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起來了?不是讓你別亂走嗎?”玉顏低喝。
月嫂唯唯諾諾,“我聽到了哭聲……”
“沒你的事,回去!”
月嫂感覺自己進了賊窩,身子發抖,趕緊回了房。
玉顏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心裡瘮的慌,抖了抖身子就離開了。
景家一大屋子人散去後,只剩下景慕年和風嫤畫。
景家大宅已經殘破,大廳幾乎是被燒掉了,但是二樓的房間是完好的,風嫤畫堅持要在這裡等訊息,景慕年也陪著她。
景正南和方知藍在醫院陪著向蓮雲。
找朵朵的事便落在了景慕年身上。
整座別墅變得很安靜,風嫤畫躺在景慕年的懷裡,覺得這個夜晚更加冷了。
半夜,她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幾點了,只是她身邊沒有景慕年。
她對著空著的半邊床發愣了一下,隨後滑下床,推門走了出去。
這麼晚了,阿景在哪裡?
景家客廳裡暗影斑駁,她看得有些心驚,好像角落裡藏了魔鬼一樣。
房子裡只有她和阿景,那些保鏢都在外面。
所以沒有阿景在,她才更加害怕了。
她瑟縮這身子,朝著書房走去,那是她所能想到的阿景可能在的地方。
果然,書房的門縫下射出白色的燈光,阿景陪她睡著後,自己卻在忙嗎?
她輕輕推開了門,透過門縫往裡看,書房裡寂靜一片。
她走了進去,腳步放得很輕,“阿景……”
景慕年從電腦前抬眸,“嫤兒,怎麼不睡了?”
他的手指微動,將電腦上的影片通話縮小了下來。
風嫤畫身上只穿著睡衣,此時爬上他膝蓋,就縮進了他懷裡。
因為睡覺之前哭過,眼睛更是腫了起來。
景慕年俯身在她眼眸上吻了一下,將她抱緊,裹進了自己的大衣裡。
“睡不著?”
風嫤畫搖頭,“阿景,我擔心朵朵。”
“相信我,朵朵會沒事的。”景慕年的話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讓她深信不疑。
她抬眸看到他本來緋色的薄脣有些發白,知道他昨天太辛苦了。
她雙手環上她的脖頸,粉脣湊了上去,在他脣上吸了一下,隨後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淺淺地吻著他。
她仰著頭,吻得有些難受,景慕年伸手在她臀下一託,一手緊了緊她的肩膀,讓她和他足以平視,脣舌上化被動為主動。
半晌後,風嫤畫氣喘吁吁被他放到了大腿上。
她懶懶倚在他身上,嘴裡還說著,“暖暖說,我和阿景是最萌身高差,可是我們接起吻來好辛苦……”
景慕年聽罷,抿了抿脣,“以後嫤兒想吻的時候先告訴我,我抱起來再吻就不辛苦了。”
“嗯。”
兩人一本正經地討論這這個純潔的問題,殊不知此時不同角落裡的三臺電腦前,各坐著三尊石像。
大哥又給他們上演活春宮了。
景慕年的拇指拂過她微腫的脣,嗓音性感嘶啞,“嫤兒,自己回去睡,嗯?”
他上揚的尾聲,格外溫柔。
風嫤畫從他腿上滑下來,“阿景要早點睡,要不然我也睡不著。”
她知道阿景在找朵朵,她也知道他不想她擔心,所以她要乖乖聽話。
“嗯。”景慕年點頭,眉眼好像籠著薄薄的金光。
風嫤畫合上門的時候,景慕年重新將影片畫面顯示出來,果然看到了三張石化了的臉。
他的神奇怪卻已經褪去了柔情,馬上進入了正題。
“他至今都沒有打電話過來談條件,而他手下也不會有人能照看得了嬰兒,只要把昨天月嫂或者保姆的聘請情況查一下,會找到線索的。”
“他既然能躲過那麼多的監控將人盜走,難道還會留下這麼一個破綻?”龍澤有些不相信。
“即使他想抹去痕跡,也辦不到,他不是神,躲得也夠久了,總有辦法讓他焦躁……”
景慕年說這話的時候,周身籠罩著一股陰霾,讓人不寒而慄。
穆子深眉一挑,“這麼說,你是有辦法了?”
景慕年只是掃了他們一眼,薄脣抿成了一條線。
傷害嫤兒是他死都不能做的事,可是,如今他卻不得已而為之。
翌日,一大早,穆子深,龍澤和賀亦君就在廳裡等著了,許多的工人進出,在重新裝修著。
才用過早餐,景家就收到了一份快遞,風嫤畫才拆開的時候,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傳了出來。
她還沒來得及看,景慕年就將盒子拿了過去,將包裝紙開啟。
鮮血淋淋的嬰兒手臂……
他心中一滯,眼裡閃過一抹沉痛。
“阿景,是什麼?”風嫤畫捂著胸口,有種心臟停止了跳動的感覺。
為什麼會有血腥味……
是朵朵嗎……
她一想到這個可能,心臟就好像好停止了跳動一樣。
景慕年低眸凝向她溼漉漉的眸子,將盒子重新合上,“嫤兒,別看,不過是個惡作劇。”
風嫤畫沒看到,但是穆子深三人卻看得真切。
他們面色霎時變得陰翳。
小景在眾人腳下穿梭,鼻子微動,眼珠子不斷往上瞄。
這一切,風嫤畫看在眼裡,所以她幾乎是搶過了盒子,顫著手開啟……
入目的一幕,讓她全身的血液都朝著頭腦襲去!
她身子輕顫,差點連手裡的盒子都抱不穩。
景慕年伸手扶住她,穆子深接過了手裡的盒子,走了下去。
“阿景……不是朵朵……”風嫤畫眼淚湧了出來,手緊緊揪著他胸前的衣服。
景慕年沒有迴應她,只是將她攔腰抱起,往樓上走去。
小景小小的身子跟著走到了樓梯,龍澤看了眼,空出一隻手,抱起他往樓上走,“小景,好好把你主子哄好了,要不然把你烤了吃。”
小景汪汪幾聲,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小一呆在他另一隻手裡,和它對望了一下,默默移開。
龍澤將小景放到二樓的平地上,又轉身下樓。
小景跟著它的景大爺和小妞進了房間。
風嫤畫哭得一塌糊塗,努力想要把自己剛才看到的忘掉,“阿景,你告訴我,剛才的不是朵朵。”
只要他說,她就會相信的。
但是,景慕年只是低眸看著她,神色有些淒冷,“嫤兒,即使朵朵沒有了,我們還有小鏡子,還有會有其他小孩,沒事的……”
他的聲音還是像以前一樣溫柔,但是說出的話卻讓風嫤畫全身冰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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