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嫤畫醒來,是在一個封閉的房間。
她雙手雙腳都被綁,蜷縮著所在一張**,她用力眨了一下眼睛。
很快心裡便清楚,她所處的地方大概是一處廉價的出租房。
她動了動肩膀,想要坐起來,卻根本沒有辦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半晌後,她額頭已經開始沁出了汗水。
門口傳來了門鎖轉動的聲音,她剛好背對著門口,看不到進來的人的面目。
“是誰?”她拉開嗓子問了句。
接著便看到了一個女人走到了她面前,那張臉……
“玉顏……”風嫤畫喚了聲,有些不解。
她抓她來做什麼?
玉顏雙手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看到風嫤畫狼狽的模樣,她嘴角划著得意的笑容,“風嫤畫,你也有今天?”
房間裡,只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相互對視著,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現在的玉顏,沒有刻意偽裝風嫤畫,臉上的表情十分刻薄。
她俯下身,伸手捏著風嫤畫的下頜,尖利的指甲掐進了她的面板。
風嫤畫吃痛,皺著眉,再次問了一遍,“玉顏,你抓我來做什麼?”
“就你這樣蠢笨的模樣,景慕年到底是看上了哪一點?”
“我蠢笨,可是你還不是整容成了我的樣子?”風嫤畫不解地看著她。
她是真的不明白,沒有絲毫嘲諷的意思。
但是聽在了玉顏的耳朵裡,卻是十足的譏諷。
“風嫤畫!”她怒喝。
“我聽得見,你別說得那麼大聲。”風嫤畫下頜刺痛,還要被迫仰著頭看她,就更加難受了,語氣也變得不好起來。
“你最好是看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還敢衝我吼?”玉顏朝著旁邊招了招手。
馬上一個壯漢就出現在了風嫤畫的面前。
男人將她從**扯了起來,丟到了地上,手腳的繩索都被解開了!
風嫤畫愣愣看著他的動作,等手腳自由了以後,活動了一下手腳,看向了玉顏。
“你想做什麼?快點說吧,我還約了人的。”
她看時間也不早了,暖暖她們肯定是等了很久了。
玉顏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但是沒有在她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看的表情,心裡實在是惱火。
“你就不怕死嗎?”
“你要殺了我嗎?”這句話,風嫤畫不是第一次問別人。
她是怕死的,可是為什麼總有人要這麼問她。
玉顏陰狠得勾脣,“我殺你做什麼?當初景慕年都留了我一條命,我怎麼會殺了你?”
聽她提到了景慕年,風嫤畫忽然緊緊盯著她,“你在說什麼?關阿景什麼事?”
玉顏卻沒有滿足她好奇心的意思,她伸手在她的臉上拂過。
眼裡閃過了一抹狠辣笑意,“這張臉如今是我的了,我看著你就覺得噁心。”
她說完這一句,不知從哪裡竟然掏出了一把刀。
鋒利的刀刃,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寒冷直達人心。
風嫤畫怕痛,所以看到水果刀的那一刻,就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剛才將她解開了那個漢子已經走到了她身後,伸手將她死死抓住。
玉顏手裡的到,已經碰上了她的臉,那微涼堅硬的觸覺,讓她心驚膽戰。
要是在臉上劃一刀,那該多痛啊……
風嫤畫心裡害怕,但是卻是咬著脣,不吭聲。
玉顏皺眉,她的反應在她眼裡還是太過鎮定了。
她想要看到的是她尖叫!是她掙扎!可是還是無沒有能力改變一切!
玉顏的表情變得猙獰!
“你怎麼不叫?!你怎麼不叫你的阿景來救你?!你為什麼不求饒?!”
風嫤畫看著發狂的玉顏,“你瘋了嗎?這個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叫了也聽不到。”
玉顏被她的話氣得有些語塞,手裡的刀子就朝著她臉上劃了過去!
“啊——”風嫤畫猛然叫出聲!
尖利的嗓音讓玉顏都嚇了一跳!
“你叫什麼?我還沒有劃到你!”
風嫤畫抿了抿脣,“我怕等下太痛,喊不出來,就先叫了了聲。”
她身後嚴肅的壯漢,嘴角微微抽搐,連固定她的手都在震動。
玉顏一張臉變得格外扭曲,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
風嫤畫見她的動作僵在了那裡,便弱弱地問了句,“你還要劃嗎?”
“當然!”
風嫤畫深思過後,開口,“我也覺得,劃一刀比較好,要不然我們就太像了,不過有點痛,你有準備好止血的藥還有紗布……
”
她絮叨的話還沒有完,玉顏就示意她伸手的壯漢,“讓她閉嘴!”
壯漢因風嫤畫的話,憋笑憋得很痛苦,此時臉上也是一片扭曲。
他伸出手,想要捂住風嫤畫的嘴。
但是風嫤畫又驚恐地叫了聲,“不要!”
