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就真的按照自己的心裡的意思,低下頭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
風嫤畫只顧著看錶演,臉上一熱,她也沒放在心上,只是緊緊拽著他的手,以示她真的很激動!
於是,男人繼續作怪偷香,她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表演上。
旁人看著這一幕,臉紅心跳,紛紛遠離了幾步,只是心思已經不在表演上,時不時轉頭看一下俊美的男人輕吻呆萌女子,頓時覺得血液沸騰。
風嫤畫察覺到不對勁兒的時候,是因為對上了一個女人豔羨的目光。
她一楞,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發現兩人的呼吸格外靠近。
“阿景……”眾目睽睽之下,她難免有些難為情,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淺藍色的燈光下,景慕年五官被照射地格外妖魅,如同一尊絕美的雕像,她一個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了一聲。
景慕年微微挑眉,心情格外的好,忽然帶著她離開了表演廳。
風嫤畫有些戀戀不捨,但是想著能跟阿景在一起,倒是又笑開了。
長長的通道,如同置在海底世界一樣,淺淺的燈光,看不清彼此的臉。
風嫤畫被緊緊裹在景慕年懷裡,還沒走多久,他忽然將她帶進了一個黑暗的角落裡。
她全然是被動地跟著他的腳步,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直到整個人背抵在光滑的厚玻璃牆上,他雙手按在她肩上,她才意識到他想做什麼……
“阿景,這裡有人……”她壓著聲音驚呼。
“沒事,看不到。”景慕年壓下臉,攫住了她微張的脣……
風嫤畫被撩撥得渾身滾燙,從黑暗小角落出來的時候,站得站不穩,像受盡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倚著景慕年。
景慕年倒是笑得開懷,眉眼上挑,溢滿光輝,伸手將她攬住。
兩人忽然走出來,倒是嚇壞了一對正走過來的小情侶。
他們看了眼那個角落,頓時明白過來,曖昧地低笑走開。
風嫤畫慶幸現在光線昏暗,否則一定能看到她和阿景……
“嫤兒,看完了我們就走?”景慕年心思已經不在海底世界,某種渴望很明顯。
看著蠢蠢欲動的他,風嫤畫眨了一下眼睛,“可是我們才走了三分之一……要看完還要一個小時呢。”
“嗯……”景慕年聽罷,沉吟了片刻,才開口,“我們下次再來怎麼樣?我帶嫤兒去一個好地方……”
他說到好地方的時候,眼眸閃爍著一種緋色的光,只可惜,風嫤畫看不到……
她聽到是好地方,還是阿景介紹的,於是越發好奇,乖乖點了點頭。
從海底世界出來,兩人直接上了車。
景慕年的車子開得飛快,紫色的跑車好像一道流光,格外炫目耀眼。
風嫤畫興奮地抓緊胸前的安全帶,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她手癢癢的,轉眸看向景慕年。
還沒說話,景慕年就吐出了兩個字,“不行。”
她學開車才短短一段時間,這個跑車她還難以掌控。
風嫤畫可憐兮兮抿下脣,阿景這麼冷漠地拒絕她……
一直到車子停下來,她也賭氣沒有跟他說話。
這裡是一個海邊的度假村……外面寒風呼嘯,進了酒店,卻暖和下來,室內的植物綠意盎然,倒是有種春天的感覺。
她剛才那點小脾氣馬上就被丟到了一邊,拽了拽男人的衣袖,“阿景,為什麼要來這裡?”
這裡她知道,是景氏剛剛開業不久的度假村,之前因為工作需要,她跟著他來這裡看過一次。
“嗯,睡覺。”景慕年沒羞沒恥地丟出一句,將她直接抱起往一個套房裡走。
咦?
來這裡睡覺?
風嫤畫思維還跟不上他,為什麼不回家睡,來這麼遠的地方?
當然,此時的她還不知道,景慕年帶她去的正是酒店特別準備的蜜月套房……
一進門,風嫤畫就直接撲倒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切好的水果,還有一些不該出現在這麼高的地方的垃圾食品……
她瞪著水潤的眸子,看著茶几上的東西,又看了眼景慕年的臉色。
這個……是給她吃的嗎?
景慕年一邊脫大衣,一邊點頭,脣角勾著意味深長的弧度。
得到了他的默許,她試探般伸手,將一個蛋撻拿了過來,一口塞進嘴裡,又拿了一包薯片,另一個手拿過電視架的遙控器……
景慕年對她的行為沒有叫停,於是她就開始享受自己的宵夜,心裡默默給自家男人打了滿分。
嘴角沾著一些碎末,弧度深深,眉眼彎彎時不時看一眼景慕年,顯示她的心情很好。
景慕年伸手幫她拭了一下嘴角,嗓音低沉性感,“好吃嗎?”
“嗯……”風嫤畫使勁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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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開口,“嫤兒吃飽了嗎?”
她摸了摸肚子,抿了抿脣,點頭,“飽了……”
得到了這個答案,景慕年點了點頭,伸手將她撈進懷裡,往大**走去。
風嫤畫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阿景,還沒消化,不能睡覺。”
“嗯,我幫你消化。”他將她放到**,一副很樂於幫助人的態度,伸手幫她脫去大衣,毛衣……
小白兔好不容易吃得飽飽的,結果沒有想到,這是大腹黑狼不下的陷阱,等她吃飽了他才能盡興地吃……
翌日。
有些刺目的光投射進來,風嫤畫微微抬了一下眼簾,全身無力,手指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昨夜男人變著花樣折騰人,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運動的專案還有那麼多種類……
“嫤兒醒了?餓不餓?”耳邊傳來沙啞魅惑的聲音。
她一動不動,眨了一下眼睛,餓了。
景慕年好像懂了她的意思一樣,將她抱起,往浴室裡走去。
昨天累壞了她,今天他都捨不得她動一下手臂,幫著刷牙洗臉,等出了浴室,就聞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咕咕咕……
風嫤畫摸著肚子,被他放到了床邊,勺子舀了香甜的粥送到了她脣邊。
她一口吞下,微微扁嘴,“阿景,你這是來贖罪的?”
“嗯,昨天嫤兒辛苦了。”景慕年妖嬈一笑,讓她想到昨晚旖旎的一夜,咬脣紅透了臉。
兩人下午才從酒店出來,風嫤畫神情蔫蔫,卻依舊堅持自己走,抓著男人的胳膊,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到他身上。
“景慕年!”
一道厲喝阻斷了兩人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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