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089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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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林大山夫婦和兩個老爺子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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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已經是臘月二十五，眼瞅著沒剩下幾日就要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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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前幾天去找了李老的兒子。”林菀和姜梅花坐在店鋪裡面的廚房裡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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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樣啊？”說真的，姜梅花很敬重李老，哪怕是為他養老送終，她也願意，只是終究還是無法代替親生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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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抿脣搖搖頭，“不好，那位李夫人是個潑辣的人，不過卻頗有姿色，而那位李公子，卻是個懼內的。和爹不同，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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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孩子沒有？”姜梅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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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那天過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不過都成親這些年了，應該是有吧？”林菀還真不知道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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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若是沒有孩子，這可是犯了七出之條啊，完全是可以休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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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是沒有孩子，那位李公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了，但凡是一個稍微有點血性的男人，也不會在妻子那裡活的那麼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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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人啊，到底是咋回事？就算是和父母有些隔閡，可是也不能由著對方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啊。”姜梅花臉色悽然的長嘆一口氣，“我是恨不得你外公外婆能活著，只要能和他們在一起，哪怕是再去乞討娘也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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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的兒子軟弱，他的妻子卻很強勢，我過去的時候不過就是稍微說起了李老，他的兒子好像是想要找到李老，只是那位妻子卻是不同意，而且言語粗俗，話說娘，李老的兒媳婦好像是官家女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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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說是五城兵馬司的女兒，官不大，在京都算是個小戶女子了。”姜梅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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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難怪，就是不知道李老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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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姜梅花笑道：“假如那家子依舊對李老不管不顧，還住在咱們家，我覺得李老就是想看看兒子現在過得好不好，若是知道自己回去可能會讓兒子和媳婦反目，他也心裡會不好受的，再說兩位老爺子相處的也很好，估計李老也不捨得離開，而且若是咱們林家落了府邸，以後也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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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咱家安靜，不像那邊，那女人說句話，李公子都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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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忍不住打趣道：“你沒有動手打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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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林菀聳肩，“雖然那婆娘張牙舞爪的想我撲過來，而且還一口一個小賤人，我可不是那種喜歡打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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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她敢打你還罵你，你還不還擊？”姜梅花聞言，眉毛都皺到了一起，“那個賤婆娘，著實的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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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這前後真矛盾。”林菀笑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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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閨女都被人欺負了，都被人指著鼻子罵的那麼難聽的，我哪裡還在乎矛盾不矛盾。那種醜女人就應該揍一頓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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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娘說的是，下次要是她還開口罵人，我一定痛揍她一頓。”林菀點點頭，笑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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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娘，也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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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件事我忘記問了。”林菀看著姜梅花問道：“林軒是怎麼讓娘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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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讓她自己一個人來京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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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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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有什麼難的，孩子總要離開爹孃的，我和你爹從來不慣著他，也就是你，將他寵的不像話。”姜梅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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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個小孩子單獨上路，終究是很不安全地，尤其是現在還是天寒地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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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第一次，他來前和我說，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裡，做孃的還能說什麼，娘寵你可比你弟弟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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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臨近過年，這個時候離家遠的已經有人開始關店面了，但是林菀一家人今年在京都過年，所以關店還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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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屋外都是那種香甜的味道，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忍不住駐足，走進來看看，走的時候也會帶走一些各種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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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的賬本來的時候我也整理過了，小半年賺了四萬兩，這裡呢？”姜梅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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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比去年還要多，有十八萬兩，希望明年還能更多。”林菀笑眯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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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我的菀姐兒這麼努力。”姜梅花看著逐漸張開的林菀，在過年就十四歲了，她想著等女兒的及笄禮一定要辦的風光點，“年禮都送了嗎？我給你二嬸送去了兩匹錦緞，不少的點心，還有一些別的用的，這幾年家裡的房子也翻新了，豆腐賣的也很不錯，每年賺上一百多兩，也花不完，你二嬸還想著等過了年也去城裡租一間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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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那是心疼二叔每天天不亮的就往鎮上跑，夏天還好說，這大冬天的可不是遭罪。”林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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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點點頭，“就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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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姐，都準備好了，咱們走吧。”林軒跑進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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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林菀扶著姜梅花站起身，對她說道：“宅子也只是打好地基，裡面的屋子只改好了前廳，和你們的地方，至於別的還沒來得急，等著上元節之後再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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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過去看看，你爹和老爺子都掛念著。”姜梅花和兩個孩子走出去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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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裡，姜梅花看著李蒼朮問道：“李叔，今年咱們在京都過年，您是不是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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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蒼朮的表情一顫，好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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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不管怎樣，您也掛念了這麼多年了，是好是壞，咱們都過去看看，若是他們還是那樣，您就回來，實際上我和大山的意思是，就算是他們已經悔悟了，也希望李叔能和我們一起過，畢竟咱們都過了好幾年了，我和大山會為李叔養老送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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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蒼朮轉過頭看著窗外，但是車裡的人都發現兩行濁淚都滿是皺紋的眼角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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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他才嘆口氣，聲音蒼涼道：“那就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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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別擔心，這幾年我早就將您老當成父親看了，想必李叔也知道，我爹四十剛出頭就死了，自從李叔來到我家，我已經把你當成我的親生父親一樣了，大山有爹，我咋就不能再有一個爹是吧？