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悲催的龍澤,當他以為要在野外露宿時,一輛車終於經過,還好人地將他送回了家。
他不知道,那個好人一離開龍家就打了個電話給穆子深,“少爺,龍少已經安全送回家了。”
“嗯,你回來吧。”
於是在龍澤感慨這個世界好人多的時候,穆子深和賀亦君正在為這件事的圓滿解決,舉杯歡慶。
是夜,陸瑾倪久久無法入眠。
她在油畫上敲了敲。
然後很快那邊的油畫便拿開,光線照射進來。
“阿景……我睡不著。”陸嫤畫委屈地對手指,“你睡了嗎?”
景慕年朝她伸手,“沒睡,過來吧。”
於是她再次出現在他的房間,她早已將剛才的一幕丟在腦後。
反而是他躺在**時,一直回想著那旖旎的一幕。
小年年太過興奮,他只能苦笑不已。
這時候小白兔再次送上門來,他要是不做點什麼,還真是對不起自己。
這麼想著,他開始詢問她,“嫤兒,為什麼睡不著?”
陸嫤畫將睡衣下一條項鍊掏了出來,“你說項鍊永遠都不能摘,可是我睡覺的時候,它總是磕著我。
景慕年噴笑,摸著她細柔的頭髮,“可愛的小東西……”
“要是不舒服,就別帶了。”
“不行,這可是阿景第一次送我的禮物……”她固執的握著。
第一次……
景慕年眸光閃過一抹晦暗。
她忘了,這並不是第一次。
“那要怎麼辦?”
“我就握著睡……”
“可是這樣手會累……”景慕年提醒。
陸嫤畫沮喪地聳下雙肩。
“呵……”景慕年再次低笑,聲音很悅耳,她聽了覺得舒服。
“那我幫嫤兒握著,你繼續睡?”
這個提議,獲得了她的點頭。
爬上景慕年的床,朝他招手,“快點上來。”
景慕年忽然有些擔憂,她這麼容易被人哄上.床,太危險了。
他躺了上去,將她撈進懷裡,讓她的背靠著他的胸膛。
“小東西,你不怕我是壞男人,佔你便宜?為什麼這麼容易就信任我?”
景慕年一下子問了三個問題,她認真地想了下,“阿景是壞男人嗎?”
“你覺得呢?”
“阿景是好人,所以我不怕,我信阿景是因為……”
陸嫤畫忽然沉默了,她好像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信任他。
好像是本能一樣,依賴他,相信他,跟他在一起就很安心……
“因為什麼?”男人不滿她停在這裡,追問著。
她乖乖回答,“我也不知道,就是相信阿景。”
現在的她,還不知道,即便是這種無由來的信任,有一天也會被摧毀!
“嗯。”景慕年發出一個鼻音,嗓音好像能將人催眠,“只能信我,嫤兒,知道嗎?”
“不行,還有我的家人呢……”
某男眸光凝著星光,“我也算是嫤兒家人了?”
他沒有得到回答,陸嫤畫已經睡了過去。
他鬆開掌心的鑽石項鍊,撫了撫她熟睡的臉,“嫤兒,要是有一天,你記起了……”
猶如低喃的聲音在房間裡聽不真切,柔和的檯燈下,男人的臉卻多了幾分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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