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法蘭西-----第96章 蘭斯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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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蘭斯大主教

第96章 蘭斯大主教(1/3)

時任蘭斯教堂的主教是德—塔列朗,在彭杜瓦斯少尉的描述中,這位蘭斯大主教那是一個50多歲身材矮小的乾癟老頭,一個面目可憎的外表讓人感覺陰森可怕,由於“長時間被禁慾主義的道德觀嚴重束縛,而導致其喪失正常的人性情感和思想,進而墮落為一個令人厭惡,腐蝕神聖教會的大貪—汙犯。”

顯然,情報官是受到夏爾—德馬雷教士的影響。但凡蘭斯的中低階教士中,沒人喜歡自私貪婪的塔列朗大主教,有人譏諷大主教一生宣稱是為上帝斂財,只是高高在上的天主無法下到人間取款,於是德—塔列朗主教大人就代而勞之。

在羅馬天主教會中,只有主教和紅衣主教(樞密主教)之分,沒有大主教這一職務。稱呼某人為大主教無非是其擔當主教的時間長,或是教區管轄範圍廣。

當蘭斯附近的鄉間,大部分農村婦女和女孩都沒有鞋襪時,德—塔列朗大主教在主教堂舉行包括聖洗、堅振、婚配、聖軼、告解、終傅和聖體聖事(也就是所謂的彌撒,最神聖也最頻繁)等七件聖事的祈禱活動時,身穿的華麗外套就有分為白、紅、黑、綠、紫各種顏色,其總數量多達300多套,為此還在主教堂裡建造了一間專供大主教陳列外套的成衣房。

主教的標誌性顏色為紫紅色,而等級更高的紅衣主教為深紅色,也稱樞密紅。與一般神職人員的黑色長衫相對,主教會有一套紫紅色的長衫作為常服,其樣式和黑色長衫無異,唯一的區別只是顏色,其中腰帶和小圓帽一定是紫紅的。

在半數蘭斯的平民依然穿著笨重的木屐(很多農民連木鞋都沒有)在石板上費勁的行走時,德—塔列朗擔當尖頭小牛皮鞋一款,就有100多雙。單靠什一稅和贖罪稅(上述兩稅在16世紀的宗教改革運動中,瑞士、北歐各國、以及德意志北部邦國的新教中已被取消,但法國天主教仍保留,直到1789年10月才被制憲議會下令禁止),德—塔列朗大主教在一年裡的收益就不低於60萬里弗爾。

如果再算上蘭斯大主教霸佔的天主教資產,諸如葡萄種植園和香檳釀造廠等,以及他為國王夫婦,巴黎大貴族,以及富豪商人舉辦各種大小彌撒活動,販賣包括各個修道院的院長、慈善救濟堂(含教會醫院),以及本堂神甫等重要職務,能從中賺取各種的“勞務費”,其總年收入不下一百二十萬裡弗爾。

在蘭斯,到處流傳著一則譏諷德—塔列朗大主教的斂財笑話。據說是一位極其虔誠的天主教信徒夫婦,因為廚娘的不小心,將一筒鹹豬肉當做金槍魚吃進了肚子裡。夫妻倆身為教徒頗為內疚,於是派大兒子去向德—塔列朗大主教請教贖罪的方法,並按慣例要大兒子帶給大主教一筆錢,用以資助天主教會的神聖事業。

可事情發展的最後,情況卻變成大兒子根本沒去見德—塔列朗大主教,而是私下扣留了父母交給他的錢,拿到一家餐館裡痛快的花了個精光。之後,大兒子興高采烈的回到家裡,並以勝利者的姿態對父母宣佈說:“罪人們已經得到了寬恕,阿門!”

等到巴黎發生大革—命之後,各種限制天主教會的法令也隨之陸續出臺,最初是什一稅被取消,贖罪稅同樣被明令禁止;接著,由於制憲議會收回了教會的人事任命權,導致那些花樣百出的“勞務費”大為減少;更為可惡的是,制憲議會和內閣政—府聯合發行了指劵,以各種教會資產作為抵押,彌補國庫的虧空。

所以在年初,蘭斯市政廳和國民自衛軍決定站到杜伊勒裡宮和國王路易十六的立場,宣佈抵抗來自馬恩省公社,以及制憲議會的各項非法決議時,德—塔列朗大主教基於自身的利益,義無反顧的站到了城市保守派這一邊。

