畫慌忙伸手在頭髮上順了下,沒發現。
景慕年靠近她,側臉在貼近她耳邊,大掌一伸,手在她面前開啟時,有一根白色的絨毛。
在一邊看的清楚的三人,心裡直呼,禽.獸啊!
那根絨毛分明是從毛巾上弄出來的!
這個插曲過後,並沒有讓陸嫤畫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讓某腹黑更加惱火了。
龍澤湊在景慕年身邊,低聲打趣著,“大哥,她看起來真的好小啊……你不會是喜歡吃嫩草吧?”
他這話不知道怎麼就讓陸嫤畫聽到了。
她撅著嘴,一挺胸,“我才不小!”
她都畢業快半年了,哪裡看出來小了!
龍澤嘖嘖地看著她胸口的地方,意味不明,“好像也不是那麼小……”
感覺到景慕年身上傳來的危險的氣息,龍澤虎軀一震,馬上道:“但是在大哥的努力下,還是有無限的成長空間的!”
這葷話,四個男人心知肚明,唯有陸嫤畫一個頭霧水,她長大不長大,怎麼扯到阿景了?
“阿景,我有事找你,要不你跟我出來一下?”
每當她用軟蠕的聲音喚他阿景的時候,景慕年就有種渾身都酥軟的感覺,“好。”
這可讓旁邊三人看傻眼了,阿景?
這個親暱的稱呼,還真是讓人雞皮疙瘩盡起!
景慕年跟著陸嫤畫回了她家,陸嫤畫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看向了景慕年的眼睛。
不知道為何,景慕年的心也不由提了起來。
“阿景,我想追你三弟!”
沉默……
詭異的沉默……
“因為喜歡?”
“嗯。”陸嫤畫低眸想了想,認真地點頭。
“好,我幫你。”這幾個字幾乎是從景慕年的牙齒裡蹦出來的。
陸嫤畫展顏一笑,“謝謝你,阿景。”
*
景慕年一臉陰沉回了房,見三人圍著那鍋湯,吃得不亦樂乎。
特別是龍澤那張臉,顯得格外礙眼。
“龍三,我們是該好好聊一聊了。”
龍澤嘴裡不斷攪動,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
“大哥,聊什麼?”
“自然是嫤兒。”
“唔?!”龍澤眼睛一瞪,感受到了一股西伯利亞寒流,馬上立正站好,“大哥,我保證,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勾.引嫂子那事我絕對不幹啊!”
穆子深和賀亦君在一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龍三,腿夾緊,手指貼褲縫!”
“大哥,剛才你的嫤兒可是一直盯著他呢……”賀亦君在一邊火上添油。
“跟我去拳擊房!”
龍澤慘兮兮地咬脣,小嫤兒害他不慘啊……
*
十一月旅遊的人不多,陸嫤畫的工作少了下來,但
是打理一線牽還是要花費不少精力。
第二天,陸嫤畫一大早就起床了。
她用過早餐,迷迷糊糊開啟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片紅色!
對面的牆壁上寫著大大的紅字!
血債血償!
還有她家那扇門上,全是紅色的**,腥臭味傳進她的鼻子,讓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幕!
“啊——”她顫抖著身子,不斷往後退,嘴裡低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她猛地轉身朝房間走去!
將自己鎖在房間裡,被子全都裹在自己身上,指甲全都扣在了掌心裡,脣上也咬出了鮮血。
往日清澈輕靈的眼眸,此時一片驚懼,小臉一片蒼白。
聽到一聲尖叫,景慕年便開門出來檢視,見到牆壁上還有門上的紅色**,馬上跑進了陸家。
他試圖開啟那道緊鎖的房門,可是,她已經反鎖。
而且,他轉動門柄的聲音好像驚嚇到了裡面的人,讓她發出了更加驚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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