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顧書話裡頭的提點,鶴京回頭有空的時候特地去網上查了一些有關邵世青的資料,那些東西在很早以前鶴京就看過,這次重點放在了邵世青的家庭環境上,結果獲得的資料寥寥無幾,少得可憐,甚至連邵世青的父母是誰是做什麼的也沒有太多的資訊。
網上有很多篇報道都是以邵世青的家庭環境為出發點進行一系列所謂的考據研究,但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被現實與時間所擊垮,那些報道看著言之鑿鑿但是卻並不能給鶴京提供什麼有效的參考。
看到後來,鶴京毫無意識地把邵世青以前出演的電影都看了一遍,甚至還意外地翻出了邵世青年輕時候飾演的一部電視劇,劇裡的邵世青比現在年輕很多,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基本不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你們都別來理我,讓我一個人靜靜”的高冷氣息,十成十的黑歷史。
鶴京將劇中邵世青的經典表情截圖下來,從微信上發給對方。
一覺醒來的邵世青正想跟鶴京來個例行的早安,開啟微信一看,鶴京發過來的圖映入眼簾,被鶴京主動問候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在臉上。
邵大影帝害臊了:喂喂喂,不帶這樣翻人家黑歷史的!
鶴京忍俊不禁,發了語音:“早上好。”
柔軟的三個聲音順利撫平了邵世青炸起來的毛,邵世青眉頭一挑,翻身起床,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在香港的拍攝進度很快,劇組的超高工作效率讓鶴京大開眼界,尤其是在排這裡面那兩段特別複雜的動作戲的時候。
歐美大片裡對於動作戲的要求很嚴格,並不像國內影片一樣動作浮誇,很多都要靠後期修正,史密斯的要求很簡單——“粗暴、到位”。所以在拍打戲的時候,一些沒有武術基礎或者身體很弱的演員常常會吃不消。
考慮到夏哲的角色定位,劇組給夏哲設計的動作戲比較簡單,沒有太多的花式,可還是擔心鶴京這樣斯安靜的年輕人會在動作戲份上吃點虧,史密斯為此還特地安排了一個武術指導專門針對鶴京進行動作指導。
結果沒想到,鶴京掌握的速度很快,快到就連武指都不敢相信,他只演示了一遍鶴京就能精準得完成,甚至動作裡還帶著一股子云淡風輕般的淡然氣質,與佩恩充滿力道的打擊相比,別有一番滋味。
史密斯見狀,特地把武指叫過去,給鶴京安排了一套更為複雜的動作,甚至跟埃布林協商著,來了一套合.體連招。
效果相當的好!
《銀河戰隊》經過一個月的拍攝已經基本完成了在香港部分的拍攝。
最後一天,鶴京跟埃布林坐在宇宙飛船的一個機翼上喝著廟街的生啤,兩人頭頂密佈星辰,璀璨一片,遠處燈火輝煌,星點繚繞猶如頭頂的這片星雲一般。
夏哲對佩恩講述了這一生,佩恩也跟他交換了彼此最大的祕密,最後兩人相視一笑,舉杯相碰,流星從頭頂一閃而過,像是落入杯中一樣消失不見。
夏哲從機翼上一躍而下,穿著的白大褂隨風飄揚著,細碎的短髮柔軟,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
原本劇情到此為止,可紮根在戲中的埃布林卻彷彿感覺到鶴京飾演的夏哲下一刻像是會隨著風飄走一樣,忍不住叫了一聲:“夏哲。”
鶴京回頭,疑惑地看著埃布林,迴應他:“怎麼?”
