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法蘭西-----第191章 北方軍團進攻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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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北方軍團進攻失敗

第191章 北方軍團進攻失敗(1/3)

“戰爭,絕不是軍樂隊伴奏下的遊園會!”出自1792年3月中旬,羅伯斯庇爾在雅各賓派俱樂部的發言。

不得不說,在這個躁動紛擾,迷霧漫天的大革—命年代,羅伯斯庇爾的眼光的確老辣。即便穿越者對其也是由衷佩服,難怪會有不少傑出人物心甘心願的跟隨這位身材瘦小,長著一雙貓綠色眼睛的阿拉斯人一頭走到黑,直至深淵地獄。

4月下旬,從國王走進議會大廳的那一天開始,整個馬術學校從早到晚都被充滿期待的巴黎民眾圍得水洩不通,當人們聽到宣戰的訊息後,男男女女便如釋重負地歡欣革—命舞蹈—卡馬尼奧拉舞,帶著歡笑唱起了《一切都會好的》。

那感覺,就好像是奧地利人已潰不成軍,革—命的法國贏得了偉大勝利,不僅攻克布魯塞爾,還拿下整個奧屬尼德蘭(比利時)、列日主教區(公國),以及弗雷斯特選帝侯國(盧森堡)。而這,就是北方軍團與中央軍團的終極目標所在。

對奧宣戰的訊息以閃電般的速度傳到整個法國,所有人都非常振奮。戰爭使已經躁動不安的2500萬民眾顯得更加活躍了。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各省、各市鎮、各民眾團體紛紛寫了請願書:有的人召募軍隊,有的人自願捐獻,有的人制造長矛,全法蘭西好象一致站起來,迎接歐洲的進攻或者進攻歐洲。然而,狂熱的**也許可以導致一些勝利,卻不能在最初替代有組織的軍隊。

4月26日,在對奧宣戰一週後,應立法議會軍事工作委員會的請求,內閣戰爭大臣塞爾旺將軍來到馬術學校二樓的軍委會的大辦公室裡,為10多位委員介紹法軍三大軍團的進攻狀況。按道理說,此次通報會陸軍部只需派出一位高參就能得體應付,或許是軍委會的下一任執行祕書安德魯將到場旁聽的緣故,戰爭大臣塞爾旺將軍決定親自出馬,以示對立法議會,對安德魯議員的敬意。

會議僅過了15分鐘,安德魯就眉頭緊鎖,他原本以為新任的戰爭大臣勢必將糾正前前任博爾博納伯爵某些錯誤做法,但事實上,塞爾旺幾乎就是搬運了前兩任的軍事計劃。唯一不同的是,是把軍事預算從2千萬提高5千萬裡弗爾,這是塞爾旺在向三位軍團司令官示好。至於能否籌集到如此龐大的戰爭經費,那是內政大臣羅蘭與財政總監克拉維埃爾考慮的事情。

在塞爾旺那枯燥無味的敘述中,法軍北部的野戰部隊的左路,依然是羅尚博元帥負責指揮的右路軍團(北方軍團)。軍團大本營位於里爾,其防線是從敦刻爾克到菲利普維爾,約有步兵四萬名,騎兵八千名;

中央軍團(摩澤爾軍團)屬拉法耶特元帥指揮,防線從菲利普維爾到魏森堡,該軍團有步兵四萬五千名,騎兵七千名,目前已將大本營從梅斯移至色當;

左路軍團(萊茵軍團)仍舊由呂內克元帥在指揮,軍團司令部駐地位於法德邊境,萊茵河畔的斯特拉斯堡。該軍團防線從魏森堡到巴塞爾之間,這支軍隊由三萬五千名步兵和八千名騎兵組成;

在南方,孟德斯鳩將軍負責比利牛斯山方面的邊防,他的軍隊不足2萬人,但是這方面的危險也還不大,因為半數以上西班牙內閣大臣反對提前介入到法德(奧地利和普魯士為主)之間的戰爭,拒絕在伊比利時半島動員軍隊參戰。

瑞士和義大利方面與法國之間有險峻的阿爾卑斯山做阻隔,無論是法國人,還是奧地利人,或是撒丁人,大家壓根就不願意在此進行戰爭,至少現在不會。

“……綜上所述,我們的前期進攻方案中,將會以北方軍團和中央軍團為核心,萊茵軍團、瑞士與阿爾卑斯軍團,以及比利牛斯軍團就地保持防禦態勢……其中,中央軍團的作戰計劃是從色當大本營出發,沿著梅濟埃爾和吉維等地,以強行軍方式穿越阿登山脈(森林)向烈日主教區的那慕爾城下推進;此時的北方軍團,迪龍將軍於今天上午率領他的步兵旅,大約四千人從里爾向圖爾奈(法蘭克的舊首都)挺進;與此同時,比隆將軍的師團,會從瓦朗西安向蒙斯挺進……”