壯漢的動作一停。
“捂上!”玉顏大吼。
風嫤畫開口,“你洗手了嗎?我要是聞到不好的味道,會想要吐,到時候把房間弄髒了就不好……”
壯漢和玉顏都忍不住想到了某個噁心的畫面。
頓時打了個寒顫。
“砰!”玉顏將水果刀丟在了地上!眼裡的陰狠更甚。
“把他們帶進來!”
她沒有心思在跟她兜圈,直接讓她“享受”一下!
房門再次開啟,幾個穿著破爛的男人被帶了進來。
他們身上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還瀰漫著一種酸酸的臭味。
風嫤畫看著那幾個人,又看向了玉顏,最後在身上掏了一下。
她習慣在身上放點錢來備用。只有幾張十塊和一塊的。
她將錢給了玉顏,“給你,我身上只有這些了,你放我走吧?”
見她不接,她還主動伸手把錢放進了她的手裡。
這樣子,完全是把她當成了“丐幫的幫主”。
旁邊的幾個壯漢低頭忍笑,幾個乞丐面面相覷。
這兩個女人還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啊。
玉顏火冒三丈,咬著牙,對著身後那四個乞丐發話,“這個女人今天就是你們的了,搞出人命也沒事!”
那些個壯漢紛紛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風嫤畫。
倒是挺可愛的,可惜惹上了他們家大小姐,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房門砰的合上!
房間裡只剩下風嫤畫和四個蠢蠢欲動的乞丐。
看著四個邋遢的人留著口水靠近她,她捂著鼻子,胃裡一陣反胃。
朵朵又開始抗議了。
她伸手擋在了身前,“你們別走過來了,我家朵朵受不了……”
“朵朵?”其中一個男人色眯眯看著她,問了句。
風嫤畫摸了摸肚子,“朵朵在這裡……”
“我認識她……她前段時間經常出現在牆壁上!”一個乞丐指著她驚奇地叫著!
“那是led!”一人糾正。
風嫤畫也不管他們說什麼,“那裡有浴室,要不你們先去洗個澡吧?要不然身上的味道會一直很臭哦!”
她捂著嘴,先跑進了浴室。
吐了一番出來後,才好受些。
朵朵最近太折騰人了……
四個乞丐見她出來,有些不自在地站到了遠遠的角落,雖然剛才那個凶女人是讓他們來做壞事的,但是看自己身上味道把一個水靈靈的女人弄吐了,還是很尷尬的。
見風嫤畫出來,四個男人便湧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四個男人走出來,壯著膽子,說要一起上。
結果,風嫤畫將在床頭櫃發現的一些水果,拿了出來。
臉上笑靨如花,“你們餓了嗎?吃點水果吧。”
看他們樣子,好像餓了很久……
四個男人看著她手裡的盤子,肚子馬上就咕嚕咕嚕響,忍不住伸出了手。
嘴裡還說著,“謝謝……”
還是這個女人好,剛才那個凶女人,真的太恐怖了!
竟要他們對這個善良的女人做壞事!
另一個房間裡,玉顏看著監控影片,怒喝,“你們從哪裡找來的人?!都沒膽子的嗎?!”
保鏢抹汗,自然就在大街上找的……
大小姐還以為是拍電視,所有的乞丐都是急色之人嗎?
他們要的不過是一頓溫飽,而風嫤畫剛好能夠給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害她了。
“呆在這裡做什麼?!還不給我找幾個男人過來?!”
保鏢面色微僵。
玉顏也知道了自己話裡的歧義,但是此時也顧不了那麼多!
將手邊的東西一扔!“我讓你們動作快點!”
保鏢們散去。
玉顏在房間裡依舊發悶氣,直到手機響起,她才整了整語氣,接通了電話。
“爸?”
“語嫣,你在哪裡?聽說你今天帶了幾個人出去?”段證在那邊沉聲問著。
“爸,我就是出來走走!”
“走走需要帶那麼多人?你是不是又給我惹麻煩了?”
“我沒有!”玉顏,也就是段語嫣,嬌聲反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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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了一趟韓國,整成這副樣子回來,現在要是再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你就別想再踏進這個門!”
段證丟出了一句話,就氣沖沖掛了電話。
段語嫣看著掛掉的電話,走出了監控室。
還是要早點解決的好!
景慕年不能開車,開車的是一個保鏢。
一路上,後車座的男人面色涔冷,黑眸好像盈著薄冰一樣。
有時候對著手機說著什麼,更多的時候是對著充當司機的保鏢下命令,“快點。”
洛米收到的資訊還派不上用場,因為湯尼的動作也快,查到了地址。
也許該說的是,那夥歹徒的手段並不高明,輕易就讓他們抓到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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