由於政教軍三位一體的高度統一,促使蘭斯內部保持了一致對外的團結性和凝聚力。在將近1年

的時間裡,無論是沙隆的馬恩省公社,還是巴黎的制憲議會,都對此無計可施,數次出兵鎮壓未果後,不得不默許了蘭斯一帶的半獨立狀態。

但到9月份的時候,巴黎方面傳來了壞訊息,一個名叫安德魯—弗蘭克的稅務檢察官,傳聞還是在蘭斯孤兒院長大的傢伙,居然被制憲議會授權組建一支香檳混成團。不久,馬恩省公社也授予安德魯為副總檢察長的要職,專職處理蘭斯問題。

最初,德—塔列朗大主教與眾人一樣,認為這不過是制憲議會和馬恩省公社虛張聲勢的表現,越發暴露了他們的軟弱與無能。然而,等到兩個月後,上述傳聞得以被證實:1500名受過嚴格訓練計程車兵,400名戰馬以及15門大炮,組成的香檳混成團已經進駐到距離蘭斯不足150公里的凡爾賽軍營,兩地之間,僅有3到5天的行軍路程。

當危機迫在眉睫時,蘭斯大主教終於想到了他那桀驁不馴的浪蕩侄兒,他寫信給小塔列朗讓其與安德魯進行溝通,避免事後的政治清算。但結果很不如人意,儘管大主教為此給小塔列朗主教支付了高達2萬里弗爾的“辦事費”,但油腔滑調的侄兒依然沒能為蘭斯大主教叔叔把交代的事情辦好。

唯一的答覆,卻是隻是個令人無法接受的結果:主動辭去蘭斯大主教職務,交出霸佔的所有教會資產,上繳一半包括現金存款在內的屬於主教個人的財產。

談判破裂後,蘭斯大主教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開始做最壞的打算。期初,他要求自己的財務官變賣自己名下的各種田產,尤其是葡萄種植園和釀造酒莊。然而財務官告訴主教大人,依據馬恩省剛剛頒佈的法令,未來3個月內蘭斯一帶的不動產交易,必須得到兩位總檢察長的簽字認可,否則會被視為非法交易,所以城市公證人不敢辦理房產地契交易和過戶手續,自然也不會有買家。

與此同時,蘭斯各家銀行收到來自副檢察長安德魯的嚴正警告,即日起30天內,凍結與教會有關的一切存款和流動資金,更不得向外地轉移。違反者除追繳外逃資金,開具三倍罰款外,還將追究銀行金融機構相關責任人的刑事責任。

倘若法令若是馬恩省頒佈的,蘭斯的銀行家們或許會表現得不屑一顧,沒人在意這條不被執行的法律,今年以來,發自香檳沙隆的政令在蘭斯都無法實施。不過,當簽署法令的副檢察長變成安德魯—弗蘭克時,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在勢力龐大的包稅商集團先後在波爾多與巴黎兩地,栽倒在安德魯面前後,沒人敢蔑視這位檢察官展現的堅強意志和強大實力。尤其是在波爾多,可憐的薩維尼差不多是身死族滅,數百萬家產被巴黎檢察官壓榨的一乾二淨。

從陰謀論的角度出發,很多人懷疑巴黎聖路易島上的包稅商別墅襲擊事件,根本就是安德魯事先策劃的(絕對是誣陷!)。為繼續施加強大的壓力,安德魯作為巴黎公社的特別代表,還在制憲議會上彈劾了與包稅商關係密切的數位內閣大臣。最終,成功迫使走投無路的巴黎包稅商接受了檢察官開出的所有價碼。

所以,當大主教的財務官想著提取銀行存款,並轉移到巴黎或國外,一貫和顏悅色的蘭斯銀行家們無一例外的表示拒絕,並且還拿出安德魯副檢察長簽署的法令做推脫,即便財務官代表大主教承諾給予超過平常3到5倍的佣金。

正如牆上大神所說的那樣,人世間絕對不反敢冒著被絞死的危險,賺取那百分之三百的利潤的人。但實際上,有命掙還得有命花,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對於城市有產者而言,他們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

12月4日,在距離聖誕節還有3周的時間裡,蘭斯大教堂裡,舉行了一場規模巨集大的彌撒,禮拜堂上千個座位幾乎座無虛席。正前方的聖壇上是一副巨大的天

使手持長矛戰勝撒旦的壁畫,聖壇前坐了幾十名神職人員,個個穿著華麗的教袍,頭戴高冠。大教堂巨大的玫瑰花窗承接著陽光,光芒透過斑斕的花窗照射到教堂內部,像時針一樣在牆面、廊柱和座位之間移動,浮動著奇麗的色彩。

