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年沒有再問,他想要查的事情,沒有查不到的。
他將件一合,將女人抱起,走出了書房。
桌上,小景瞪著眼睛,不斷打著轉,汪汪叫了幾聲。
卻看到房門緩緩合上……
天,誰來救救它……
景慕年將她帶回了臥房,正準備做點壞事,午飯的時間卻已經到了。
男人啃了一下她粉嫩的脣,“走吧,先去填飽嫤兒的肚子。”
風嫤畫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像沒了骨頭一樣。
軟軟地說著,“阿景,抱我下去……”
景慕年一楞,隨後伸手託在她臀部,讓她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
才下了一半的樓梯,小鏡子就興奮地喊了出來,“麻麻羞羞,還要粑粑抱抱!”
他的話讓餐桌上的人都投來了視線。
向蓮雲瞥了一眼,就轉過臉去,有些不自在。
現在的年輕人啊……
不過心裡卻是樂滋滋的,她的第二個重孫也該來了吧?
要是往常,風嫤畫準會害羞地從他身上下來,可是現在卻沒有。
直到下了樓,才跳下來,站穩了。
拉著景慕年在餐桌上坐了下來,她將小鏡子小小的身子抱到了懷裡,捏了捏他的鼻子,“小鏡子,你剛才取笑我?”
“麻麻,小鏡子沒有笑……”小鏡子嚴肅地看著她,無辜地眨著眼。
兩人的小互動,景慕年看著眼裡,脣邊溢位了蠱惑的笑意。
景正南自從將景氏交給了景慕年後,基本上就是和穆家老頭一起打發時間,以前看不順眼的人,現在他倒是挺樂意出現在穆老頭面前的。
為什麼?
他有孫子了,就讓穆老頭看著心塞吧!
他樂呵地看著小鏡子,給他夾了菜,“小鏡子,好好吃,等下爺爺帶你去見見一個老爺爺。”
小鏡子乖巧地點頭,“嗯,謝謝爺爺,爺爺也吃吧~”
在多日的糾正下,所有的稱呼,小鏡子基本上已經改了過來,倒是沒有顯得那麼凌亂了。
方知藍瞥了一眼景正南,抽了抽嘴角,真是幼稚,怕是又想炫耀去了。
一餐午飯在歡樂的氣氛中度過。
風嫤畫回房的時候,忽然想起一直沒看到小景了。
她摸了摸口袋,沒有……
每每看不到小景的時候,她就會想起龍三。
她拽了拽景慕年的手臂,“阿景,龍三是不是又拿了我的小景?”
上次的事情她還記得,小景被他拿走足足三天,她還是殺上他的家,才將小景解救出來的……
這次一定又是他偷偷進來帶走了!
景慕年卻輕笑,“你忘了,龍三病了……”
風嫤畫恍然,“對哦,那是誰拿走的?”
龍澤拿走小景的代價便是被景慕年惡整了一頓,派去親自跟一個專案,整天往飛來飛去,知道除夕那天,才請了留著淚懺悔,還請了病假……
當然,這個病是真是假,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景慕年颳了刮她的鼻子,“在書房呢。”
“阿景怎麼知道?”
雖還在問著,但是她的腳步已經朝著書房小跑過去。
阿景說的從來沒有錯過。
她開啟書房,果然看到蔫蔫趴在桌上的一團東西。
“小景!”她驚呼一聲,將小景抱起,“那麼小一團,一不小心就不見了,以後要跟緊我,知道嗎?”
小景哀怨地點頭,哪裡是它跟丟了,明明是被拋棄了……
風嫤畫回頭,沒發現景慕年沒有跟過來。
她疑惑著,又抱著小景跑去找他。
回了臥房,就看到景慕年坐在床邊,好像在等她。
“阿景,怎麼了?”
景慕年伸手將她攬住,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脣貼在她耳邊說著,“聽媽說,暖暖給你寄禮物了?”
提起這件事,他分明感覺到她身子僵了一下,連抱著小景的手都不覺加重了力道,惹來小景的抗議聲。
風嫤畫抿脣,“嗯。”
“是什麼?給我看看?”
