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小景不安地叫著。
它是不是做錯事情了?
可是沒有人能夠給它答案。
房門被敲響,景慕年依舊僵坐在**,神情可怖。
方知藍大概以為房間裡兩人在做什麼壞事,只是在門外小聲說了句話就離開了。
“阿年,嫤兒,風老爺子叫你們明天去一趟風宅……”
這話傳進了景慕年的耳裡,更是如同一根刺。
讓他體內蟄伏的獸,蠢蠢欲動。
浴室的門開啟,風嫤畫走了出來。
她身上裹著毛茸茸的睡衣,溼漉漉的頭髮用毛巾裹在頭上,幾縷鑽出來的髮絲還在滴著水。
她汲著拖鞋跑出來,紅豔豔的脣開啟,“阿景,你去洗吧~”
彼時,景慕年已經斂下了所有的神情,將手裡的東西揉成團丟進了垃圾桶。
他抬眸,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妖魅。
“嫤兒,過來……”他喚了聲,風嫤畫就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景慕年讓她坐在腿上,一手在床頭櫃取來了電吹風。
柔和而溫暖的風垂在頭上,風嫤畫調了一個方向,跨在他身上,正面對著他。
嘴裡開始討好地說,“阿景真好,唔啊……”
末了,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景慕年輕勾著脣,黑瞳裡漾著深幽的光,手裡的動作越發輕柔。
修長的手指,穿過順滑的髮絲,貼著她的頭皮時還輕輕地幫她按摩著。
風嫤畫像午後裡一直慵懶的貓,懶懶地趴在他身上,任由他幫她將溼潤的髮絲吹乾。
五分鐘後,電吹風的聲音沒了,她才幽幽睜開了眼睛。
“阿景,好了嗎?”
“嗯……”
景慕年輕應了一聲,將她抱在胸前,隨後手掌來到了她腦勺後,一下又一下地撫著。
“阿景,怎麼了?不開心?”
風嫤畫**地發現他情緒的不對勁兒,悶悶的聲音從他胸膛前傳出來,更是用手抱緊了他的腰。
男人將她拉出一點距離,俯下臉凝著她,緋色的脣輕啟,“只是覺得沐浴後的嫤兒更加可愛了。”
風嫤畫一楞,傻傻笑開,有些嬌羞,“阿景!你又不正經了!暖暖跟我說,你這叫耍流氓……”
她的笑聲清脆悅耳,景慕年好像也被感染了一樣,容顏更加魅惑,“這輩子,也只對嫤兒耍流氓。”
看她捂著嘴笑得樂不可支,他忽然說了句,“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讓嫤兒一個人先洗澡……”
風嫤畫呆呆看著他,“為什麼?”
“一起洗多有意思?”
“……阿景,你太壞了。”
她最終下結論,從他身上翻身下來,鑽到了被子裡去,只露出半張臉,貓一樣靈動的眼眸凝著他,“阿景,快去洗澡,臭臭噠~”
景慕年彎腰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乖乖等著我。”
“嗯……”
風嫤畫猛點頭,示意他進去。
看到浴室的門合上,水聲漸起。
她才才從被子裡鑽出來,在床頭櫃一個花瓶底下拿出了一張紙條。
手機也拿了過來,照著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
做著這一切,她的手在顫抖,連號碼都打錯了幾次。
系統的嘟聲過後。
“是誰?”
一道怪異的機械一樣的聲音傳了過來,分明是經過了變音的。
風嫤畫拿著手機走到了陽臺外,認真地質問著。
“為什麼要給我寄照片?!”
聽了她的話,那人好像知道了她的身份,低啞的笑聲傳了過來。
“我要錢。”
“什麼錢?”
那人語氣微怒,“別裝傻!等下我會給你一個賬號,打兩個億進去,我會把照片都毀掉。”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也別無辦法!”
“那我就告訴阿景。”
那人一楞,隨後才道,“你不會!”
那篤定的語氣,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樣。
風嫤畫緊緊蹙著眉,小臉都糾在了一起。
她收起手機,回到了床邊,鑽進了被窩裡,抱著景慕年的枕頭,眼眸直直望著天花板。
怎麼做才能不讓阿景知道,不讓阿景受傷……
良久,她伸手錘了錘自己的腦袋。
才兩下,就被一直溫暖的手掌握住了手腕,“嫤兒怎麼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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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年一手擦拭著溼漉漉的短髮,一手著她。
風嫤畫馬上從**彈起來,拿過了電吹風,“阿景,過來過來,我給你吹……”
她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坐在了床邊,然後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他坐上去。
景慕年瞥著她小胳膊小腿的,菲薄的脣染笑,卻只是在她腿邊半蹲了下來。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總裁,在自己小女人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男人。
他可以向她低頭,向她彎腰,向她屈膝,只為她一個笑。
他不讓任何的黑暗和醜惡靠近她,只想她永遠天真無邪,快樂自在。
“阿景,你的頭比我大。”
“嗯……”
“阿景,你的頭髮比我的短。”
“嗯……”
“阿景,你的頭髮在燈下不是純黑的。”
“嗯……”
風嫤畫時不時冒出一句,景慕年只是順從地應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彷彿動聽的大提琴發出的低沉聲音。
聽得風嫤畫心裡都癢癢的。
她摸著快乾得差不多的髮絲,將電吹風收起。
景慕年一把將她抱起,兩人一同鑽進了被子了。
風嫤畫笑著驚呼一聲,抓著他的睡袍不鬆手,她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阿景,你洗完澡比任何人都好看……”
景慕年低笑,雙眸裡蘊藏的深情好像要將她溺斃,“那就永遠不要離開我,嗯?”
