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年聽著風九說完,神色不變,問了句,“他還有多長時間?“
一提到這個,風九就紅了眼,畢竟他跟著風老已經度過了大半輩子。
“醫生說,最多是一個月了……”他擔心的是,老爺走後,風氏這個王國會毀於一旦。
閆軒如今已經冠回了風的姓氏,但是集團裡多的是不服他的人。
平白無故從國外回來的人,誰知道到底是不是風老的親生兒子?
景慕年聽罷,眸色變重。
這件事嫤兒還不知道,她心裡還在期盼風老能夠好起來……
半晌後,景慕年走進病房,在風嫤畫耳邊說了句什麼。
風嫤畫乖巧地點頭,“我會等阿景回來的。”
阿景剛回來,工作一定很忙很忙的。
“乖……”男人撫了撫她額前的發,又當著幾個長輩的面在她嘴角烙了一個吻,才離開。
她留在這裡,他倒是放心的。
閆欣下午的時候過來了一下,看到風嫤畫時,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景慕年那個男人不會讓她再過來呢!
病房外,風嫤畫奇怪地看著她,“閆欣,你找我有什麼事?”
這個閆欣是她同父同母的妹妹,可是她總是喜歡不起來……
“你別叫我閆欣了,我現在叫風欣,我爸也改回了風這個姓氏!”閆欣,不,風欣有些惱怒地說著。
她現在也是風家的一員,風嫤畫就別想一個人獨吞那個老頭留下來的風氏王國!
“哦……”風嫤畫點頭。
風欣瞪眼看著她,她這就說完了?沒有其他反應?!
風嫤畫見她沒有話說,便開口,“沒什麼事我先進去了,阿景不讓我多站。”
“整天阿景阿景!你是笨蛋嗎?那個男人一回來,幾句甜言蜜語你又對他死心塌地了?!容爵,祁洛,你倒是玩得挺開心的!”風欣語氣尖酸嘲諷。
讓風嫤畫聽得直皺眉。
“閆欣……”
“我說了我叫風欣!”
艾利聽到了門外的聲音,走了出來,“你們怎麼了?嫤兒,別站得太久,進來坐會兒……”
“媽……你怎麼幫著她?!”風欣跺著腳,格外不滿。
“欣兒,別鬧了,你最近都沒去上課嗎?”艾利一問到這點,風欣更是憤怒地轉身離去了。
艾利擔心地看著她,卻沒有追上去細問。
她撫了撫風嫤畫,“嫤兒,進去吧。”
“閆……風欣生氣了,沒事嗎?”風嫤畫問了句。
艾利聽著她的稱呼,心裡微微酸苦,“她就是嬌寵慣了,沒什麼事的。”
“哦……”
風嫤畫也沒有心思關注風欣,回了病房就安安靜靜待著,風老醒來的時候就說說話,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
她心裡惦記景慕年,怕擾著他工作,也就沒有打電話。
景慕年卻像和她有心靈感應一樣,每隔一個小時就給她打個電話。
她倒是開始樂呵了。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傍晚。
景慕年和風嫤畫已經陪風老用過餐,倒是不急著回家。
經過一條商業街,景慕年忽然停了車。
“阿景,怎麼了?”風嫤畫看向他。
景慕年笑得神祕,將車停好,牽著她下了車。
五分鐘後,風嫤畫站在一家店的門口不肯進,還彆扭地甩了甩他的手臂。
“阿景,我們走吧……”
景慕年和她站在門口時已經引起了不少人關注的目光,現在站定在門口,連店員都看了過來。
“小姐,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讓你的老公為你挑一件最適合的內衣吧?”嬌俏的店員小姐湊到了她面前。
風嫤畫何曾見過男人進過內衣店?
雖然是阿景,她還是覺得彆扭,現在店員小姐一說,她更是臉紅耳熱。
推搡著景慕年就走了進去,在門口才更加惹人注目……
店裡都是年輕女性,這時見了個俊美如鑄的男人,紛紛紅著臉丟下了手裡的內衣,躲到了一邊。
這一細看,年輕女人們才發現這對男女不正是網路熱議的那對最美小夫妻風嫤畫和景慕年?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他們!!
見周圍沒人,風嫤畫倒是平靜了下來。
小手去摸摸這個捏捏那個。
景慕年倒是第一次見女人挑胸衣,不知道要注意什麼。
他也伸手碰了碰,感覺還是嫤兒身上穿著的才是最好的。
一邊的店員就好像看到了大財主一樣,嘴裡還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
最後,他好像嫌店員聒噪,睨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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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就悄悄閉嘴了。
他站在風嫤畫身邊,手裡拿著的幾件胸衣又擺了回去,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風嫤畫見他又將胸衣放了回去,問,“怎麼了?”
他的視線落在了另一邊的架子上。
一邊的店員開口解釋,“先生,那邊是情趣內衣專區,先生要看看嗎?”
