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嫤畫猛地堵上了他的薄脣,想著那天他教過的,輕輕吸了一下。
景慕年愣住了,他對她從來沒有抵制力,所以下一秒,他已經奪得了主動權。
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他低喃著,聲音性感沙啞。
“我教你的舌吻,不是這樣的……現在閉上眼睛,好好感受。”
將她往身上壓緊,他加深了這個吻。
陸嫤畫聽了他的話,乖巧地合上眼睛。
此時此刻,所有得注意力都所在了脣上,舌頭上。
那觸電般的感覺一直順著血液傳遞,直擊心臟。
“三十秒!到時間了。”穆子深的聲音忽然響起。
正在攻城略地的景慕年一個眼刀射過去,卻是將氣喘吁吁的陸嫤畫鬆開。
他伸手幫她拭了一下殷紅的脣,淡淡溢位三個字,“下一輪。”
陸嫤畫把牌抽了回來,可是意識好像還沒回歸。
她舔了舔脣,還是酥麻的……
“叮咚叮咚……”有人來按門鈴。
景慕年冷冷看著自己手裡的牌,然後開口,“方塊4和方塊3,當著門口那人對彼此說,我愛你。”
陸嫤畫反應過來,拿著方塊2樂不可支。
於是,接下來便發生了這樣一幕。
送外賣的小哥將盒子遞出去以後,那兩個帥哥忽然相對著說了句,我愛你……
小哥一下子接受不了,忽然後退一步,摔倒在地上,站起來後落荒而逃,連錢都沒拿就走了!
穆子深和賀亦君是哪個而酒店的常客,試想以後的日子會增添不好樂趣……
陸嫤畫抱著肚子笑倒在沙發上,景慕年怕她摔下,伸手把她撈在懷裡。
“小東西笑成這樣,難道整到別人就這麼開心……”
“阿景,他們太可愛了……”
景慕年寵溺地凝著她,“那下次再來?”
陸嫤畫連連點頭。
穆子深和賀亦君發誓,絕對不要輕易招惹這兩人!
這個遊戲玩到這裡,算是完美大結局了。
四人用完飯後,陸嫤畫又呆不住了。
景慕年算了下時間,也差不多了。
“你先給阿姨打個電話,看她回來了沒有?”
陸嫤畫聽話地撥通了陸艾維的手機。
說了幾句話後,就掛了。
“我媽回家了,阿景,我先回去了。”
“那就好好吧。”
“嗯。”
陸嫤畫朝三人晃了晃手,“拜拜~~”
景慕年將她送出門口,陸艾維已經在門口開啟著門接她。
“丫頭,進來吧。”
※※※
“媽,我明天要帶團,先跟你報備一聲,不用準備我的午飯了~~”
“哎呀,我還以為你早就被辭退了呢,原來還有工作的啊?”
陸艾維故作誇張的表情將她逗樂。
“媽,我也覺得奇怪,前段時間一個團都沒有……”
“許是旅行社人手足吧。”
“嗯……媽,那我先回房了?”陸嫤畫說著,推開了老哥的房門。
她可記得她已經勒令她不能回自己房間了。
“去吧,好好睡個午覺。”
陸嫤畫合上門,將手裡的資料放好,坐在了床邊上。
臉上的笑意都慢慢消失。
嘴角的弧度也落了下來。
貓一樣靈動的眼眸此時卻一片通紅,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地。
她在門口分明聞到了牆漆的味道,地面上很乾淨,一塵不染,也是剛剛打掃過的。
定是由於時間緊促的原因,所以只清掃了她家門口那塊地板……
他們又來鬧事了……
老媽根本就沒有出去,她是在清洗……
阿景,二二,還有小四,都知道,還瞞著她,不想她擔心……
她雖然是缺心眼,可是不代表她傻。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淚,可是還是落了下來。
她抱著自己的雙腿,將臉埋在腿間,壓著聲音痛哭。
她不能讓家人擔心,不能讓阿景擔心。
她想要從那個陰影中出來。
※※※
陸嫤畫抹了抹眼淚,從房間裡出來。
她看了眼客廳裡的鐘表,兩點多了,那人也該在公司才是。
她拿了鑰匙就出門,還留了張紙條,“媽,我出去逛一下,晚飯前會回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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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後面還附帶一個大大的笑臉。
陸嫤畫走出公寓一段路才打了車。
“小姑娘,去哪?”