而且，我覺得這是我爹在天之靈，指引著李叔來到我們家的，所以，我們一家人都會陪著李叔一起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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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蒼朮雙手捂住臉，身子帶著微微的顫抖，“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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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爺子拍拍李老的肩膀，似乎在無聲的鼓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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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裡的氣氛一度陷入沉悶，直到林軒指著外面說到了，他們才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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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馬車，看著周圍的環境，姜梅花滿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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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不錯，虧你能找到，那湖裡居然沒結冰？”姜梅花看著遠處那座很大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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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林菀當初定下這個地方就是看上了那座天然的湖泊，約麼有四五千平米，而且雖然不明顯，卻並不是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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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裡其實存在著好幾處泉眼，有大有小，所以才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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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死水，在裡面有幾處深淺不一的泉眼，湖水很乾淨的，我準備在上面建一棟水上環廊，然後搭一座閣樓，到時候裡面種上各種荷花睡蓮，養上魚蟹，多加利用。”林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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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意不錯，現在這還是有點亂，明年啥時候能蓋好？”姜梅花看著面前這偌大的宅邸地基，足有三萬多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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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要夏天吧，院牆還沒有打好呢，我覺得搭上三米高，防小人不防君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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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看了近一個時辰後，才看著天色不早，駕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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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大山和姜梅花就陪同李老去了百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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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時候林菀還不放心，畢竟自己的娘可是脾氣一點就著，而那位李夫人也不是個善茬，她怕兩人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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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卻沒讓她跟著，只說若是他們對李老不敬，他們會把李老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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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宅前廳裡，林老爺子坐在那裡，顯得有點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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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你坐不住？”林菀好笑的問道，“擔心李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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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也不知道老李的兒子和兒媳會不會將他接回去。”林老爺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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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爺是希望李爺爺留下還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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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留下來。”說完表情有絲洩氣，“不過你李爺爺平時看著沒啥事，逢年過節的時候，心裡都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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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好不容易將兒子養大成人，娶妻生子，誰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趕出家門，這攤到誰的身上，都不是一件能夠輕易釋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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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想這有一日能含飴弄孫，又想著兒女孝順，家庭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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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李爺爺有沒有和你說，他兒子是不是有孩子了？”林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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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倒是不知道，走的時候聽說是懷上了，按理說現在也應該四五歲了，畢竟沒到咱家的時候，你李爺爺可是在外面一個人呆了快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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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點點頭，看來是真的有孩子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會接受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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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林軒湊到林老爺子身邊，抱著他的胳膊說道：“爺，我也不希望李爺爺離開咱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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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離開也沒事，反正以後咱們也會住在京都，就算是不和咱們住在一起，你也可以經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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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小嘴嘟起來，“這樣還是比不上咱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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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這做父母的，都希望能和孩子住在一起，放不下心啊。”林老爺子感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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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林菀聽後，突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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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前些年那一家人有沒有去找過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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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爺子微微一愣，下一刻才反應過來“那一家子”到底是哪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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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們做出那樣的事，以後是好是壞和咱也沒關係了。”前幾年的時候心裡還會掛念著幾個小孫子，但是時間一久，和林軒一比較，才發現他們幾個孩子完全是被慣壞了，而且雖然自己這個大媳婦以前在村裡名聲不好，孩子卻被教育的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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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清楚，他真正的大孫女完全就被那個娘給慣壞了，徹底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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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林菀心眼狹窄，口舌毒辣，這也許正是受姜梅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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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橫著一根利刺，而貧窮的日子以及以往的憋屈，讓她無法和林大山以及林軒發洩，只能和林菀說，不得不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一舉一動甚至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影響著子女的成長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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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他們。”林軒悶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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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們不喜歡，反正都好多年沒有訊息了，軒哥兒，今天的書讀了嗎？字呢？”林老爺子抱著林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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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寵愛這個小孫子，最開始他還是排斥他的，天知道他耗費了多少耐心，才讓他完全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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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第一次林軒喊他爺爺的時候，他可是在房間裡高興的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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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都寫完了，五張大字，早上也讀了文章，先生說早上讀書記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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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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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外面傳來紫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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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夫人，您回來啦？李老爺子，您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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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林菀他們就看到林大山揹著臉色煞白的李老爺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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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騰”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上前問道：“爹，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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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山也顧不上了，“菀姐兒，讓你娘和你說，我送你李爺爺回屋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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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大山拔腳離開的背影，林菀把姜梅花扶到椅子上，然後讓紫扇往火爐裡添上炭火，她發現姜梅花的身子居然還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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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冰涼，林菀心裡卻明白，這不是因為溫度，而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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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到底怎麼回事？”