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碧落黃泉(三)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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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多月前,佑仁捎來信請楚尋帶上藍衣到廣陵來一趟。於是,楚尋帶著藍衣來到廣陵。此次佑仁將楚尋請來,就是要與楚尋商量挖出有閒莊細作的事情。
恰巧楊溥有事讓章楠出趟宮,佑仁通知了章楠,他將藍衣安排在廣陵的一處隱蔽宅子中,自己與楚尋住在自家經營的一家客棧裡。
楚尋問:“為何此次不讓我帶徐尹過來?”
佑仁嘆口氣:“楚師叔,我不時與章楠見面,有閒莊傳回來的關於藍衣的隻字片語,他能捧著看整宿。我眼見著他相思成狂,他們倆人天各一方,著實讓人心疼。”
楚尋也嘆口氣:“不知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啊!”
佑仁笑著:“我尋思著,讓他倆聚聚。我知道徐尹對藍衣的心思很重,所以…”
楚尋點點頭:“也好!”
藍衣隨著佑仁走進房間,佑仁說:“藍衣,我與楚師叔有事情談,你暫時住在這裡。”藍衣笑笑:“好,謝謝穆哥哥!”
佑仁笑著:“我去給你打壺水!”說完出去了。
藍衣背對著門收拾包袱裡的東西,聽見有腳步聲,她說:“穆哥哥,我…能不能見到章楠?”
“能!”藍衣聽到夢裡百轉千回思唸的聲音,她猛的抬起頭,驟然間眼裡蓄了淚,還未回頭,章楠走上來,從後面圈住她,藍衣顫抖著脣,淚水落在章楠的手上。藍衣轉過身,章楠將她牢牢抱在懷裡。
門口一聲輕咳,佑仁手拿著一對紅燭走進來,章楠與藍衣對看一眼,佑仁說:“楚師叔的意思,讓你倆成親。不知你倆意下如何?”章楠與藍衣緊緊偎在一起,驚喜的對望一眼,點點頭。
佑仁對相擁無言的章楠和藍衣說:“沒有喜宴花轎,沒有鳳冠霞帔,只一對紅燭!可好?”
燭光下,藍衣的雙眸熠熠生輝,她牢牢靠在章楠懷中:“我們有彼此呢!”
章楠月眉星眼,將下巴靠在藍衣的額上:“是,這就夠了!”佑仁心頭一熱,他燃了一炷香,遞到章楠手中。
他說:“師叔本應該也過來,又怕人多眼雜,不方便。”
章楠點點頭,接過香,牽著藍衣的手,對著窗外朗朗的一輪明月跪下來,兩人四目相對,嶄嶄明辰,彼此眼中是對一世相守的堅定,章楠與藍衣共念:“髧彼兩髦,實維我儀,之死矢靡慝。”
佑仁心中感慨萬千,他也不知道倆人還要經歷多麼漫長的等待才能等到真正攜手不問世事,泛舟湖上。但他看到兩個人對未來的堅定和對彼此最矢志不渝的堅守,他輕輕退出房間,關上門。
章楠將藍衣攬在胸前:“終有一日,我要補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儀禮,我要看到我的藍衣著最鮮豔的嫁衣,做這世上最美麗的嫁娘。”
藍衣微笑著:“好,我們住在山裡面,潑茶賭酒,種好多的花,我織布紡紗,你種田釀酒,生一屋子的孩子。”
章楠展開一個笑顏:“他們在我們周圍吵吵嚷嚷的,我帶著他們在外面練功戲耍,夕陽西下,你站在家門口,喚我們回家吃晚飯。”藍衣的眼眶溼了,她將頭埋在章楠的懷中。
章楠眼中起了霧,他捧起她的臉,輕輕的吻她的眼睛,藍衣顫抖著雙脣,心裡一悲。
章楠吻上她的脣,藍衣哽著喉嚨,攀上章楠的脖子,流著淚迴應。那樣一個最簡單不過的願望,對現時的他們來說,仿似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章楠理理藍衣的頭髮,輕輕取下她的髮簪,烏髮如瀑。藍衣緩緩的褪下衣衫,搖曳的燭影下,藍衣明眸如水,朱脣豔丹,皙白的肌膚溫軟如玉,泛著瑩瑩的光。
她望著他的眼睛,粉腮紅潤,伸出纖手,輕輕解開他的長衫,兩人坦然相對。藍衣緩緩靠過去,溫潤的身子貼上去,將脣貼到他的胸膛。
章楠緊緊摟上她,她腰肢柔軟,不盈一握。藍衣伸出雙手攬住他的脖子,將脣遞過去,章楠心裡一熱,柔柔的吻。羅衫輕落,藍衣貼上他的胸膛:“要我!”