對著巨幅地圖侃侃而談的塞爾旺很是自負,他天真的以為提高了軍餉,就提升了官兵

士氣與戰鬥力。更為可悲的是,戰爭大臣樂觀估計了“愛國的布拉班人”(比利時人),以為這些抵抗著會把法軍進攻看作解放自己的途徑而予以支援。

穿越者確信,按照這個愚蠢之極的老套方案,兩個軍團的前線部隊不知道會遭遇多大的損失。此外,安德魯清楚的知道,上述軍事進攻計劃的副本早在兩週前,瑪麗王后透過奧地利駐巴黎使館的祕密外交通道,成功送到駐防尼德蘭地區的奧軍司令官薩克斯—科堡元帥的桌案上。

“尊敬的大臣先生!”安德魯忍不住出言打斷了戰爭大臣的講解,繼而質問道:“請恕我直言,一旦前方出現某種危機,導致進攻受挫,甚至是遭遇失敗,陸軍部是否有任何補救方案,以防止戰爭蔓延到國境線之內?”

儘管心中裝著1百個不高興,但這位頭戴假髮,衣冠楚楚的塞爾旺將軍依然耐心性子予以瞭解答。他語氣堅定的回覆道:

“陸軍部以及前線兩個軍團的指揮官一致認為,在10萬強大法軍的壓迫之下,尼德蘭地區僅有3.5到4萬的奧地利軍隊不可能實施任何行事的反攻,另外,低地國家的民眾也會在自由平等旗幟的號召下,積極參與反對哈布斯堡家族統治的戰爭,令奧地利佔領軍防不勝防,疲以奔命。所以,戰火不可能燒到法國!”

安德魯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抱歉,大臣先生,我不這樣認為。”

接著,他從座位上站起身,徑直走到軍事地圖前,手指布魯塞爾東南一側,說:“在這裡,3萬參加過土耳其戰爭的波西米亞軍團已在此修整了兩個多月,日日枕戈待戰,只要法軍在邊境嚴重受挫,波西米亞軍團就會加入到反擊戰;至於你所說的嚮往自由平等的尼德蘭民眾,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他們絕大部的人會選擇作壁上觀,不會在戰爭明朗之前冒冒失失的加入任何一方。1790年的那場起義,已經給予了愛國的布拉班人一次刻骨銘心的血淚教訓。所以現在,我非常擔憂北方軍團的戰事結局,並希望陸軍部能儘早擬出應對方案。”

安德魯這一番話,令軍委會的委員們大驚失色。他們原以為佔領奧屬尼德蘭,不過是一場輕輕鬆鬆的軍隊遊行,只需要高喊幾句革—命口號,揮舞著象徵自由、平等、博愛的三色旗,再種下幾顆自由之樹,就能迫使一切反對勢力土崩瓦解。

很快,會場上的委員們紛紛交頭接耳,還不停的向戰爭大臣表述心中的憂慮,彷彿前線戰事已到了不可挽回的嚴重局面,戰火即將燒到巴黎。

“我支援安德魯委員的意見,陸軍部必須拿出應對方案。”

“不僅如此,內閣與議會還要追究前線指揮官的戰敗罪責。”

“我建議,乾脆讓安德魯委員來擬定這項計劃吧!”

“支援!”

……

安德魯聽到這裡心裡也煩了,眼前的傢伙們盡是一群不靠譜的戰友,戰鬥剛打響就亂糟糟的慌成一團,數天前對奧宣戰時的慷慨激昂情緒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悲觀主義。所以,安德魯很是強勢的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統統閉嘴,務必保持會場安靜,他繼而將軍委會的控制權把持在自己手中,而那位即將卸任軍事工作委員會執行祕書的議員沒有吭聲,默許了安德魯的霸道作風。

一旁的戰爭大臣同樣被氣得直打哆嗦,好在安德魯震撼住會場後,沒有繼續刁難可憐的塞爾旺將軍,便直接宣佈本次彙報會到此結束,並親自送戰爭大臣走出立法議會大樓。

30分鐘過後,布里索怒氣衝衝的跑內政委員會的辦公室,對著安德魯就是猛一陣的憤怒指責。與政治智商不高的塞爾旺將軍不同,身為老大的布里索非常清楚安德魯在軍委會會場,故意刁難戰爭大臣的意義何在:要麼選擇塞爾旺作為戰敗的替罪羊,要麼將北方軍團的主導權交付到安德魯主導的軍委會手中。

顯然,安德魯並不滿足以拿到北方五省國民自衛軍的防禦權,他需要的更多,因為自己的野心也變得更大!倘若現在是羅伯斯庇爾當權,穿越者或許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爭權奪利,而如今面對的物件卻是以軟弱著稱的布里索派,安德魯就毫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了。

