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章 有情人靈慾相交 小公主投懷送抱
這是我本人覺得暢快淋漓的章節,願你也有同感:)
~~~~~~~~~~~~~~~~~~~~~~~~~~~~~~~~~~~~~~~~~~~~~~~~~~~~~~~~~
驚魂未定的的靈兒慌忙將原本蓋在頭上棉巾開啟,遮住前胸,向前探身,仔細一看,來人並不是風厲,面板雪白纖細,卻也不像個男人。
背對著她的這個人,周身一絲不掛,也許是進來得太急,滑了一下,直接跌了進來,猛嗆了幾口水,剛剛才掙扎著站起來,還睜不開眼睛,雙手四處亂抓,嘴角含笑。仔細一看,來人竟然是她!她怎麼會半夜三更出現在風厲的浴缸中?
此刻的小公主雖然說還沒能將眼睛睜開,卻感到有人靠近她,一把抓住靈兒的手臂,將臉貼到上面,一臉陶醉地痴笑道:“風厲,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
靈兒慌忙將手甩開,小公主將眼睛慢慢睜開,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更大,吃驚不小,仔細上下打量靈兒,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情況也讓靈兒無語,這小公主一絲未掛,還抬高手臂指著她,胸前的明媚早已春光外洩,直到看到靈兒眼中的異樣,這才發現自己露出了胸脯,這才連忙將直指靈兒的手抽回,擋住自己的身體,熱氣在盆中緩緩上升,兩人對視無語。
霧氣騰騰中有些迷濛的雙眼,為靈兒的身體宛如蒙上了一層雪白飄渺的輕紗,更顯飄逸柔媚,就連她都忍不住心動起來,只是想到她和風厲曾經一同躺在這浴盆中,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便是一聲尖叫,她的尖叫便是命令,門被人用力推開,聽到門扇重重地撞擊在牆上,發出鏗然之聲,腳步凌亂,但是卻很單薄,靈兒此刻想到自己仍舊一絲不掛,也許撞進來的,便是公主隨行的錦衣衛,說時遲那時快,靈兒慌忙起身,將貼身的浴袍批在身上,將自己裹緊,又扔了一片棉巾到水中,不偏不倚落在小公主頭上。
誰想衝進來的,竟然是一個愣頭愣腦的小宮娥,尚未見到浴盆中蓋著白色棉巾的小公主,便瞥見站在浴盆旁邊的靈兒,只見她半溼的頭髮鬆柔地躺在她的身上,身上雖然穿著青衫,卻是被水浸透,貼在身上,姣美的五官精緻地鑲嵌在她的鵝蛋小臉上,整個人在熱騰騰的水霧中,若隱若現,頓時看得失了神。
才轉頭看小公主,她已將頭上的棉巾扯下來,正瞪大了眼盯著靈兒,這才湊近小公主的臉,問道:“公主,你是讓我進來看仙女的嗎?”
小公主原本便是在氣頭上,現在聽她這麼一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揮手便在她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將她向前一推,喝道:“替我殺了她!”自己連忙起身,將方才掛在屏風上的衣物胡亂套在身上,心中只要一想到眼前這個女人躺在風厲的浴盆中,便是恨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心中只顧著後悔沒有將錦衣衛帶出來。
那小宮娥一聽這話,顫顫巍巍走到靈兒跟前,又扭頭看看正忙著整理衣物的小公主,道:“怎麼殺?”
小公主徹底被激怒,抓狂著衝上前來,咆哮道:“你!把她弄到水裡淹死她!”
小宮娥實在是沒轍,便傻乎乎地閉緊眼睛,衝到靈兒面前抓住她便往水中送,小公主一看,也跟上去幫忙,一時間三人扭作一團,靈兒除了要保持平衡,還要動手拉住衣服,心中惱恨,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實在太令人無奈!如此左拉右扯,怎麼可能將她殺死,真不該說這小公主是天真還是白痴,卻也無法還手,只能勉強保護自己,好在一個白痴公主加上一個笨蛋宮娥,兩人分列兩邊,扯來扯去都是兩個在互相拉扯,如果兩人合力,搞不好真的會讓她跌回浴盆中去。
風厲剛回到房中,便看到大門中開,裡面傳出女人們的尖叫聲,連忙跑進來一看,只看到兩個人正在撕扯一臉無奈的靈兒,未及細看來人是誰,立即揮手將兩人拉開,將靈兒護在身後,正欲動手,看到來人正是中午在宮中對自己胡攪蠻纏的小公主,揮起的手才緩緩的放下,將靈兒帶到床邊,順手抄起**的棉被,披在她身上。
小公主一看到風厲回來,立刻板著臉,玉指直指他身後的靈兒,責問道:“她是誰?這頭說我的誓言助你成功守城,連父皇都為之動容,那頭你立刻在房中收藏了一個赤身**的女子,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靈兒生怕這事讓風厲惹麻煩,忙將手搭在肩上,便開口道:“我只是青樓女子,風參軍不過是與我逢場作戲,今日礙了公主的眼,是我的不是,現在告辭!”說完正欲往外走,小手卻被反被風厲握住,正色道:“我正煩惱應該怎樣對你解釋,既然你看到了,那我就告訴你,她才是我口中那個淚眼迷濛對我說出諄諄誓言的女人!她不是什麼青樓女子,是我的妻子!你誤會了!”