此時的塔列朗大主教頭戴紫紅色的方形帽,胸前佩掛由綠色條紋繩子懸著的十字架,全身一席紫紅色的及腳長衫,中間套一件白色的及膝罩衫,外面是一件紫紅色的大披肩。這位蘭斯大主教似乎忘卻了一週以來的種種尷尬和諸多不幸,正聲若洪鐘地代表上帝講經佈道。臺下信徒多是中老年人,那男女女,所有人都身著正裝,一臉肅穆地認真聆聽著,不時和以拖著長音的“阿門!”

聖壇下面有一群腰繫紅帶的白衣少年拿著繩子吊著的香爐左右搖晃著,香爐裡冒出的白煙四散在禮堂裡,使整個禮拜堂裡繚繞著煙霧。突然,禮拜堂裡響起了洪亮的樂器聲,那是聖壇正對面的二樓上是一排巨大的管風琴,唱詩班佇立在管風琴兩旁,接著整個禮堂裡的信徒和唱詩班一起唱起讚美詩來。清脆的童音與渾厚中音共鳴,在空曠教堂上空發出迴響,非常美妙動聽。

沒等讚美詩唱完後,一位教士行色匆匆的來到塔列朗大主教面前,幾句耳語過後,主教大人面色鐵青的憤而離去,將為信徒分發聖餐的神聖儀式交給副手。

從禮拜堂轉入教堂後殿,大主教摘掉身上華麗的大彌撒套裝,換身普通的黑色長衫,僅僅在腰間席上一根紫紅色綬帶,便趕往在自己的私人會客室。在那裡,他見到了蘭斯三巨頭:市政廳長官巴西勒市長,地方檢察官于貝爾先生,以及城市自衛軍指揮官布里斯中校。

一進到房內,德—塔列朗大主教就氣勢洶洶的叫嚷起來:“先生們,在我準備給虔誠的信徒分發聖餐時,你們卻堂而皇之來告訴我,蘭斯即將淪陷,我們必須無條件的接受來自安德魯的勒索!不,我絕不接受這樣的條件,絕不!”

巴西勒市長等人似乎被蘭斯大主教的氣勢壓倒,加之巨大玫瑰花窗裡散發的神聖光暈,令三位凡人多少有些怯懦,他們嘴脣略微蠕動著,卻說不話來。

正當蘭斯大主教略微得意之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尊敬的主教大人,我們只是來通知您,並非是徵求您的意見!”

德—塔列朗主教憤怒的尋聲望去,卻發現在會客室右側的長椅上,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德莫埃侯爵,這個非常熟悉;另外一人相貌很陌生,有著一副軍人的儀表,德—塔列朗主教相信他就是剛才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傢伙。

當主教的銳利目光掃射過來時,德莫埃侯爵上前一步,充當了介紹人。“這位是卡扎萊斯子爵,制憲議會的代表,剛才……”

卡扎萊斯不客氣的打斷的了侯爵的說話,他衝著一旁發愣的自衛軍指揮官命令道:“布里斯中校,為了蘭斯和你的家人,請立刻履行自己的職責!”

昨天下午,德莫埃侯爵領著卡扎萊斯蘭斯城裡,祕密會見了巴西勒市長,于貝爾檢察官,以及城布里斯中校。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不到20分鐘,蘭斯三巨頭便紛紛表態,決定支援卡扎萊斯的自救方案。

目前唯一的障礙,就是德—塔列朗大主教。與眾人相比,蘭斯大主教損失最多,自然會千方百計的阻攔安德魯和平接管蘭斯城。他甚至狂言,會在香檳混成團入城時,號召全蘭斯的天主信徒進行抵制和抗議。

或許在信徒的心中,大主教是距離上帝最近的僕人,是一位嚴肅但又慈祥的引路人;但對於其他權貴者而言,這個貪得無厭,行使無恥的乾癟瘦長老頭早就應該滾蛋了,順便也能為蘭斯的和平與穩定做一點貢獻。

說罷,卡扎萊斯掏出短槍,直接對準大主教的前額,以低沉的聲音說道:“生存,還是死亡?要活,就立刻閉嘴;想死,就大聲叫喚!”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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