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由於身體不適,所以昏倒了!”寒陵邪儘量使自己的態度輕柔,但其中隱忍的悲痛與陰寒還是深深的刺上琴月的神經。
“昏倒?”琴月閉上眼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情。肚子痛,溫熱感,暈眩,血?!
“對了,我記得我昏倒時不知為何流了一堆血,那是怎麼回事啊?”寒陵邪沉默低沉的表情不禁使琴月頓感一股不詳的預感席上身來,手不經意間的撫上那平平的肚子,感覺不到任何氣息的肚子。
“難道……”琴月顫微的不敢再說下去,只是一味的用惶恐的眼神看著寒陵邪。
“月月,孩子沒有了咱們還可以再有,你……”看著漸漸琴月蛻變的眼神,寒陵邪不再說下去,而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與悲傷定定的看著琴月。
“沒有了?沒有了!”琴月緊閉著雙眼,拳頭握的緊緊的,隨後緩緩的睜開雙眸,而此刻的雙眸裡沒有了方才的痴呆,而是慢慢冰冷,讓人不禁打著冷顫。
“皇上,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我想這事並不是我的錯吧!”格外冷靜的頭腦,漠然的語氣,定然的表情,都已然看出琴月早已隱忍到了極限。
“有人給你下了藥!”寒陵邪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的說出口,邪魅的雙眸已被寒人似的冰冷感所充斥。
“藥?!”說完琴月便決然下床跪在地上,懇請道:“皇上,請允許臣妾來徹查這件事!”
“恩!你身體還很虛弱,快躺下吧!”皺著眉頭看著琴月的動作,寒陵邪不禁上前將其扶起點頭應許道。
“皇上,臣妾還希望皇上能夠下一道聖旨:這件事無論牽扯到誰,到時都一律要受到懲罰!”琴月仍然語氣堅定的說道。心中不禁也飄上了幾個有嫌疑的人影。
“……恩!”沉默了片刻後,寒陵邪緩緩的餓應道。
“謝皇上!”
“你現在不能有過激的行為,也不能著涼,趕快躺下吧!”寒陵邪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琴月,趕緊開口說道。
扶著琴月躺下,帶琴月再度沉睡後,寒陵邪渡部緩緩的走了出來,來到門口時對著門外的貼身侍衛低沉的說道:“你們也要抓緊在暗處調查,凡是有一點可疑的人,都不要放過,我要那個人生不如死!”說完,寒陵邪便邁著沉穩的步伐漸漸走遠。
站在門口的琴月,聽完寒陵邪的對話後,蒼白的臉色顯著靜寒。
孩子,看來我們終究是有緣無份了!你註定不該這個來到這個世界上,不過,害你的人我要讓他嚐到什麼叫悲痛欲絕,什麼叫痛不欲生!琴月手撫著肚子,眼神裡透露出嗜血的狠意。
“誰?”感覺到屋子裡頹然多出不穩的氣息,琴月緊皺著眉頭輕喝出聲。
“月月”一個熟識的聲音穿過層層空氣震驚到琴月的耳朵裡。依舊的俊朗,依舊的瀟灑,只是此時他的眼眸中多了一絲憐惜,多了一絲痛心,也多了一絲無奈。
“離墨楓?!”琴月詫異的看著來人,本以為自己和離墨楓不會再有交集了,可沒想到他竟然會再次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你瘦了!”半響後,離墨楓悠悠的出口說道。
“好老套的對話。”琴月緊了緊眉頭,既而淡淡的說道。
“聽說你……”離墨楓看向琴月的肚子,眼神裡滑過絲絲的憐惜。
“聽說我流產了,所以來慰問慰問我?!”琴月輕佻的說出口,自嘲與諷刺都深深的刺在自己的身上,也刺在離墨楓的身上。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離墨楓長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
“對,我心情就是不好,我現在的心情不僅僅是不好,是銳利的極端,是恨意的極限。”琴月悠然的說出自己心中真實的感受。
“你來就是為了這事?來安慰我?你我不是不會再有交集,你為何還要來?!”琴月淡然的說著,冰冷的語氣中不帶有任何感**彩,就彷彿在說著一句很平常的話。
“我放不下你,我決定了,不管你怎麼厭惡我,怎麼蔑視我,我都要伴在那你身邊!”離墨楓堅定的說著,眼中的憂鬱掩蓋不住那決然的光芒。
“是嗎?帶在我身邊可以,不過你最好掩飾好你的感情,不要讓我察覺到那令人作嘔的愛情!”琴月殘忍的說著,眼神中是那麼的波瀾不禁。
“知道了!”離墨楓緩緩的低下頭,痛心的感覺震的自己幾乎快要站不住,緊握的拳頭微微的顫抖著,臉也顯得微微有些蒼白。
“我現在要拜脫你做一件事情,你可以選擇拒絕!”琴月漠然的說道。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會拒絕你的。”離墨楓挫敗的垂微著臉色,喃喃的說道。
“那好,我要你去幫我查個人,我要她詳細的資料!”琴月望著窗外淡淡的白雲,心情也變得冷靜自如。
搶劫:劫你的票票和留言!
(*^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