聽她這樣一說,小公主一愣,再看他將靈兒的手緊緊拉住,又將她摟在懷中,頓時嚎啕大哭,跑出去了,一直呆呆站在一邊的小宮娥看到公主跑出去,才道:“我就說嘛!放著這樣的仙女不愛,怎麼會喜歡你呢!”說完才慌忙追出去。
靈兒推開他的手,嘆道:“風厲,她是公主!”
風厲不回答,將她抱起放在**,掀起褲腿,只看到兩個膝蓋又紅又腫,頓時心疼不已,又看到她頭髮凌亂,衣服被扯破了不少,心疼不已,從懷中掏出一瓶藥,輕輕為她搓揉身上的紅腫之處。
除了膝蓋和手臂,下巴、脖子、後背都有,風厲將藥瓶放下,一拳擊在床柱上,滿臉頹喪。
靈兒知道他所想,便輕輕伏在他悲傷,雙臂透過繞過他的腋下,環住他的手臂,用前額磨蹭他腦後的發線,笑道:“不礙事的,其實沒有什麼,都是我太嬌弱了,輕輕一碰就發青發紫,其實一點兒也不痛!”
風厲轉過身將她摟住,用手輕撫她的額頭,自責、心疼一同湧上心頭,原想對她說些什麼,但最終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脫口而出。
懷中的靈兒聽到他的嘆息,抬起眼睛,看到他的樣子,手指在他脣上輕輕碰觸,淺笑著將他的嘆息收入口中,將他的兩旁脣推開,用粉舌邀她共舞,滿意地得到他的迴應,被他這樣貪婪地吻著,讓她深切感受到,自己在他心中的重量。
將自己完全放開,全然交託在他手中,恣意享受著他的愛撫,所到之處,無不歡欣雀躍,小手從領口鑽進他的衣衫,撫觸他糾結的肌膚,將他的衣物輕輕解開,如願地看到他佈滿疤痕的身體。
將自己完全融化在他的狂熱索取之下,徹底放開,任由他予取予求,在他完全來不及溫存的粗野下,她的身體宛若置入雲霄的煙火,絢爛綻放,點燃的是,身體內的每一寸肌膚,照亮的是,內心每一個角落裡對他的敬慕。
太狂熱!
兩具完全**交纏的軀體,儼然膜拜一般虔誠地探索彼此,將對彼此的渴望推入巔峰,推入毫無退路的絕境,他粗糙的手掌劃過她大腿白皙細嫩的雪肌,讓她情難自禁,雙眼流逝出的迷濛,直接真實地向他訴求,偶爾一聲呻吟,便是最激烈的邀請。
如此盛意拳拳,成功地將他帶到她最私密的禁地,他的手指在其間徘徊,不時在她最柔嫩的嬌脣掠過,他的挑逗實在是太高明,讓她實在難忍渴望的折磨,抓住他強硬的手臂,主動伸出脣,向他邀吻,他張口吻著她送過來的紅脣,將她扶起,分開雙腿坐在自己身上。
再也沒有比這更接近的觸碰!他的脣緊緊纏著她的,整個身體被他緊緊箍住,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她的隱祕之處緊貼著他膨脹的慾望,極樂一觸即發。
終於,她的源泉被尖銳強硬地開啟,直達最深處,即便只是輕輕地搖動,也能讓她一直顫粟,他卻偏偏毫不留情地向她一遍遍發起攻擊,迷茫、狂亂、不知所以,卻不停渴望更多、更深入的探索,無言訴說她的快樂,在他肩頭狠咬一口。
這更加大了他進攻的力度,仿似要將所有的力量毫不保留地宣洩在她身上,隨著他愈發強勁的攻擊,她的身體徹底綻放,將他緊緊地、完全地包圍在身體裡,乖巧地迎接他每一次的衝擊,隨著一聲呻吟噴薄而出,牽動每一根神經,瞬間爆發。他也停止了動作,卻仍將她緊緊摟住,埋頭在她肩上,她這才發現,他已是滿頭大汗,想要抽身給他拿塊汗巾,卻被他霸道地按住,不準離開,仍舊緊緊地摟住她,停駐在她體內,恣意顫動。
靈兒淺笑,任由他摟住,只用一對小手輕輕的為他拭去如雨的汗珠。
愛上這樣的男人,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是一種酣暢淋漓的體驗,是一次前途未卜的豪賭,更是,一番今生無悔的愛戀,一片深入骨髓的印記!即便未來的路是一片茫茫的火海,也願意化作飛蛾,蹈火而去,縱情投入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