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法蘭西-----第417章 土倫戰役(中,巴黎的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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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土倫戰役(中,巴黎的暗鬥)

第417章 土倫戰役(中,巴黎的暗鬥)(1/3)

等到馬拉在住宅遇刺,南方各省掀起反對巴黎的浪潮之際,羅伯斯庇爾領導的救國委員會打擊了所有曾經反對它的黨派的首腦。

毫無疑問,巴黎政—府的報復行動是有計劃而又極端殘忍的。為了打擊吉倫特黨,而判處該派二十二人死刑;為了打擊保王黨人,而祕密處死了路易十六的寡妻瑪麗王后(內幕交易假死);最後,為了打擊雅各賓派內部的寬容份子,而判處奧爾良公爵死刑;至於那些被共和國—軍隊收復的反叛省份,巴黎特派員以隆隆槍炮和大規模屠殺來處決叛軍,以及他們的支持者和同情者。

在馬拉的靈柩進入聖賢祠的數週之後,吉倫特黨的代表被革—命法庭判處死刑,他們是:布里索、韋尼奧、讓索內、迪科、拉蘇斯等20多人。

在通向斷頭臺之前,布里索表現了勇敢沉著的氣概,第一個向同志們告別;韋尼奧用他那雄辯的口才講話,繼續激勵著隱藏在觀眾席中的同情者;瓦拉澤在聽到判決的那一刻,他選擇用短劍自刎了;拉蘇斯則對著審判長與監獄官說:“我在人民失去理智時死去,你們將在人民恢復理智時死去。”

處刑的前一天,他們徹夜痛飲狂歡,撫摸著明天將離開脖頸的頭顱相互取笑。通向刑場的道路上,所有人一路上意氣軒昂。一個個高聲歌唱馬賽曲:“起來,祖國的兒女們。光榮的日子來到了,暴政的血腥的屠刀已經向我們舉起……”

吉倫特黨逃亡外省的領袖也幾乎全都遭到悲慘的命運,薩爾、加代、巴巴盧蒲佐、拉博、羅蘭夫婦也先後遭遇逮捕被處死或是選擇了自裁。僅有佩蒂翁、孔多塞、盧韋、克爾維勒岡、朗熱內、裡維埃、勒薩日、勒波,與北方獨—裁者關係不錯的人受到了蘭斯法國的庇護,平安地躲過了這個血腥的恐怖時期。

事實上,羅蘭夫人也有機會逃出巴黎,但她毅然拒絕了“偽善者”安德魯在暗中提供的援助,決定以身殉道。在斷頭臺上,她的最後遺言即將傳遍整個歐洲:“自由、自由,天下古今幾多之罪惡,假汝之名以行!”

當安德魯聽聞羅蘭夫人的遺言時,他默默的開啟自己的筆記本,繼而劃去了吉倫特派。此時,他在祕密本上還保留有寬容派(丹東、德穆蘭、塞席爾)、激進派(肖梅特、埃貝爾)與山嶽派(羅伯斯庇爾、聖鞠斯特、庫東)的字樣。

良久,安德魯自言自語的低吟道:“再等等吧,我決不能親手沾染同志們的鮮血。”幾乎是在同時,巴黎木匠師傅的出租屋裡,羅伯斯庇爾也是長久凝視著他在小本子記下的3個人名,埃貝爾、丹東與安德魯。

在成功幹掉了妨礙自己的吉倫特派之後,已成為巴黎獨—裁者之一的羅伯斯庇爾並沒有怎麼高興。除了南方的不斷叛亂,糟糕的糧食問題,激進派與寬容派的矛盾之外,來自北方的達摩利克斯之劍始終懸在巴黎政—府與國民公會的頭頂。

儘管安德魯遵守承諾,沒有在巴黎盆地部署任何一支成建制的軍隊,但卡爾諾依然警告任何想要打北方獨—裁者主意的冒險者。他竭力解釋說,蘭斯在馬恩與埃納兩省的動員能力驚人,可在一週之間組織一支全副武裝的10萬大軍,能夠輕而易舉的威脅並佔領“巴黎的糧庫”,位於馬恩

河下游的產糧區。

如今,救國委員會內部已沒人再去懷疑蘭斯軍隊的戰鬥力,尤其是在滅亡普魯士,圍殲俄國遠征軍之後。即便是對安德魯心懷不滿的聖鞠斯特,也不得不繼續接受了卡爾諾的建議,將戰爭力量全部投放在中南部反叛省份,繼續保持與蘭斯方面的友好交往。為此,巴黎還允許第七軍南下,參與旺代地區的平叛。

在杜普萊(迪普萊)的出租屋,羅伯斯庇爾暗地裡接受了庫東與聖鞠斯特聯合提出的一攬子建議:在繼續平叛南方保王黨與聯邦黨(吉倫特與立憲派)的同時,繼續加強對國民公會和救國委員會掌控,清除一切不合作份子,而這就包括已取代馬拉領導激進派的埃貝爾,主張寬容對待持不同政—見派別的丹東。

山嶽派(雅各賓派的最大勢力)認為埃貝爾的激進派是一個卑鄙下流的派別,這個黨派中的無政—府主義者使人腐化,製造混亂而幫助外敵;此外,他們還認為丹東的寬容派是以政治上的妥協和道德敗壞而危害、汙辱共和國的黨派。

似乎與安德魯抱有同樣的想法,羅伯斯庇爾也希望能夠借力打力,採取某些手段,促使激進派與寬容派相互傷害,最終達到兩敗俱傷的目的。既打垮一個可怕的黨派(激進派),又除去一個具有革—命聲譽的與他爭雄的人(丹東)。

