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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學-----No.61 白馬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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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1 白馬寺(11)

任平生冷冰冰地說道:“我的事,你無權過問。”

若嬋娟冷笑道:“那麼你覺得,為什麼我會來?青龍,最近你是不是有些靠不住了?你一個人來白馬寺辦事,父親似乎信不過呢。”

任平生道:“若不是你多事,本也不會有什麼。現在,你把這個女人綁了來,能不露出馬腳?”

“哦?是麼!你是小看了玄武,還是不知道玄武投了白道?是啊,你知道的,可是你卻沒有向父親稟報。青龍,你倒安的是什麼心?”

任平生抱著我的手並沒有鬆開,只是哼哼笑了兩聲,說了一句:“此事你我心照不宣!”

若嬋娟似乎鬆了一口氣,使冰冷的目光狠狠剜了我一眼,轉身便往樹林外走去,遠遠地撂下幾句話:“如此,我放她一回。我勸你小心這個女人,你那無聊的小戲法,她怕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青龍,若你說了不該說的,我就是在你手底拼了命,也要誅殺此女。”

任平生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她走出了樹林,這才輕抬手,利落地將彎刀收進背後的刀鞘裡,低頭望著我,將面罩緩緩地扯了下來。

還是那張溫雅俊美的面孔,暖洋洋的。他眼神中的堅冰並未融化,口角卻噙上了笑。

“阿螢,我們又見面了。”

“為什麼救我?”我沒敢亂動。這個人,上次殺我未遂,這次卻出手救我,我根本猜不透他的居心。只是我明白,在任平生這裡,我的價值,一定是用來對付聶秋遠的。

任平生脣角弧度勾得更甚,呵呵出聲,說道:“阿螢,我為什麼救你?因為我這會兒想救你了。你,是我的獵物。我的獵物,只有我可以殺,別的人,哪配取你的性命?”

“變.態!”我在心裡暗罵,可是我不敢出聲,我很擔心萬一他腦子一抽又打算殺他的獵物了。

“阿螢,你看出,我曾經到過白馬寺那裡了,對不對?”

我一愣,趕緊搖了搖頭。

任平生哼哼一笑:“小騙子!”

他放開了我,轉過身去。一陣寒風吹過,他黑色的斗篷在風裡舞起來,獵獵作響。

“既然你身上沒有傷,那我們走吧。”男子的聲音輕輕的,卻毫無商量的餘地。

“去哪兒?”我問。

男子的肩膀一聳,似乎是嗤笑了一下。

“阿螢,你認為你有本事從我嘴裡套出話來,還是有本事從我手心裡逃走?”

他的聲音極溫柔,音色極好聽,卻沒的讓人全身發冷。

我立馬閉了嘴,乖乖地跟在他身後,向樹林外走去。我這是有前車之鑑的,這個人的心是鐵石做的,要是這會兒忤逆他,下一步就是求他都沒有用。上回就是低估了他的狠辣,所以我差點兒被他給淹死。

走出樹林,外頭停著一輛寬大精緻的馬車。任平生的面罩不知何時又戴上去了,他在馬車旁停下來,向我伸出一隻手,極有風度地將我扶上了車,然後他自己也坐了上去。

一路上默默無言。他沒有說話,我是不敢說話。可是我心裡有一大堆疑問在來回纏繞,搞得自己頭暈眼花,以至於略微減輕了心裡的緊張感。

從任平生與若嬋娟的對話可以聽出來,白馬寺事件,確實是任平生一手策劃的。而若嬋娟,是奉“父親”之命,來監視事件的進展。這也就很好地解釋了,她為什麼處心積慮地要把我們往歧路上引。

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是任平生自己的意思,而是天鏡門的一個計劃。

那麼,天鏡門這麼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他要帶我去哪裡?他要利用我做什麼?

我該,怎麼辦?

與任平生初見時他說過的話浮現在我的腦海:“我從苦杏仁裡淬鍊出一種劇毒……”不錯,他連氰酸都能提煉出來,製藥的行家,專業的獵手,縝密的頭腦,冷酷的心。如果說誰能策劃出一場如此最完美的犯罪,我心中能想起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所以,聶秋遠一定也會把他圈進重大嫌疑人的範圍。但秋下不了這個結論,因為這只是一種推測,結論並不是唯一的。可我不一樣,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收起來的那一簇花瓣,在這個世界裡太奇特了,簡直可以算是如山的鐵證。

那麼,如果這種手段的目的在於掩人耳目,任平生即使不殺了我,也絕對不可能再放我回聶秋遠的身邊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因為沒有了期待和指望,我能依靠的,就只有內心的那個女漢子足夠強大了。冷靜!我對自己說。你必須見機行事,必須抓住你能抓住的任何一個機會!

漸漸地我感覺越來越顛簸,好像馬車在山路上行走。又過了不知多久,就在我差不多被顛散架了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

任平生撩起簾子向外看了看,輕笑道:“下車,到了。”

原來我們到了一座山的半山腰,面前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大山洞。周圍密密麻麻全是樹,山洞張著大嘴,好像要把人一口吃了似的。

山洞的入口部大約十幾米,是黑乎乎的,可是透過最初狹長逼仄的一段,面前地形一下複雜起來。原來這個洞裡面很大,山洞壁上隔一小段就架設了火盆火把,把洞內照得通明。但是,這山洞裡頭通路分成好多條,錯綜複雜,像迷宮一樣。

任平生停下腳步,忽然轉過身來,將身上的黑色斗篷解下,罩在我身上,將帽子給我戴好,將我的長髮全部都遮了起來。然後,他又從懷裡摸出一件東西,罩在了我的臉上。

當他把兩根帶子掛上我的耳朵,我一下就明白了,這居然是他上回從我那裡拿走的口罩。

任平生面上蒙著面巾,眼睛一彎,似是流露出一絲笑意,說道:“用完了,要還我。”說著,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塊黑色頭巾,把一頭墨髮包了起來,模樣看上去像歷史課本上太平天國教徒似的。雖然他身姿極佳,就算這樣看上去也很出色,可是生死攸關,我可沒心情欣賞他的條子正不正點兒。

我跟在他身後往洞的深處走去。走著走著我才明白了,他為什麼要將我捂成這樣。因為這一路上,我們遇到了很多蒙面的黑衣人,個個姿態利落,想必就是任平生的下屬。

在洞內繞來繞去,任平生把我帶進了一個**的小石室,機關石門與外頭隔絕,裡面有簡單的傢俱。

“阿螢,你暫且就在這裡歇著吧。”任平生說。

“你不鎖門麼?機關我都看到了,要是我跑了怎麼辦?”我不敢對他挑釁,只姿態猥瑣地低聲說。

“哼哼,沒關係的,想出去就出去吧。”任平生笑了,“不要怪我沒提醒你,這個山洞像迷宮一樣,而且機關密佈。阿螢,你要是不怕死,可以出去試一試。你要是自己死了,就是你造化不好,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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