她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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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有開口，姜梅花就無語淚流，林軒臉色頓時浮現出焦急，跑上前，從林菀手裡抽出帕子，給姜梅花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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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一把將林軒抱在懷裡，身子很明顯的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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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沒有出聲，果然好一會，姜梅花的情緒才微微平靜下來，然後喝下一口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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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妻兩個，簡直就不是人，比畜生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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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姜梅花就說起了李府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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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他們夫妻倆和李老走到李府，李老的神情有些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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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在旁邊攙扶著他，看到李老那似乎近鄉情怯的表情，以及那灰白的頭髮，心裡一陣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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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七十古來稀，李老如今都六十多歲的人了，如今卻有家回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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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沒事的，我和大山陪著您呢。”姜梅花在旁邊勸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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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爺子點點頭，然後下車走上前，還沒等走進，一箇中年男人都裡面走出來，然後看到他們三人，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老，好一會才腳步踉蹌的衝上前，“老爺，是老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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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是我。”李老看到面前的人，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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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您終於回來了。”那中年漢子此時已經差點跪下了，蹲在旁邊，哭的如同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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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和他們夫妻倆簡單的說了李成的來歷，是父母雙亡的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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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京郊有處村子造強盜襲擊，整整一村子的人都死了，他當時年紀小，被他爹孃藏在炕洞裡，才僥倖逃過一劫，等強人走後，他就揹著幾乎快斷氣的親孃來到鋪子裡，只是等送到的時候，他娘已經沒氣了，而看著他可憐，李老就將他留在了自己身邊，現在是李府的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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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你們少爺和少夫人是不是在府上？”姜梅花在旁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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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的，老爺，咱們進去吧。”李成上前扶著李老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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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梅花遠遠的看到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丫頭，扔下手裡的雞毛撣子就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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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大廳，還沒等他們三人坐下，一個女子就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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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不是李老爺子嗎？怎麼，離家那麼久終於捨得回來了？您倒是死在外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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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和林大山都震驚了，只不過林大山表現的更厲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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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說話呢？”姜梅花上前一步，將李老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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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看著姜梅花，頓時翻了兩下白眼，“你這個醜八怪才應該注意，你誰啊？在這裡大呼小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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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林大山可是忍不下這句話，衝著女子悶聲吼道：“你說誰醜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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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嗓子讓那女子表情才算是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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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蘭，卓雲在家嗎？”李老表情帶著顫抖的問道，“我那個小孫兒是不是也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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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老不死的，你還有臉在我面前提孫子，你害的我還不夠慘？現在還死回來幹什麼？”孫妙蘭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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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的李成上前兩步，小聲道：“少夫人，和老爺這麼說話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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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蘭扭頭在李成的臉上抽了一耳光，頓時讓那位四十多歲的人臉上出現一片紅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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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該死的奴才，主子說話哪裡有你這個奴才插嘴的道理，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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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看著李老爺子那失神的表情，許久之後，才轉身弓著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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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我們來不是找你吵架的，現在這不就要過年了，李老不過是來看看他的兒子，你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不是？”姜梅花壓著怒火，至少先要達到李老的願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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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蘭扭腰擺臀的走到主位上坐下，也沒說讓他們做，更別說茶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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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描紅畫綠的丫頭給她端上熱茶，然後一臉高傲的看著他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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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夫君，你們也配，以前你既然能離家出走，現在也應該有點骨氣，最好是別回來，省的一家人連個清淨日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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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蘭，老頭子就是想看看兒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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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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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妙蘭抓起面前的茶碗，一點也不猶豫的就扔到了李老的臉上，那茶水還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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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和林大山趕忙給他擦拭著臉上的滾燙茶水，之後姜梅花上前，指著孫妙蘭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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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作死的臭婆娘，以前人家都說我姜梅花刁鑽潑辣，今天看到你，我才算是知道人外有人，長得人模人樣，做盡了豬狗不如的事，居然慫恿著將公公趕出府，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她奶奶的看到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生，就覺得噁心。”說完，回頭對李老說道：“李叔，還是算了吧，咱們回家，瞧她這德行，我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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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給本夫人說一遍？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孫妙蘭起身就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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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是誰，雖然不會拳腳，可是力氣卻絕對不是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能比的，尤其是姜梅花還在氣頭上，直接被她揮舞著雙臂，給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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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麼？”門口，一道呵斥傳進來，然後看到躺在地上的孫妙蘭，大跨步衝上前，將她扶起來，“你們在我家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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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雲？”