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女人打
“難道你覺得我不夠帥?”雲清寒問著,這一句話差點讓阮小顏笑噴了,怎麼了會有這麼奇葩的人的存在。
“沒有沒有大王爺,您帥的很,只是我配不上您。”
雲清寒隨手拿起阮小顏**的幾件衣服,“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衣服,放心吧,等你下過來以後每天都會穿這樣的衣服,絕對能夠讓你滿意的。”
阮小顏咬咬牙,雲清寒分明就是故意要跟她過不去,府裡都已經有一個了還惦記著外邊的,果然渣男!
“不用了,不用了,這種事情怎麼敢勞煩你呢。”說著阮小顏就將那幾件衣服奪過來放在別的地方。
“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等到結婚之日你就會做我的新娘。”雲清寒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阮小顏一個快步走到雲清寒的面前,“等等,等等,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我覺得我不能和你結婚。”
“給我一個理由。”
“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這輩子都不會是,所以我覺得關於感情不強求不將就。”阮小顏一直以來都是秉承著這樣的戀愛觀,不會因為什麼事情就會選擇順從。
“是嗎?那我偏偏就要讓你這個觀點逆襲了。”雲清寒說話時一臉孤傲的樣子,這是阮小顏最看不慣的一點。
緊接著,雲清寒從他的袖子裡拿出來一個“銅墨盒”,這個盒子繡著一條龍,不過還是非常黑的,阮小顏仔細地看著究竟會有多大的價值。
“這個盒子的顏色跟你的臉一樣黑,看來我還是選對了,非常符合你的氣質!”雲清寒一想到阮小顏一臉黑黢黢的模樣就覺得非常搞笑。
“是嗎,那看來大王爺你也是挺會預知未來的,那你幫我預知預知我什麼時候才會遇見我的真命天子啊?”
雲清寒緊緊皺起眉頭,阮小顏絲毫看不出他的想法,也是,古代人的心思可能與現代人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差距的。
“這個盒子是一件工藝品,價值還是非常高的,裡面有一條項鍊應該挺適合你的。”不得不說雲清寒轉移話題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阮小顏聽到這裡還有一絲莫名地感動,心裡面想著是不是應該回禮這樣比較禮貌,畢竟該有的程式還是得有的。
“那你還不趕緊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阮小顏點點頭,這是一個新色的項鍊,光澤還是不錯的。
阮小顏開心地笑著,不過她的臉色突然之間卻發生了變化,在這個項鍊上有一個吊墜,吊墜竟然是一個肥胖的豬,豬長得非常醜!
“怎麼樣,你還滿意嗎?”當然,擺明了這是雲清寒故意在整她!
“你是不是欠打?我就問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插著腰,臉氣得都發燙。
“怎麼了,你這是臉紅了?就允許你糊弄我就不允許我還回去,這是誰規定的規則啊?”
阮小顏沒有想到果然男的動起心眼來比女的都可怕,這裡還真的是危險之地。
“其實你也不用太往心裡面去的,畢竟萬物都有輪迴,所以記住不要跟我耍花招,否則後果我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了!”雲清寒輕輕地在阮小顏的耳邊說著。
阮小顏覺得這次算是真的落入惡魔的手中出不來了,不過按照她的性格也不會被欺負。
雲清寒經過何靈公主的事件之後就變得冷漠了許多,可是阮小顏的內心的傷疤也並沒有被填平,他們兩個可以說是也需要不斷地磨合。
比較正常的一點是,失戀的痛苦總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療傷才可以走出來的,這也是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不過一碼歸一碼,阮小顏必須出掉這口氣心裡面才可以安穩點,否則她只會越想越生氣,遲早也會憋出病來的!
於是,阮小顏再也忍無可忍,朝著雲清寒的臉上就是一拳。
這一拳讓雲清寒感到措手不及,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打,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阮小顏打完他之後,就非常理直氣壯地走出了房間,同樣也用一種不屑的眼神,意思好像就是喜歡,看不慣她卻也幹不掉他的樣子。
雲清寒捂著臉出去,阮嘯見了連忙問著,“大王爺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突然間就腫了呢?”
雲清寒朝著阮小顏瞥了一眼,“沒事,這是我出門不小心被牆撞到的,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就行了。”?這也總不能說是被阮小顏打的吧,一是沒人信,二是說出來也太丟人了。
這一次的辦法也就到此結束,阮小顏本以為事情就會從這裡畫上一個句點,卻沒有想到後面的事情還有那麼長。
“大王爺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按道理來說,你也不應該撞到牆上。”他的隨從問著。
“我這是被那個叫阮小顏的打的!”
“什麼?她竟然打你,太不可思議了,不過你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她動手打你?”小財覺得非常驚訝,堂堂大王爺竟然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給打了!
“別往歪了想,不用搭理那個女人,等到她來到我的王府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管教她。”一邊說著,雲清寒半掩著臉往回走。
人家還覺得那個女人長得是很漂亮,但是心腸未免太狠毒了,一切還是應該小心點,以免以後再出什麼大亂子。
“大王爺那具體的婚期是在什麼時候呢?還用不用跟何靈公主說一聲?”
現在一提到何靈這兩個字,雲清寒的臉色就非常的黑,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從小跟自己青梅竹馬的女人竟然會幫著別的男人來算計自己。
關於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他還沒有想好,不過他覺得不應該讓何靈公主長期的居住在腹內,否則自己的一些事情都會被她告訴別人的。
“不用跟她說,之後的事情我會看著來處理的。”
“好的,那你回去之後將傷口用冷水敷一敷會好的快些。”雲清寒摸著臉上的傷生疼生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