共和國霜月13日(也就是12月3日),作為巴黎代理檢察長的埃貝爾發起了針對“東印度公司腐敗案”的調查,逮捕了丹東的幾位密友兼助手,法約爾、巴齊爾與德洛內等人。這位巴黎副檢察長指控上述多人在審查與清演算法屬東印度公司的財物時,貪—汙受—賄了至少120萬里弗爾,其中還有英國政—府資助。

事實上,這樁東印度公司腐—敗案擱在年前,壓根就算不了什麼。當年,安德魯在波爾多一地中飽私囊的金額就超過了2百萬裡弗爾。據不完全統計,整個富饒的吉倫特省在1790年所流失的(國有)教會資產,高達5千萬裡弗爾。

當腐—敗案與政治掛鉤時,就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一種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利益均沾,大家排排坐吃果果;另外一種,就是將經濟案帶進了政治情緒,導致危害程度被無限擴大。非常不幸的,東印度公司腐—敗案屬於第二種。在聖鞠斯特的暗地鼓動下,激進派發起了針對寬容派的新一輪的政治攻勢。

因為黨派領袖丹東長期在阿爾西小鎮閒居,這使得並不團結的寬容派由於激進派的猛烈攻擊而顯得難以招架,導致內部四分五裂。聖誕節之後,德穆蘭親自前往阿爾西,邀請丹東迴歸巴黎,領導大家反擊埃貝爾的激進派。

原本,德穆蘭以為自己遊說老朋友再度出山會持續很久,卻不想丹東已在莊園中收拾好行李。不過,丹東沒有將妻子露易絲和孩子們帶到巴黎,而是留在老家阿爾西。臨走前,丹東反覆囑咐妻子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帶著孩子們前往蘭斯避難,向安德魯尋求幫助。此外,在聯合商業銀行的保險櫃裡還存放著丹東曾為妻兒購買三百萬法郎的債券。

當霜月快要結束時(12月中旬),羅伯斯庇爾受到了聖鞠斯特和情報部門的報告。報告中稱丹東即將重返巴黎,並準備在國民公會上

發表演說,鼓動議會代表們建立一個“寬恕委員會”,繼而恢復“革—命女神”倡導的理性與平等。

在摔壞了房間裡一張椅子後,怒不可遏的羅伯斯庇爾逐漸平息了心情。在寫給雅各賓派的一份公開信中,羅伯斯庇爾解釋說“大革—命是自由的抗敵戰爭,由於身處戰爭,所以革—命政—府需要一種強而有力的能動性,它賦予好公民一切國家的保護;對於敵人,革—命政—府只能是讓他們滅亡。”

在針對激進派與寬容派即將到來的大決鬥中,羅伯斯庇爾以仲裁人的高傲姿態譴責了這兩個極端的左右派別。他在國民公會上說:

“革命政府必須在兩塊暗礁:軟弱和魯莽,也就是溫和主義與過激主義之間航行。因為溫和主義並不是穩健,就像**並不是貞潔;而過激主義貌似剛毅,也猶如水腫看似健壯。”

但在事實上,羅伯斯庇爾首先袒護力量分散,以丹東為首的寬容派,所以不準備干涉他在議會上的講演與提,從而作好準備來打垮越來越囂張的無政—府主義者(埃貝爾派)。那是在兩天前,激進分子們公然譴責羅伯斯庇爾是“虛偽的不可腐蝕者”,因為這位國民公會與救國委員會的革—命領袖“既沒有逮捕與處死所有富人,也沒有沒收他們的全部財產!”

正是埃貝爾的這句話,令羅伯斯庇爾的威望和自尊心嚴重受損。

在雪月的第二天傍晚,羅伯斯庇爾入往常一般,在軍裝警衛陪同下,乘坐馬車穿行於聖奧諾雷大街,準備離開雅各賓派俱樂部,前往已成為國民公會大樓的杜伊勒裡宮開會。透過潔淨的玻璃窗,羅伯斯庇爾機械性回望看了一眼雅各賓派教堂的十字尖頂,然而暮色蒼茫,尖頂幾乎都看不見了。

今年的冬天不僅暗淡,而且氣溫特別冷。使得巴黎民眾非常難熬。由於缺乏足夠燃料與缺少日常維護,使得整個城市裡僅有四分之一的街燈能在夜間政策照明。儘管5年內巴黎的常住人口從最高峰的近68萬,下降到現如今的38萬左右。可即便如此,市民們依然缺少廉價麵包,外省蔬菜,以及煤炭燃料。

好在蘭斯方面給予的無償與有償援助一直沒有中斷,而且輸送量還略有增加。這至少保障了巴黎街道上不會出現大規模的餓死人與凍死人的糟糕現象。

街道上沉默的人流日夜不停,人們都慢慢的挪動,更多的是看似不動。從清晨到晚上,市民們(大多數為家庭婦女)手持限量食物購買證,在政—府指定的平價店鋪前緊張兮兮的排著隊,為自己的家人購買做好的麵包或是肉類。

不過在通常狀況下,廉價的麵包和肉類只能供應排隊者的三分之一。很快,店鋪主人就店大門掛出一個木牌子,宣佈所有食物已經售空。可是一些肥頭大耳的傢伙總是能當著疲憊不堪的婦女們,從打大腹便便的店主那裡得到蘭斯境內運來的牛肉、羊肉、以及用薩克森麵粉製作的白麵包,巴伐利亞出品的優質乳酪。

這種情況很糟糕,羅伯斯庇爾也非常清楚,但他無法使用激烈手段禁止有錢人去購買豬肉、牛羊肉、白麵包與乳酪,或是將心懷不滿的家庭主婦們關進監獄裡。不過,作為救國委員會主席的他,可以解決煽動巴黎市民暴—亂的罪魁禍首。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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