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星落那個女人。”
卓邵棠剛走到安德烈房門口就聽得安心氣鼓鼓地向染華明告狀。
“難為我們少主對她手下留情,她居然下這樣重的手,打斷我們少主兩根肋骨,還差點傷到肺腑。”安心恨恨咬牙。
安德烈臉色蒼白倚在床頭,剛好看見卓邵棠進來,不由輕咳一聲,笑斥道:“好了,好大的人了還學會了告狀,讓卓總看笑話。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什麼技不如人,分明就是你讓她。”安心滿心憤懣,有種恨不得把仇星落生吞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染華明和卓邵棠都越發相信,安德烈確實是仇星落所傷。
“她為何對你下如此重手?”染華明就著泊總管端過來的椅子在安德烈床前坐下,面上笑意溫和,頗有幾分長者之風。
“為了白虎歸心丸的方子。”安德烈捂了心口,輕咳一聲,“我……去染宅看望三弟,知道他們有一人受了伯父的陰司絕形術,心臟碎裂。他們知道安家的白虎歸心丸,便著我要。伯父也知道白虎歸心丸一向由家主收著,我哪裡有。她便逼了我要方子。”
安德烈撒謊時臉不紅氣不喘,安心垂下頭只覺得自家少主越發的厚顏無恥了。
“白虎歸心丸的方子他們要了也煉製不出來。”泊總管在一旁插話。
“仇星落有託魯斯。”安德烈淡淡開口,瞟了一眼泊總管。這一眼雖然在病中,那自小養就的家主威嚴還是讓泊總管退後一分,不敢再造次。
“託魯斯真有那般神奇?”染華明眼中火苗躍動,躍躍欲試。本來他只信一分,現在便信了五分。託魯斯隱城耗費數十年都沒有成功的萬藥之王,沒想到仇星落竟然成功了。
“嗯!”安德烈點頭,看著染華明,“伯父的陰司絕形術如此厲害,可是我到的時候那個人竟然仍有意識,而且內出血基本止住。”
他這話說的實情,安心在一旁連連點頭,那個時候那個女人還要準備唱歌呢。
“果然有!”染華明立刻起身,隨意安撫了安德烈幾句,“你安心養著。等明白伯父回來再為你療傷。”
說罷便帶了人轉身離開。
卓邵棠站在原地,看著安德烈眼中有恨色。他不是喜歡仇星落麼,竟然能將仇星落賣得這麼徹底,隱城果然沒有一個好人。
“安少主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0”卓邵棠半天才壓下心中的憤怒,眼中的摒棄,說出幾句得體的話,才轉身跟上染華明。就聽著染華明吩咐泊總管:“將赤瞳族那三個老東西的捨得取出來,明日我帶上。”
泊總管不解:“您不是明日只需殺了仇星落,不必帶上舍利子麼?”
“她有託魯斯,她有真正的託魯斯。”染華明眼神興奮,連帶著語氣都有些飄,他激動而用力地雙手握住泊總管的雙肩膀,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有了託魯斯我還有什麼可怕的,還有什麼可怕的,隱城,華夏,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恭喜董事長。”泊總管低下頭咬牙承受肩膀帶來的痛楚,恭敬道。
“哈哈哈……託魯斯,二十年了,二十年來,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染華明仰天大笑,揚上而去,其聲音遠遠傳來,“準備舍利子。”
“是。”雖然染華明早已遠去,泊總管還是恭敬應聲。
卓邵棠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突然回眸深深看了安德烈所在的方向,若有所思。
而此時,安德烈卻披衣下床,臨著視窗坐了,看著染華明遠去的方向,輕聲嘆息:“希望你,明日此地不虛。小落兒……”
安德烈閉上眼,眼中那少女般模樣的人兒,那樣纖瘦俊秀的樣子,她眼中的痛色、疲憊、倦怠何時能消。分明是少女的模樣卻偏偏擺出一副冷酷熟女的模樣。
呵!
一聲嘆息,三方禁止。
仇星落的說放完,每人將領到的白虎歸心丸慎重的收了起來。然後,每個人望著她,神情凝重。
“大家歇吧,明早各司其職,一早先轉移傾城,阿姨、安德魯和