“去祁氏集團。”
“好咧!”司機發動車子,嘴裡還不忘跟她閒聊。
可是陸嫤畫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她死死拽著自己包包的,手指的骨節都發白了。
司機見她這樣,也不再搭話,到了祁氏後,收了錢就趕緊離開了。
陸嫤畫走進祁氏的大廳,對著前臺小姐道:“我想見祁洛。”
前臺小姐有禮地詢問,“請問小姐是否有預約?”
陸嫤畫搖頭。
前臺小姐鄙夷地看著她,“沒有的話,我們也幫不了你了,請回吧。”
“可是我有事要跟他談談,你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一下?”
“這事不合規矩的,小姐別為難我們了。”
陸嫤畫看著態度堅決的美女前臺,沮喪地轉身。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這裡,結果卻連人都沒見上。
“砰”。
她的額頭撞上了什麼,衝擊力使她後退了一步。
她捂著額頭,抬眸,微微驚愕。
“祁洛……”
“是你。”祁洛冷峻的臉變得微妙,“你來做什麼?”
這下,可嚇壞了那兩個美女前臺,原來祁總真的認識這個女人?
“祁總,這位小姐說想見您,但是她沒有預約,所以……”
“行了。”祁洛淡淡打斷了美女前臺的話,對著陸嫤畫道:“跟我過來。”
陸嫤畫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打了退堂鼓。
“怕了?”祁洛的冷冽的嗓音讓她背脊一顫。
陸嫤畫低著眸,跟上了他的腳步。
※※※
景慕年送走了那兩位還想繼續看好戲的男人。
回到了房間後,沒有她存在的房子,覺得好生無趣。
他抱著她抱過的被子,深深嗅了口氣,忽然又笑開。
眸裡流光四溢。
想他活了二十八年,還是第一次這麼渴望得到一個人……
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打開了電腦。
客廳沒她影子,再開啟陸風覃的房間,還是沒有。
他一楞,所有房間的監控都開啟。
陸嫤畫沒有在家?這個時候她能去哪裡?
他調出門口的監控,終於看到她在兩點多的時候出了門。
再往回,她躲在房間裡痛哭失聲……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身軀從**掠起,出了門。
※※※
電梯裡,祁洛按了二十三層,四周的鏡面可以讓他看清楚她的每個表情。
他眼裡好像染上了霜華,明明那麼明亮的眼眸,卻格外凍人。
他轉過身正對著陸嫤畫,他進一步,她就退一步。
直到她身後抵上了光滑的鏡面。
“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主動出現在我面前呢。”他的嗓音不帶絲毫感情。
“我有事要跟你說。”
她不敢抬眸,視線定格在他襯衫倒數第三顆鈕釦上。
祁洛的視線,可以看到她微顫的睫毛,又卷又長,像是一把扇子。
她面板白皙,嫩滑。
她的脣粉嫩潤澤。
她髮絲上傳來的馨香讓人感到舒服。
“不怕有來無回?”
他的手掌壓在她肩膀旁邊的鏡面上,微微用力。
陸嫤畫彷彿能夠聽到他的筋骨拉伸的悶響。
“你要殺了我嗎?”
她輕聲問著,好像絲毫不害怕會死於非命。
“如果我要殺你,你還有命留到現在?”祁洛輕嘲,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頜,迫使她看向他。
“那你到底想怎樣?怎樣才可以讓我們平靜過自己生活?”
“你想要平靜?”祁洛的手越發用力。
陸嫤畫感覺到下頜好像裂開了一般。
“可是有些人連生活都沒有了……”
這句話讓陸嫤畫神情大變!
電梯在這時候開啟。
外面的人見頂頭上司和一個女人這麼親密地靠在一起,頓時紛紛轉開視線,走到了另外一部電梯去。
但是餘光還是很好奇地飄向那邊。
祁洛將僵硬的人,牽著回了總裁辦公室。
陸嫤畫縮回自己的手,“你說,你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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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能做什麼來贖罪?”
“只要你說得出,我會努力去做。”
她睜著大大的眼眸,一瞬不瞬看著他。
“我要你一輩子活在痛苦裡。”祁洛邪惡地笑著,“你能做到嗎?”
“可是別牽扯到我的家人……”她表情很認真,很倔強。
陸嫤畫在意的東西不多,可是一旦牽扯到她在意的人,她可以用命去維護。
祁洛心裡的憤怒慢慢滋生,他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副關心別人的模樣。
只有他知道,她這個人最最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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