景慕年繼續說著,修長的手指,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風嫤畫看了眼衣櫃的上方,那個紙盒還在的。
她伸手指了指,“我放在了那裡……”
景慕年沒有打算去看的意思,她繼續開口,“沒什麼的,暖暖耍人呢……”
她想著,等下要給暖暖打個電話。
“嗯……”景慕年喉嚨裡滑出一個單音,沒有再追問,只是黑瞳一片深幽,好像蟄伏著一直淺眠的獸。
 
許久,風嫤畫將小景放到了地板上,她側過身來伸手抱住他,“阿景,如果,我說如果,你知道我在說謊,你會不會很生氣,會不會不要我了……”
她不敢看他,只是將臉貼在他脖頸處,細聲問著。
景慕年伸手覆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撫著絲滑的髮絲,“不會。”
簡單的兩個字,卻是他給予的承諾。
他只要,嫤兒愛他就行了。
風嫤畫吸了吸鼻子,眼眶又通紅了,阿景總是會輕易將她感動。
“哭了?”低沉好聽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傳進來。
她搖搖頭,“過年,不哭。”
“呵……我的嫤兒是愛哭鬼,還是小騙子。”景慕年低笑,輕柔扳正了她的臉,眼眶紅著,卻是沒有哭的。
風嫤畫抬了抬下頜,“我就說沒有嘛。”
說完了還在他下頜上輕咬了一下,“阿景才是愛哭鬼,才是小騙子。”
景慕年被她這麼咬,再加上她不安分地亂動,有些心猿意馬。
伸手固定了她的腦袋,吻得她喘不過氣來,才離開。風嫤畫癱軟在他懷裡,聽到他有些沙啞的聲音繼續響起,“走,我們換衣服去。”
說完就將她一把抱起,嚇得她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換衣服去哪裡?”
“好玩的地方。”
兩人的聲音在浴室裡依舊此起彼伏。
“阿景,這個我自己穿!”
“擠不擠?改天帶你去買新的,嫤兒長大了……”
“阿景~你別搞我~你也去換衣服……”
“嫤兒,穿不進了……”
“阿景,你別讓它翹起來啊!”
“……控制不了。”
“阿景,你這樣出去好丟人……”
“小東西,嫌我丟人?那就把它弄下來再出去……”
“……”
一個小時後。
風嫤畫滿臉紅暈,走了出來,身後,景慕年一臉饜足。
一座私人會所,包房裡的人已經坐了許久。
“這都快傍晚了,大哥怎麼還沒來?”
肚子都開始抗議了,龍澤躺在沙發上,蔫蔫說著。
要知道,他前幾天為了裝出病得要死的狀態,愣是把自己餓了一天,然後偷來姐姐的化妝品往臉上塗,沒想到還真的變得蒼白無比。
見穆子深一臉沉重,他頗為感興趣地湊了過去,“二哥,你今天有些奇怪哦……”
賀亦君也露出好奇的神情,“嗯,老在走神。”
穆子深掃了兩人一眼,伸手將兩張臉都推開,“別這麼八卦。”
“二哥,你這表情會讓我以為,你又被女人給睡了……”龍澤惡趣味地說著。
這下算是戳到了穆子深的痛處,他瞪了他一眼,“龍三,小心我找十個男人來睡你。”
這招狠!
賀亦君伸出了個大拇指!
龍澤不滿地瞪過來,“為什麼是男人?!我不介意你給我找十個女人!最好這裡大一點!”
他說著還在胸前比劃了一下。
門在此時被推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
龍灝面無表情掃了三人一眼,最後落在龍澤身上。
龍澤的手僵在胸前,弱弱叫了聲,“哥,姐,你們來了……”
龍灝跨進來,只是問了句,“阿年還沒到?”
“嗯,恐怕是溫香軟玉在懷,捨不得出門了。”賀亦君回了一句,又低頭髮資訊去了。
龍思維面色一僵,很快恢復了平靜。
“死女人,好好呆在家等我!——臭男人,過時不候!”
龍澤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賀亦君身後,將兩條簡訊讀了出來!
最後在賀亦君呆愣的時候,搶過了他手裡的手機,手指飛快按著一句話,發了出去。
然後瀟灑地將手機丟回賀亦君手裡,“小四,不用謝!”
賀亦君恨得牙癢癢的,低頭一看,分明幫他發出了一條資訊,上面寫的正是會所的地址和房號。
“藏了美嬌娘,現在正是大家見識見識的時候!”龍澤自認為自己做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捋了捋頭髮。
“龍三!你等著!”
“好,我等著!”
“阿澤。”
淡淡兩個字從龍灝嘴裡吐出來,龍澤乖乖坐了下來。
門再次被推開,這回才是景慕年和風嫤畫。
龍澤第一個迎了上去,湊到了風嫤畫面前,“嫂子嫂子,小景呢?”
風嫤畫趕緊捂住了口袋,瞪著他,“龍三,你想都別想。”
說著搖
搖了搖景慕年的手臂,告狀,“阿景,你還說龍三病了……”
景慕年立刻化身妻奴,“龍三,看起來精神很好,那個專案……”
“別別別,大哥,我頭暈,好像要死了一樣……”
龍澤歪著身子,躺回了沙發上裝死,頭正好頂在龍灝的腿邊。
風嫤畫看了,撲哧一聲笑了。
博的紅顏一眼,龍澤算是逃過了一劫。
人到齊後,飯菜陸續端了上來,在會所開飯,是他們每年一度要做的事。
忽然門口又被人敲響,賀亦君幾乎是反射性走了過去!
開門一看,果然看到了氣呼呼的小女人!
“臭男人!叫我過來幹什麼?!”
賀亦君見她因為寒冷,凍得鼻子通紅,眼裡也溼漉漉的,頓時態度軟了下來,“過來吃飯。”
他牽過她的手,將她帶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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