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上-----給點面子


婉若晨曦 惡魔總裁,我沒有…… 情迷大明星 暗覺青綾溼 最佳情侶 武林高手圈養記 修真狂少在校園 奇香 妖屍傳 原始社會生存記錄 驚世狂妃 暮吟煙魂引 畫顏 醉紅妝 網遊之永生十道 孝陵衛 總裁一見好傾心 武道天才 一笑傾城 某科學的閃電異端
給點面子

給點面子

“你覺得這些事情我會對其他人做嗎?”

李維茫然著聽著克勞德在他耳邊說的話,那是來自地獄的**。

“當然會,你做得多熟練,看起來練習過很多次啊!”李維怎樣都接受不了自己竟然就這樣被克勞德壓制著,最重要的是剛才自己竟然覺得很爽。

克勞德輕輕趴在李維身上,與他鼻尖對著鼻尖,這讓李維能夠更加清楚地看見克勞德的眉眼,成熟而優雅,深邃到吞沒一切。

“舒服嗎?”克勞德問,聽不出感情的起伏,只是語調裡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意味。

“能被少將你服侍,我怎麼會不舒服?”李維挑起眉梢,手腕暗自用力,鬱悶的是克勞德是個打結的好手,那個繩結系起來的時間很短卻極有技巧,李維越是掙扎就被綁的越緊。

克勞德的手指按上繩結,聲音裡有幾分憐惜的味道,“別再掙扎了,只會讓自己更辛苦。”

李維停下來,閉著嘴不說話。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什麼殘忍的事?是你自己強迫我接受你的服務的,又不是我自願的。”李維撇過頭去根本不想理克勞德,卻不知道這樣正好將自己的脖頸送給了對方。

克勞德細吻著他脖頸的肌膚,含住他的下巴,極有耐心地吻著,“你墜機了,李維。你知道我一直看著你在天空中的身影,我從來都不期待你的勝利,而是惴惴不安你的墜落。”

心臟一顫,李維不動聲色地嚥下口水。

克勞德就枕在李維的頸間,再沒有那些綿長的親吻,只是用一種平靜到像是在陳述一件事不關己的語氣說,“你知道粒子炮的最高溫度是多少嗎?是六千五百攝氏度度。而密封艙的耐熱極限是五千五百攝氏度到六千六百攝氏度。”

“所以就算使用粒子炮,你都不能肯定我能活著。”李維笑了起來,“看來救我的不是你,而是命運。”

“你知道當我看著被粒子炮炸成沙漠的礦場,想到的是什麼嗎?”

“什麼?”李維下意識問,在那一刻他後悔了。因為他知道克勞德說出來的答案一定不會是他想聽的。

“如果你真的死了,那麼一切都變成沙漠了。”克勞德說完這句話便毅然起身,有條不紊地整理起自己的軍裝,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嘿,我說你不給我解開嗎?”

“解開?”克勞德笑得顛倒眾生,“讓我心裡不痛快的人,我又怎麼會讓他痛快?”

李維心裡一驚,“你想怎樣?”

“什麼叫做我想怎樣?如果我剛才真的照我想的去做,你覺得你現在會是怎樣?”克勞德整了整衣領,那動作好看到欠扁,“這算是我給你的懲罰吧,猜猜看一會兒是哪個漂亮的小護士來解救你?”

“你——這個混蛋——”李維掙扎著差點從**摔下來,他的褲子被克勞德脫掉了,手被綁著根本沒辦法拽回來,要是真有那個小護士看見他現在的模樣,他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呢!

克勞德不管李維堂而皇之地走出了病房,嘴上的笑意逐漸隱沒,步伐緩慢著似乎沉重萬分。

他走到走廊的洗手間裡,關上門靠著牆閉上眼睛。伸手按住自己發燙的慾望,克勞德仰起頭來長長一陣嘆息。無數次,他幻想那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他的嘴脣他的呼吸,他身體的溫度。克勞德告訴自己要忙起來,但是哪怕筋疲力盡了,閉上眼睛的瞬間那個男子仍舊在他的腦海裡無所謂地笑著。他會為那些只有外表的女人眉開眼笑,卻吝嗇地不願意去想自己給他的半分溫柔。於是克勞德只能在他的幻想裡,□□般地親吻他,用殺死他的力度佔有他的一切,聽著他從謾罵到求饒時的軟弱……但是克勞德深深地明白,幻想就是幻想,他要命地迷戀著他,即便是幻想都那麼珍貴。

克勞德嗤笑了一聲。他是個學者,他精確地計算出了一切,李維卻在這個世界的邏輯之外。

他對於克勞德從來都不是一個挑戰,更像是一場宿命。

此時的李維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天花板,腦袋裡想象著無數個小護士推著晚餐進來看見他這副模樣的表情。自己該怎麼解釋啊?怎麼會被人綁在**?怎麼會沒穿褲子?還有腿間的那些痕跡是什麼?

“讓我死吧……”李維的雙手被輸液管勒到發麻了。

這種感覺比困在密封艙裡的二十分鐘還要難熬。

當病房門再度被開啟的時候,李維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

是誰?凱西?艾米麗?還是梅麗娜?無論是誰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當對方的影子投注在李維的身上,很明顯那不是一個女人。

“李維?範佩爾,哪個女人把你捆在這裡了?”冰冷的嗓音,帶著嘲諷的意味。

李維睜開眼睛,看見萊斯利坐在他的床邊,微垂著頭,細細端詳著自己。

怎麼會是萊斯利?

啊,好死不死為什麼是萊斯利?