章楠抱起她,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在**,倆人四目相對。這一次,藍衣輕輕扶著他的腰,挺起芙蓉背,引著章楠進入自己的身體。她微微仰起頭,皺著眉頭,在他攻入的那一刻,輕啟朱脣,軟軟的哼,久違的感覺傳到章楠的身體。
章楠想起了幾年前,兩人的第一次。那一次是笨拙的,魯莽的,兩人都有些驚慌失措。那時他們都想著不久的將來,會迎來真正的洞房花燭,舉案齊眉。誰也未曾想到過,再一次竟已經過了四年。
藍衣微微咬著嘴脣,雙瞳剪水牢牢鎖住章楠。章楠望著身下冰肌瑩徹的佳人,手輕輕撫過她柔軟的身體,藍衣胸前的兩個粉糰子,隨著章楠的運動,來回的顫。章楠伏在她耳邊柔柔的喘:“藍衣!我的藍衣!”藍衣嬌嬌的迴應。
巫山雲雨幾相送,
清風明月織好夢。
慢解羅裳珠露濃,
莫問何時再相逢。
桌上的燭光越來越微弱,終於熄滅,一對紅燭終未守得夜盡天明。
陽光透過窗格落在桌上,灑下一片溫情。藍衣睜開眼,章楠早就醒來了,墨玉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她。藍衣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英俊的臉龐,章楠握上她的手,放在脣邊。
藍衣往章楠的胸前靠了靠,輕輕打了個噴嚏,章楠將被子往上抻了抻,蓋住藍衣**的肩膀。
藍衣毛茸茸的腦袋靠在他胸前,閉上眼睛輕輕道:“這是我這幾年睡的最安穩的一夜。”
章楠吻一吻她溫涼的額頭:“我也是。”說完,封住她的脣,輾轉深吻,藍衣攬住他的脖頸,深深迴應。
良久,章楠放開她,藍衣在他耳邊問:“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到你?”
章楠不答話,再次將藍衣裹進懷裡,溫暖的大手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章楠流淚了,溫熱的眼淚落在藍衣的耳垂上。他將頭埋在藍衣的頸間,緊緊將她抱在懷裡,藍衣聽見章楠被壓抑的沉重的呼吸,脖頸間溼了一大片。
藍衣將他攬在胸前,章楠緊緊咬著嘴脣,伸手將藍衣的雙腿箍在自己腰上,再次進入她的身體,藍衣將脣落在的胸膛,淚眼婆娑。
章楠溫柔而堅定的將藍衣擁在懷裡,她的心,她的身體,此時此刻,完完整整的藍衣被他擁在懷裡,他住在她的身體裡。章楠望著身下,同樣淚流滿面的藍衣,悲傷成河。
他想一生一世保持這種姿態,或許這樣才不會讓怨恨情仇找到浸入的空隙,讓短暫的寧靜和幸福無懈可擊。
攜手花開,靜待日落,於他們而言,真是奢望呢。此時此刻,或許只有擁抱的溫度和狠狠的肌膚相親,才算是真正的擁有,才不負兩人獨守月光的那些過往,和看不見未來的一世光陰。
兩人都知道,短暫的相親之後,又是一次長長的別離,薄如蟬翼的幸福過後,還是刻骨的相思。不要問值不值得,或者於他們而言,有這麼一次,真的真的足矣。
晌午,佑仁派人將藍衣接到客棧,章楠自己到客棧與他們匯合。房間裡,佑仁將自己的計劃跟他們一說,大家都覺得可行。
佑仁對著楚尋一施禮:“就是要委屈莊裡的楚信大哥了!”
楚尋道:“不礙事!”佑仁跟章楠細細的交代了在宮裡怎樣對付楊溥。安排妥當了一切,楚尋帶著藍衣與佑仁和章楠道別。離別前,藍衣與章楠雙手交握,目光緊緊糾纏。
回到相州,他們將計劃跟楚信和徐尹一說,兩人都同意了。從那以後,楚尋對楚信百般挑剔,徐尹與楚尋整日神神祕祕,嘀嘀咕咕,楚信人前人後的流露出對楚尋的不滿。
香雲是楚尋在年前剛給楚信定下的妻子,於是,大家合力演了這樣一齣戲,揪出有閒莊的細作,此事,徐知誥完全背了個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