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味道不錯,很辣很鮮活。
可是我吃完碗裡的就不想再吃了,看到一鍋的筷子甩過來洗過去,加上酒的味道,讓人感覺就不乾淨。
韓絕吃得挺香,卻沒有再為我弄什麼。這男人有時候體貼的都讓人驚訝。
過一會兒,有人另拿了些小盤的菜過來,每上一道,韓絕就替我直接先弄了些下來。
東方御邪一邊吃一邊看著,酸酸得道:“絕哥,為什麼頭菜都讓她吃啊,果然重色輕友,有了女朋友,我們這些兄弟都沒地位了啊~~~”
“是啊,是啊~~~”一片怨懟的鬨笑聲。
“你們筷子有口水,多髒啊
。”韓絕不在意,很沒心沒肺的直接說出來。
哇~~~嚎叫一片!“絕哥,你筷子也有口水的。”
韓絕很得意:“那沒事,我的口水她不嫌的,對吧妝妝!”側了臉對我笑……一邊看著我把菜放在嘴裡一邊道:“吃了就說明你不介意我的口水是嗎?”一邊說,一邊色色的把眼睛放在我的脣上。()
我靠!
這個流氓的沒邊了!
我真想吐他一臉的不介意!
嘴裡含著食物,不知是咽好還是吐好!
韓絕嘿嘿冷笑,一邊轉了頭道:“喂,你們,不許再看我家妝妝了,媽的,下次不帶來了,給你們看了我多虧啊!”
我臉紅了!
真的,電大畢業的都經不住這麼雷啊!
一群男人狂笑,但也都真的不再把話題纏在我身上了。一個二個都說起最近的球賽和槍技。我們這附近有一個很大的**生產基地,普通人想要有持槍證比外面的人相對要容易一些,當然未成年人還是很難弄到槍的,不瞭解這些看來不到二十歲的男孩子怎麼弄到的,聽著意思,個個都是高手。
韓絕看著我的眸子,試探的問:“這週末我們去靶場打靶去,好不?”
韓絕要是說別的,我也許會拒絕,可是打靶,對我來說,卻有著某種很原始很本能的吸引力。
我點頭。
裝做沒看到他眼裡染上的驚喜的笑意。
心情卻變得有些好。
原來我也有這樣的能力,隨便的一個同意就能讓別人高興成這樣。
古人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大佳。我以前不一定是孤僻,也許是沒有遇到對得那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