“嗯。”她點頭,雙臂樓上他的脖頸,親熱地蹭了蹭,“不會離開的,阿景也不可以離開我。”
景慕年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黑瞳裡漸漸溢位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諾言,有時候,就像相反的預言。
因為內心深處預知會發生,所以才會起誓,企圖壓過心底的恐慌。
翌日。
一大早,風嫤畫感覺臉上癢癢的,便用手拂了拂,聲音帶著初醒時的鼻音,“小景……別舔了……”
“小景?”男人的聲線完美,卻帶著幾分性感。
風嫤畫恍然醒悟,小景怎麼可能在**?
她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幽幽的黑瞳。
她剛才叫他什麼來著……小景……
她趕緊討好被她誤認為小景的景慕年,在他臉上吧唧了幾下,“阿景阿景,我錯了,阿景比小景帥多了……”
景慕年無奈地颳了刮她的鼻子,他不覺得跟一隻狗比帥會好到哪裡去……
而小景,站在地上不遠處,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兩人。
它怎麼了?!在犬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好嗎?!
它氣憤地轉頭,讓自己的屁股對著兩人,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但是,它那麼一丁點的小東西,誰會注意到?
風嫤畫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鐘,“阿景,我們要起床了……”
“嗯……”景慕年應著,卻慵懶地將她重新擁進懷裡,沒有要起床的意思。
她推了推他,“阿景?”
“嗯……”男人已經重新合上了眼。
風嫤畫見此,也不執著於起床了。
她按了按他眼底的一抹黛青色,問道:“阿景,你昨晚沒睡好嗎?”
景慕年微微睜眸,“嗯,再陪我躺一會兒?”
“好……”
風嫤畫應著,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好好睡吧。”
男人將她的手掌往下移,貼在脣上親了一下。
弄得她掌心癢癢的。
這一睡,醒來又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
方知藍和向蓮雲在門口八卦了好一會,每每兩人睡到太陽晒屁股才起,她們就越興奮。
十點多,兩人才下了樓。
兩人間明明還是像以前那樣膩歪,但是又總覺得哪裡有些不一樣了。
方知藍疑惑了一下,也不再細究。
倒是小鏡子鼓著腮幫子,瞪著兩人相牽的手。
嘴裡開始碎碎念,“粑粑麻麻不要小鏡子了……粑粑麻麻不要小鏡子了……粑粑麻麻不要小鏡子了……”
也不知道唸叨了幾遍,風嫤畫才撲了過來,將他抱起。
“小鏡子,碎碎念著什麼呢?”
景慕年隨著她的腳步,坐到了她身邊。
小鏡子低著頭,不看她,“粑粑麻麻不要小鏡子了!”
“啊?”風嫤畫驚愕地看著他,“小鏡子為什麼會這麼想?”
小鏡子哀怨地揪著手指頭,“昨晚和爺爺回家,粑粑麻麻都不在家,小鏡子一直等一直等……
”然後就睡著了……
風嫤畫苦惱地摸摸他的腦袋,開口提議。
“那下次也帶上小鏡子,怎麼樣?”
小鏡子這才化悲為喜,連連點頭,還伸出了小指頭,“拉鉤鉤……”
風嫤畫勾住他小小的指頭,小傢伙才笑開。
簡單吃了點東西,就聽到了外面有車子的響聲。
方知藍很快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
風嫤畫的視線一觸及那道身影,就叫了出來,“祁洛!”
小鏡子在風宅時和他相處過,他倒是挺喜歡這個冷麵叔叔的,看到他就叫了出來,“祈蜀黍!”
沒有人察覺,景慕年身軀僵了一下,隨後目光如冰稜,刺向了門口的男人。
下意識地,他就伸手握緊了風嫤畫的手腕。
那力量之大,讓風嫤畫凝了過來,“阿景,怎麼了?”
她眼裡寫著擔憂和不解,景慕年斂了斂那失控的情緒,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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