“看什麼看啊!快幫我解開!”李維搖了搖胳膊,誰知道對方卻依然保持那個姿勢。

“鼻涕蟲,難得看見你這副模樣,我當然要多看兩眼。”萊斯利修長有力的手指覆在被子的邊緣,一看就是要拉開。

“別拉開!你先解開這該死的繩子!我的手快被勒斷了!”李維大驚失色,比起那些小護士,李維更加忍受不了自己在萊斯利面前丟臉。

“哈?”萊斯利扯起一抹笑,“可是我很想看誒。你的手已經被綁了很久了吧?再多綁一會兒也無所謂啊。”

說完,在李維的驚叫聲中,被單被拉開了。

萊斯利維持著扯床單的姿勢,看著李維那被拉扯到臀下的褲子和那青紅一片的雙腿間,非常用力地彷彿要將李維看出一個洞來。

“嘿!嘿!我說要麼幫我把褲子穿起來!要麼就解開我自己穿!”李維掙扎著,他受不了萊斯利那樣看著自己。

對方沒有理會李維,而是手指觸上李維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滑過那些被大力親吻後留下的痕跡,“我猜想這不是那個小護士留下的吧,女人的吻沒有這麼用力。”

“我說你給我解開這該死的輸液管!不要擅自去研究誰吻的我!”李維的耳根已經紅透了。克勞德為什麼不乾脆用輸液管勒死他!

“當然是男人,而且應該也是個軍官,因為沒有一定的軍階是不會出入這家醫院的。他的近身格鬥能力很強悍,考核的時候絕對能得到A+,不然隨便一個人是制服不了你的。”萊斯利的手掌整個覆上去,他的目光變得森冷,李維忽然有種預感,對方要將手指掐進他的肌肉裡。

“鬆手啊!你掐的我很疼!”

“而且女人喜歡在別人看的到的地方留下印記,而不是在這種隱私的地方,完全是為了佔有慾。”萊斯利微側著腦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忽然一把握住李維的小兄弟。

“你……你要幹什麼!”李維驚了,經歷了剛才克勞德的所作所為,他對於類似的情景可謂膽戰心驚。

“他是用手嗎?”萊斯利斜著眼看向他,帶著逼迫的意味。

“萊斯利,你可以盡情地嘲笑我,但不是現在。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馬上解開我腕上的東西。”李維沉下臉來,他可以把萊斯利的冰冷與諷刺不當一回事,但是他絕對不允許再有第二個人來逼迫自己。

“不是用手啊,他是用嘴巴吧?”萊斯利漂亮的眉如同利刃一般挑了起來,“很少有男人願意做這個。”

“萊斯利?琉克勒西,別逼我和你絕交。”李維握緊了拳頭。

“他有進去嗎?”萊斯利一點沒將李維的反應放在眼中,他的手沿著臀的曲線滑向李維的身後,這讓李維整個緊張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李維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翻了下去,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鼻子撞進枕頭裡了。

“這裡也被他親了。”萊斯利掰開李維的臀,這是他現在最為恐懼的動作。

“你他媽要幹什麼——”李維咬牙切齒,“有種你殺了我,不然等老子解了這破玩意兒,第一個殺了你!”

“哦——”萊斯利的聲音拉的很長,“第一個要殺的是我而不是把你捆在在這裡的男人,看來那個傢伙沒有得手,不然你現在也不會這麼有精神了。”

“你哪隻眼睛覺得我是下面的那個?啊?”

“兩隻眼睛看著你都覺得是。”萊斯利悠悠然地幫李維拉上褲子,解開輸液管。

李維獲得自由的第一秒就是跳起來,“我要洗澡!要洗澡!”

每間病房都配有獨立的衛浴設施,李維在拉開浴室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等我洗完澡再跟你算剛才的賬!”

門嘩啦一聲關上了,只剩下萊斯利依然坐在床邊。他微垂著眼睛扯過那根輸液管,“雙十結嗎?越掙扎就越緊。”

手掌覆上李維一直躺著的地方,緩緩握緊拳頭,指骨因為過於用力而泛白。

浴室的水聲響起,李維看著自己被勒出痕跡的手腕呆愣著。手指還有些麻痺,就連雙腿都在微微顫抖著。

水流婉轉而下,一切奔湧的情緒都被安撫著平靜下來。

無論如何抗拒著,他的腦海中一直是克勞德的雙眼,那是他從密封艙裡被救出來之後看到的第一樣東西。那個瞬間,克勞德的眼睛就是他的全世界。

低下頭,腿間是一塊塊的痕跡,肌膚下的神經似乎還記得那個傢伙的脣,他的舌尖,他的每一次吮吸舔吻。

李維冷笑了笑,“克勞德,這一局算你贏。”

圍著浴巾出來,萊斯利仍然坐在床邊。

“嘿,我現在出來了,你可以繼續嘲笑我。”李維一副“你放馬過來”的模樣。

萊斯利卻伸長了手,手指在李維的額頭上用力一彈,“傻瓜。”

李維愣住了,“就這樣?”

“那要怎樣?你會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嗎?”萊斯利起身,利落地走向門口,“你那可悲的自尊心絕對不會允許第二個人知道。”

“你可真瞭解我。本來我是應該揍你一頓的,看在你沒有嘲笑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李維走上前去,一把攬上對方的肩膀,“走啊,我們出去吃飯吧,醫院的晚餐太營養了口味不適合我。”

“你正在調節身體機能,不適合吃垃圾食品。不過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我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萊斯利拍開李維的胳膊,“你現在是在轉移話題還是想要收買我希望我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情?”

“嘿,我是為了救誰才差點掛了?你就不能給點面子我嗎?”李維扭動著自己的手腕,這才發覺萊斯利一直看著手腕上的紅痕。

插入書籤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