李老看到面前的年輕男子，聲音都顫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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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李卓雲卻只是淡淡的看了李老一眼，“好不容易回來，居然帶著別人來欺負我妻子？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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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極度震驚，腳步踉蹌著向後退去，然後被林大山攙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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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也是震驚不小，看著面前一身錦緞，相貌俊秀的男子，顫聲道：“你怎麼和李老說話呢？他老人家是你爹，辛苦養大你的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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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我的孩子都因為他沒了，你問問他，當年為什麼在妙蘭的藥碗裡放紅花？”李卓雲怒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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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雲，爹沒有。”李老爺子的表情此時說不上是什麼，五官幾乎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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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哥，我好疼，送我回房。”那邊孫妙蘭痛苦的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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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雲彎腰將孫妙蘭抱起來，然後衝著外面大聲吼道：“李成，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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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客”，這就是李卓雲給他們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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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老也因為刺激過度，暈了過去，李大山就這麼將李老背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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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些之後，林菀就支著下巴，表情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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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爺爺肯定是做了替罪羊。”林菀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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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梅花蹙眉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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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李爺爺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未出世的孫兒的，這點我們很清楚，顯然那個李卓雲是被孫妙蘭給迷惑了。”她呷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所以，這隻有兩種解釋，一是孩子根本就不存在，那女人只是嫌棄李爺爺礙眼，二是有孩子，而孩子根本就不是李卓雲的，要麼是被帶了綠帽子，要麼就是未婚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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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屋子裡的人都大驚失色，不論是哪一種，都讓人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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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姐兒，你這話可別在你李爺爺面前說。”姜梅花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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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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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還想認李老做義父，別人不管他，我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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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爺子在那邊點頭，“這辦法好，不過還是等兩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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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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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來的大夫說李老的身子骨很好，這次昏迷只是因為受驚過度，開幾副安神藥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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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家裡的氣氛也不是很好，而李老也只是在自己房裡，幾乎就沒有出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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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臘月二十九，他老人家才和林老爺子一起趁著中午天好，在院子裡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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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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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啊，老頭子沒事了，這都一大把年紀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別擔心。”李老看著林大山，笑呵呵的說道，雖然這兩日很明顯的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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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爹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孩子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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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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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給每個人兩隻雞，一些點心，還有年終給每人發了十兩銀子的年終分紅，另外，給了每人一匹緞子，一袋麵粉和五斤白米，就讓他們上車離開了，告訴他們家裡不忙的話就初一回來，忙的話可以延長到初三，一夥人才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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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家裡沒有親人的則是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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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姜梅花忙活的都轉不開身，過年要用的各種菜和肉，以及點心乾果，林菀更是在空間裡做了不少，鞭炮也買了很多，對聯李老爺已經寫好，而各地的莊子鋪子也都在前兩天送來了賬本和銀票，走的時候帶了不少林菀給他們準備的年貨回去，當然賞銀也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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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在書房裡直起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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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累了吧。”素蘭在旁邊抿脣笑道：“今年咱們府上又是一個豐收年，恭喜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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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林軒擱下筆，走過來踮起腳給林菀捏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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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幫你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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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拍拍放在肩膀上的手，對素蘭道：“素蘭家裡沒有親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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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了，家人都在旱年餓死了。”素蘭低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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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存下來的銀錢就對自己好點，咱們家裡不干涉你們到底吃啥穿啥，買點好看的首飾衣裳都行，或者是胭脂水粉，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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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給奴婢們準備的衣裳都很好，奴婢別的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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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等成親後，留給子女。”林菀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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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素蘭抿脣不語，臉色卻漸漸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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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踩在椅子的短樑上，趴在林菀的肩膀看著面前好多本賬目，問道：“姐，今年咱家賺了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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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買的東西嗎？”林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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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傢伙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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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多的，但是距離杜老爺，還是有不小的差距。”林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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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杜老爺那三十多家酒樓一年最少也能賺上二三百萬兩之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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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一年下來不過賺了不過四十萬兩，當然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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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要歸功於香酥坊，畢竟是新種類，就算是價格稍微貴一點，也照樣阻止不了那些有錢人的口腹之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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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菀很滿足，她從來沒想著成為什麼天下首富之類的事情，只要能過得好，不被欺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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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接下來的日子，她真的可以做自己該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