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看著一個個人滿兮兮的客棧,還真是完全的體現了這吃飯的重要性啊!
“算了,咱們還是回去看看莊院還有沒有飯吧!”琴月無奈的牽著離墨玉走出了客棧。
“離墨玉!”剛走出客棧,便從樓上傳來一聲叫喚。
琴月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玉林寒一臉悠然的坐在窗邊品著釀酒。呵,自己家的飯都不吃,居然出來開葷,還真是公子哥的架勢啊!
“林玉寒?!”離墨玉抬起頭先是抬起頭略微吃驚的看了看林玉寒,轉而緊張的有看向琴月。
恩?這是什麼眼神?緊張?他緊張什麼啊?對了,玉林寒可是個超級大帥哥,所以離墨玉才這麼緊張吧,看來自己色女的形象已經完全在離墨玉的心裡根深蒂固了啊!
“上來吧!這一帶的客棧一般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沒有座位了。”玉林寒坐在上面無謂的說道。
“走,上去吧,有人請客更好。”說著琴月便拉起離墨玉便向樓上走去。
離墨玉則是一臉的不情願的被拉到了樓上。
“你上來幹嘛?我叫離墨玉又沒叫你——迂腐女!”看見琴月一臉勁頭的走了上來,玉林寒則是一臉的不悅,直截了當的諷刺著。
“哎,我怎麼招你了,從在竹林裡見的第一面起你就對我一臉的不滿,現在又是滿臉的諷刺,一點男子氣概也沒有!”琴月微惱的吼道。
“你……哼!”玉林寒不悅的扭過頭不去看琴月。
哼,你不讓我坐,我就偏坐,你不願意看見我,我就偏偏坐在你的對面。說著琴月便大言不慚的坐在玉林寒的正對面,一臉玩味的淡笑著。
看著兩人互掐的場面,離墨玉便輕鬆了一口氣,隨後一臉欣喜的坐在了琴月的旁邊。
這時琴月注意到玉林寒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看樣子好像是個下人,但是卻以外的感覺到眼熟,好像在哪見過,按理說這麼普通的一個人,自己沒理由會記住他啊!琴月困惑的盯著那人思慮著。
“堂堂琴家千金居然盯著我的僕人不放,一點矜致也沒有。”見琴月緊盯著自己的下人不放,玉林寒不屑的冷哼著。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琴月不理會玉林寒的譏諷,困惑的問著那個下人。
見那人轉過頭看著玉林寒不語,琴月不悅的說道:“你看他幹什麼?我問你,你就說,我問的又不是他。”
“見過。”那人回過頭來恭敬的說道。
“在哪見過?”
“客棧。”那人一板一眼的回道。
客棧?……猛地琴月想起那回在客棧裡與一個衰哥對嗆,他就是那個衰哥邊的僕人啊,難道他又換主人了?琴月詫異的轉過頭看著玉林寒。
“看什麼看啊?”被琴月盯著一臉彆扭的玉林寒不悅的瞪著琴月。
這麼熟悉的聲音,難道……“你就是那個衰哥?!”頓時琴月反應過來詫異的驚呼道。看來那天他是異了容,我說他的聲音那麼熟悉呢!
“衰哥?”玉林寒疑惑的看著驚瞪著眼的琴月。
“月月怎麼回事啊?”旁邊一直沉默的離墨玉不禁的開口問道。
“玉,你是不知道,那天……”琴月一臉意志闌珊的敘述著那天在客棧裡發生的事。聽完琴月繪聲繪色的敘述,離墨玉不禁笑出聲來。
“好了,我還以為你為了什麼事這麼恨我呢,原來是因為這啊!那我在這和你道歉,那日多有得罪的地方,請玉林兄不要見怪啊!”說著琴月端起一杯酒水仰頭喝盡,歉意的看著吃驚的玉林寒。
“恩,我那日說的話也有點過分。”玉林寒尷尬的將手裡的酒也一飲而盡。
“那現在好了,我們化敵為友了吧!”琴月一臉興奮的看著玉林寒。和帥哥做朋友能不開心嘛!
玉林寒看著琴月那澄澈的眼神,不由的笑著點了點頭。
“不是我說啊,你那天說的話,只要是個女人都會生氣的。”見玉林寒解除敵意,琴月便不由的埋怨開。
“我那天心情不太好,所以話說的就有點過了。”玉林寒見琴月嘟著嘴看著自己,頓感不適的瞥著桌上的菜喃喃的說道。
“那咱們兩個人今日的和好可要不醉不歸啊!”說著琴月便又往杯裡又倒了一杯。
“月月”離墨玉擔憂的看著琴月。
“沒事,反正到時侯我要是醉了不是有你呢嘛!”琴月衝離墨玉猛地拋了一個媚眼,看著離墨玉那頓紅的臉頰,琴月不由的爽朗的笑出聲來。
“好,那今天我們就不醉不歸。”說完玉林寒便將空盡的杯裡填滿。
“幹!”
“幹!”瓷杯陸續的在空氣中相撞著,不一會旁邊便擺滿了酒瓶,而兩位當事人現已經是紅暈上臉,滿嘴的胡言亂語。
“沒想到你的酒量這麼好啊!”玉林寒搖搖晃晃的舉著酒杯讚譽著琴月。
“那當然了,我在我們那個地方可是有千杯不倒的綽號呢!”琴月不清不楚的看著玉林寒說道。
“月月,你喝多了。”離墨玉擔憂的撫著不穩的琴月。
“喝多?等我喝多還要再等好幾年呢!”說著琴月舉著杯子搖晃的走到玉林寒的身邊,拍著其肩膀,豪言的說道:“哥們,我發現咱們倆太投緣了,我要和你結拜,你今後就是我大哥了。”
“好,既然妹妹這麼說,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玉林寒酒氣熏天的拍著琴月。
“大哥好!”說著琴月對著玉林寒恭敬的鞠著躬。
“好,幹!”玉林寒朗笑著舉杯說道。
“幹!”
兩杯酒再次被一飲而盡,酒剛下肚兩人便雙雙的向後倒去。
頓時桌椅的翻到聲,瓷器的破碎聲,人體的落地聲,擔憂的驚呼聲響徹整個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