風嫤畫一聽,也看了過去。
景慕年湊到了她面前,“嫤兒,不如我們過去看看?”
“好啊。”出乎意料的回答。
風嫤畫對情趣內衣有些好奇,這些薄薄的蕾絲或者黑帶子,就算是情趣了嗎?
而且竟然還有男人穿的……
她看了眼一間黑色的男人小三角,伸手摸了摸上面一條布料,“阿景,這個怎麼還長了大象鼻子啊?”
景慕年看過來,眼裡閃著戲謔,“嫤兒,你看清楚,這個是裝什麼的?”
風嫤畫一楞,而後又看了眼他腹部一下,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神色自然,又掠過了那小三角,嘴裡還嘀咕著,“這個阿景可穿不了,要不然撐得難受。”
景慕年微怔,嘴角划著一個妖魅的弧度,黑眸裡是讓人輕易沉淪的顏色。
店員小姐聽著她的嘀咕聲,臉漲得通紅,視線忍不住在景慕年身上晃。
心裡在猜想,這個女人難道是在炫耀她的男人有多行?
“小姐,這個有大碼的,要的我我可以拿過來。”
風嫤畫抬眸看她一眼,隨後轉向了景慕年,聲音像在哄小孩,“阿景,你喜歡嗎,喜歡我就給你買哦~”
景慕年附脣在她耳邊,“嫤兒想看?”
“嗯,挺可愛的!”風嫤畫說著還撥弄了一下黑色小三角的鼻子……
看的景慕年有種想抱她回車上的衝動。
結果,店員小姐拿了大碼的過來,風嫤畫又搖了搖頭,“有加大的嗎?”
“啊?小姐,這個是有彈性的……”
“不行,要是把阿景擠壞了怎麼辦?”風嫤畫堅持。
景慕年也睨了店員一眼,“還不快去?”
店員小姐嘴角僵了僵,還從來沒有人買加大的……
好吧,這女人想炫耀就讓她炫耀……
出了內衣店,風嫤畫手裡提著一個小袋子,裡面也只裝了一條小內內。
景慕年走過記過年輕的店員時,幾道目光紛紛落在了他腹部下。
好奇的目光……
視線轉到風嫤畫身上,又變得不知味了。
名車,高富帥,還疼她寵她,這個女人生來就是讓人嫉妒的嗎?
回了景家,風嫤畫就迫不及待將買來的內內洗了,晾在了陽臺。
彼時,景正南和方知藍正在花園裡散步,注意到二樓陽臺上她的身影,便多看了幾眼,怕她出什麼意外。
沒想到,竟然正好看到她將別具特色的男人內褲掛起……
“咳咳……”景正南心裡罵了聲臭小子!格外不自在。
自家媳婦都大著肚子呢,那小子怎麼就那麼多歪主意?!
方知藍還好,自己那兒子倒是挺懂情趣的,就是這情趣沒看好時機……
風嫤畫走回臥房,景慕年也坐在床邊拆著包裝。
“阿景,這是什麼東西?”
風嫤畫好奇地問著,她剛才洗東西的時候,阿景好像出去拿了什麼東西。
景慕年勾脣一笑,眼裡多了一抹邪魅的笑。
包裝袋被放到一邊,他手裡拿出了幾套內衣,“嫤兒,看看喜不喜歡?”
風嫤畫這才想起,剛才他是帶她去買內衣,結果她沒買到,倒是挑了件阿景的……
原來阿景是後來又幫她訂了內衣……
“喜歡……”她傻傻冒出兩個字,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景慕年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臉,忍不住將她摟了過來,“嫤兒傻乎乎的。”
“阿景才傻。”她抗議了句。
景慕年倒是不反駁了,哼唧了聲,舒服地抱著老婆坐了會兒,手掌還不忘幫她按摩。
“嗯……阿景,好舒服~”她倚在他懷裡,發出綿長的軟音。
方知藍從花園趕回來,走到門口,正好聽到這聲音,頓時就急了!
“阿年——”她推門正想呵斥一頓,沒想到卻只看到景慕年為風嫤畫按摩的場面。
她一楞,面色訕訕,“啊哈哈……你們繼續,阿年,不光小腿,膝蓋也捏捏……”
景慕年睨了她一眼,“媽,你對自家兒子這麼不放心?我是禽獸嗎?”
方知藍嘴角抽了抽,他是禽獸這事,她已經確定得不能在確定了。
只是這個時候怎麼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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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哦呵呵,阿年,你說什麼呢?我先走了哈~”方知藍假笑著,幫兩人合上了門。
風嫤畫慵懶地睜眼,“阿景,怎麼那麼多人說你是禽獸捏……”
“嗯?”景慕年喉嚨裡滑出一個單音,有些危險的意味,“誰還說我禽獸了?”
風嫤畫屈指一一數來,“我哥,江帆,二二,龍三,小四,暖暖,容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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