埃布林喉結滾動,用力地捏緊了手裡的易拉罐,將它捏扁,“沒什麼。”
跟鶴京的合作讓埃布林十分難捨,可仔細一想,以後合作的機會還有很多。
天朝有句話說得好,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嗯。”夏哲點點頭,在悽迷的夜色中淡淡一笑。
他們終歸有彼此的道路,夏哲要繼續他的人生,而佩恩也要拿著夏哲研製出來的解藥突破總部的封鎖線,完成他的使命。
屬於鶴京的戲份到此為止,在香港的拍攝也全部完成,劇組上下都鬆了一口氣,大有一種完成使命的感覺。
拍攝結束後,劇組直接在廟街包了一個大排檔吃烤串,喝著新鮮的啤酒,全劇組上下都鬧到一塊去,划拳,做遊戲,有的酒量不好的就乾脆一邊笑一邊扶著柱子大吐特吐,鶴京被灌了不少酒,如果沒有清風垂露的話恐怕真的是要醉死酒罈中了。
第二天睡到下午才起床,鶴京頭都疼得厲害,顧書送上準備好的食物,跟鶴京報了一下最近的安排。
吃過飯,鶴京特地卻跟史密斯他們道了別,這才坐著飛機回到a市。
一個月沒回來,a市都有了些陌生感。
在廟街那樣的地方待得太久早就習慣了鄰里彼此的熱鬧非凡,回到繁華的a市反倒有種近乎冷漠的生疏感。
回到公寓,鶴京準備洗個澡再補個覺,前段時間拍攝強度太大,哪怕是有春泥護花他也感覺累得很。
電梯滴得一聲開門,鶴京剛邁出電梯就看到那個守在門口的人。
“鶴京。”邵世青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微笑著看著鶴京,一身西服套在身上,成熟迷人得要死。
鶴京心中怦然一動,對邵世青的迎接感到萬分意外。
他開啟門放邵世青進去,卻沒想到一腳剛邁進門就被邵世青瘋了一樣地按在牆上激吻起來。
身子靠在玄關的鞋櫃上,鶴京的腰部被咯得生疼,邵世青一手將門帶上,另一隻手直接圈過鶴京的腰,將手肘抵在
櫃子邊沿,讓鶴京墊著他的手。
邵世青的吻太過火辣,像是瘋了似的一直不停地侵犯著鶴京的口腔,在這個吻裡,鶴京可以明顯感覺到邵世青存了太多的怨氣,像是個空守閨房的怨婦一樣,吻得既用心又委屈。
直到落地鍾撞響了好幾聲才把邵世青漸漸從狂亂中拉離出來,可對方仍是不捨得放開鶴京,嘴脣只是稍微分開一點,脣尖還相抵著,就用這種親暱的姿勢邵世青喘息著說:“鶴京,我硬了。”
鶴京臊得很,哪怕有兩世的經驗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
見鶴京沒反應,邵世青微微眯了眼,像是盯準獵物的野生動物,危險而又**地說:“我想要你。”
鶴京別過頭,躲開邵世青侵略的視線:“別鬧。”
“我好想你。”
“如果再見不到你的話我就要瘋了。”
“鶴京,鶴京,鶴京……”
“我想要你。”
不知道從那句話開始心裡頭就軟化了,鶴京都不記得他是怎麼點頭的,可邵世青自他答應之後就瘋了似的抱著他親吻,推開礙事的上衣,解開皮帶扣子的清脆聲音伴隨著喘息聲充斥了整個房間。
……
腰痠。
這是鶴京醒來後唯一的感受。
邵世青一臉饜足地睡在身邊,就連睡著時的呼吸聲都透露著一股子得意。
昨晚做得太激烈了,洗了個澡就睡下了,鶴京很久沒睡的這麼死,沒有顧書的打攪一覺起來直接到上午十點多,就連生物鐘都沒叫醒他。
鶴京看著邵世青安靜的睡臉,有些憤憤,起來後去屋外的**浴室洗了個澡,洗到一半的時候,房門被推開,只裹著被單的邵世青睡眼朦朧的看著鶴京,臉上還有一股子的擔憂跟內疚,開口第一句話就想讓鶴京把他就地打死。
邵世青問:“你那裡……疼不疼?”
鶴京:“……”
兩人又在浴室膩歪了一會後出來,鶴京坐在沙發上看雜誌,邵世青炒好了幾盤菜端出來,哄鶴京去吃飯。
餐桌上,邵世青一直在刻意哄鶴京,說:“剛進劇組事情比較多,前段時間只能每天跟你聊天,看著影片裡的你特別地想,想得我都覺著自己是不是快瘋了。”
邵世青一邊表白一邊給鶴京佈菜,他之前演過廚神之類的角色,做得一手好菜,一些家常菜信手拈來,難做的高階菜也能拿出一兩個,這次為了討鶴京歡心可是使了真功夫。
嚐了一口魚,味道確實不錯,鶴京點點頭,忽然說:“你腰上的疤是怎麼回事?”
那明顯是個刀疤,邵世青因為演戲的原因身上有很多細小的傷口,但是鶴京一眼就辨認出來,這個刀疤絕對不是演戲時造成的。
邵世青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部,訕訕一笑:“你看到了?是不是很醜。”
“怎麼弄的?”
“小時候淘氣,不小心被割了一刀。”
傷口的角度很明顯並非是意外,鶴京並不相信邵世青的說法,但是卻尊重對方話語裡的保留。
邵世青見鶴京不說話了,害怕他生氣,湊上來吻了下鶴京,安撫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但真的沒什麼事情,我身上只會有這一道傷口。”
兩人膩歪了一陣後,邵世青看到鶴京桌子上放的幾個劇本,看了看後拿起一個,對鶴京說:“前段時間就聽說《荊棘》在選角,導演很看好你。這個製作團隊很優秀,你可以考慮一下。”
“嗯。”鶴京任由邵世青將話題轉移,從他手中接過《荊棘》的劇本,“我跟顧書也準備接這部電影。”
時間催人,邵世青被他特地調了靜音的手機裡存了很多柏青催命一樣的簡訊跟電話,不得不走。臨走前,邵世青又貪婪地吻了鶴京,壓低了聲音,帶著挑釁說:“今年金鷹電影節,期待你的超越。”
在以前,每一屆電影節都會有一位影帝加冕,而自從邵世青問鼎影帝以來,這個席位很久未能沾惹上新鮮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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