面對布里索的指

責與抱怨,安德魯表現的無動於衷,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他在等待,等待前線進攻失禮的訊息傳來。到那時,不由得布里索和塞爾旺等人不低頭妥協。布里索和他的朋友們因為成功挑起對外戰爭而得掌握了內閣政—府,他們要能保持它,只有一個條件:迅速而帶決定性地戰勝敵人,否則……

正式宣戰之後的第六天,4月26日,儘管羅尚博元帥心中一千個不情願,但他依然下令北方軍團各部越過國境線,向奧地利人發動進攻。出於謹慎,羅尚博元帥下發給各師旅指揮官的命令反覆提及三點:不要遠離國境線30公里之外;遭遇敵軍後不做大規模交戰;此戰以練兵為目的,不關乎勝利大小。

從敦刻爾克出發的左路軍到弗爾納爾,並未發現奧地利人。儘管偵察部隊宣稱敵軍已棄守弗爾納爾,在30公里外的組織防禦,但左路法軍依然不敢進城。磨磨蹭蹭1小時後,法軍從弗爾納爾城下返回敦刻爾克軍營。儘管無功而返,但好歹是全師而退,自身也沒有什麼損失;

從里爾出發的中路軍前鋒,是迪龍將軍指揮的步兵旅,目的在奪取(進駐)20公里外的圖爾奈城。一名叛逃到法軍陣營的尼德蘭籍軍官向迪龍將軍報告說,奧地利軍隊已在25日夜裡悄悄的撤離了該城,正在退守六十公里外的根特,等候布魯塞爾方面派來的援軍。

然而,這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當迪龍率領他的步兵旅剛剛越出國境線,距離據說是空城的圖爾奈不到5公里的一片茂密樹林時,就遭遇到奧地利軍隊的突然襲擊。一個被稱為叫卡爾大公的奧地利親王指揮一個胸甲騎兵團和一個驃騎兵團做大膽出擊,僅用時12分鐘就徹底沖垮了法國—軍隊倉促組織的步兵防禦陣型(三列縱隊)。迪龍步兵旅潰不成軍,活著的人都狼狽不堪的逃離奧方一側的國境線。唯獨唯有巴黎自衛軍第二營表現得好。他們掩護著交替退卻,而且拖回一尊奪自敵人的大炮。

或許對失敗感到憤怒,或是受到了指揮官的斥責,或是針對之前的仇怨(迪龍長期剋扣官兵軍餉),或是其他什麼原因,逃兵們一面慌不擇路的撤退,一面又在嘴裡不停的嚷嚷著:“有奸細,是該死的奸細出賣了我們!”

等到返回里爾軍營時,30多個逃兵相互串聯起來,繼而被人慫恿著,綁架了迪龍將軍。傍晚時分,在一座廢棄的穀倉裡,這一群叛徒殺死了他們的指揮官,以及另外4名被懷疑為間諜的可疑分子。

在北方軍團的右路,比隆將軍所統率的主力軍於4月28日順利佔領蒙斯西南面的一個小市鎮。但在第二天,這名少將指揮官藉口蒙斯城裡的布拉班人不曾而響應法國—軍隊而開啟城門,不顧蒙斯僅有一千奧地利軍隊把守的可笑事實,所以決定實行撤退。然而在後撤過程中,官兵們驚慌失措,那是有人在隊伍中大喊“趕快各自逃命!於是,秩序變得大亂,比隆和他師團不得不狼狽退回原地。

值得慶幸的是,奧地利指揮官也被法國—軍隊的滑稽表演搞懵逼了,最初還以為是法國人引誘自己出城,所以拒絕部下出城追擊的請求。

在阿登森林方向,拉法耶特統帥的中央軍團3萬主力部隊,本該從色當軍營出發,在沙梅市方向越境,北上佔領那慕爾城,繼而威脅到布魯塞爾的側翼。但實際的狀況是,中央軍團拖拖拉拉在阿登森林裡漫無邊際的搞起了武裝散步,等到北方軍團的一連串失敗的訊息傳過來後,拉法耶特也下令全軍終止了前進,就地防禦。數日後,輜重車上的食物消耗的七七八八時,整個中央軍團便無驚無險的從阿登森林裡轉了出來,並在沙梅附近建立了軍團大本營,重做修整。

整個中央軍團,唯有作為偏軍的屈斯蒂納將軍,在阿爾薩斯方向達到了預定的目的。他佔領並守住了蘭道,隨後還奪取了斯派克和沃爾姆斯兩地。

至於萊茵軍團,他們只是與對岸的普奧聯軍進行相互叫罵,而密集的槍聲每天最多隻響個20到30分鐘,敵我兩軍的大炮都對準了空無一人的曠野或是寬闊的河面,相互約定著只能放空炮,節約彈藥。

進攻?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傻子才做。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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