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舒心且愜意的飯後,琴月渡步回到了皇宮裡,回到了這個碩大的金籠裡,回到了這個讓自己備受孤獨的空城裡。
“娘娘,您回來了。”小玉走上前去淡笑的說道。
“恩,今天沒有什麼事吧?”琴月緩緩的走進屋坐在椅子上,端起早已準備好的茶杯輕抿著問道。
“沒有,對了,娘娘,梅欣顏她……她死了!”小玉坑坑巴巴的低喃道。
“死了?還真是脆弱啊,叫人將她埋了吧!”琴月冷笑一聲,不以為意的淡說道。
“去給我準備一下洗澡水。”琴月邊逝去身上的衣物邊說道。
“是!”小玉應聲緩緩的退下。
清澈的水面上遍灑著片片沁人心脾的藥瓣,朦朧的水霧瀰漫在整個浴池裡,那種煙霧瀰漫的感覺使人顯得格外的虛幻,顯得那麼的不真實,琴月緩緩的步入溫熱的浴池裡,光滑白皙的肌膚映襯著激起的水波形成一道極其誘人的美人沐浴圖。
所有的緊繃感,所有的偽裝,疲憊感都在此刻瞬間瓦解,那些感覺的逝去不禁使琴月長長的深緩一口氣,此刻除了放鬆也只剩下放鬆了。
古代人唯一一點好處也就是會享受吧!極其奢侈的享受!
突然四周搖曳的燭光此時全部熄滅,有的只是從視窗透進來的點點月光,霧水瀰漫的浴池此刻顯得格外的詭異,突然琴月感覺胸前一僵,整個身子一定便無法動彈。
“我說這位刺客大爺,如果你是來劫色的,那你就來錯地方了,我可不是處女啊,再加上這裡是皇宮,會有很多不方便的:那如果是有人派你來的,只要你說出來,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被定在浴池裡的琴月緩緩的說道。
“是你?”身後身著黑衣的蒙面人突然看向琴月的臉部,有些詫異的說道。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啊?好像在哪聽過似的!
“這位兄臺,聽聲音我可以斷定我們也許認識,所以……”
還沒等琴月說完,身上的穴道便被解開,而四周的燭光也亮了起來,一個黑衣瞬間躍出,那樣的身影,那樣的聲音,這麼想都覺得面熟,耳熟,到底是誰呢?琴月思愁著緩緩從水裡起身,披著衣服緩步來到屋內淡淡的躺在了**。
到底是誰呢?突然一個妖魅的身影竄到琴月的腦海中。
“那個同心戀——凌血!”琴月驚奇的驚撥出聲。
他怎麼會來宮裡?很顯然他的目的並不是自己,因為方才他看出自己後也顯得很詫異,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呢?他到底是什麼人?一連串的問題在琴月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來。
“這個皇宮裡到底還隱藏著什麼樣的複雜?!”琴月看著窗外闌珊的夜晚,不禁陷入了沉思,陰沉的夜空此時彷彿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娘娘,娘娘,不好了,外面……外面……”一大早小玉便跑進來喘著粗氣坑坑巴巴的說道。
“外面怎麼了?”琴月輕皺著眉頭問道。
“外面……”正當小玉要說的時候,只見一夥侍衛面無表情的推門而進。
“你們幹什麼?”看著進來的侍衛,琴月不悅的呵責道。
“娘娘,我們奉命來扣押您!”其中一位貌似領頭的侍衛上前面無表情的說道,但卻不失恭敬。
“扣押?你是奉誰的命?”琴月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冷然的問道。
“我們是奉皇上之命!”
“皇上?”琴月低頭沉思著,複雜的神色看不出此時的琴月在想些什麼。
“娘娘,請您跟我們走一趟!”領頭的侍衛打斷了琴月的思考,冷冷的說道。
“恩!”琴月淡然的站起身應道。
“娘娘”小玉在旁邊擔憂的喚道。
“沒事的!”琴月衝著小玉淡笑一下,便隨著那些侍衛緩緩的走了出去。
“這是?”眼前的地方不同與燕妃被關的地方,但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個牢房!
“天牢!”其中一個侍衛語氣不善的將琴月一把推了進去。
“來這裡也是皇上的命令?”琴月怒視著那名侍衛,冷聲喝道。
“哼,真沒想到放著好好的娘娘不當,居然敢私結群黨,殘害忠良!”那名侍衛不屑的看了一眼琴月,便轉身離開。
私結群黨?殘害忠良?琴月低沉著眼眸暗暗的思道。
顏靜,這招先下手為強玩的還真漂亮!琴月緩緩的坐在草垛上,冷冷的嘲笑道,嘴角不覺的揚起嗜血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